“我想知道我什么时候变……”姜白张开小嘴,刚想占卜自己啥时候变回男孩,结果反应过来异管局要求保密,连忙改口,“变成有对象的人?”
“哦,是想占卜姻缘啊。”那女孩摸了摸假胡子,假装高深地说道:“客官请坐。”
“穿着道教的袍子,拿着佛教的珠子,说着客栈的话术,玩着基督教的法术。你这人咋越看越不靠谱啊。”星沉在一旁看不下去了,双手环胸看着面前的女孩。”
“诶呀,这位客官,占卜占的准不就行了?不准不要钱。”那女孩翘着个二郎腿,拿着个扇子,把塔罗牌往前一推,“占卜不准不要钱,你可以看看我给这个女客官占卜的咋样。”
“嘶,上次我占卜的时候这姜白咋没这么好说话呢。”星沉叹了口气,顺手从另一边拿了个凳子坐在旁边。
姜白很快完成了洗牌,抽牌。她闭上眼睛,拿出三张牌,翻了过来,递给了面前的占卜女孩。
那个占卜女孩看了看面前的牌镇,忍不住皱起眉头。姜白见大师这幅表情,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怎么样啊,大师?”姜白有一些紧张地问道:“是不是占卜结果非常不好?”
“嗯,我忘了这几张牌什么意思了,等我拿一下说明书。”
在姜白期待和星沉鄙夷的目光里,那个占卜女孩拿出了手机,煞有介事地打开了一本《塔罗入门手册》,仔细端详了一会,然后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第一张牌是宝剑三的逆位,说明你会和三个女孩子纠缠不清,第二张牌是节制的逆位,说明你被其中一个女孩子e的很惨。”
“至于最后一张牌嘛。”这个占卜少女卖了个关子。“这三个女孩子最后只能活一个。另外俩都会化为飞灰。”
“啊?大师,你确定你算的准吗?”姜白有一些不敢相信,她看着面前的占卜少女,问道:“别说别的,能有三个女孩子和我纠缠不清吗。”
姜白毕竟是母胎单身,总不可能变成个女孩子就突然桃花爆棚了吧,应该吧,姜白心想。
“小姑娘,我吃过的饭比你吃过的盐都多,不要质疑我的占卜业务。”这个女孩双手一摊,“反正牌面上是这么写的。”
你确定你的话没说反?姜白在心里默默吐槽道。
“嘿,我来证明一下我的实力。”少女看了一眼星沉,拿出塔罗牌飞快地抽了几张,翻过面来,冷冷一笑。
“女士,你身边这位朋友是不是有一个妈妈,一个爸爸?”
星沉一愣,随后吐槽道:“你这还真说错了,我还真无父无母。”
“那没错了,根据这些信息,我得到了,你是一个主播对不对?”少女单手叉腰,说道。
“虽然星沉的声线和诗瞳一样,但她俩性格差的太多了,根本不可能。”姜白摊了摊手,“而且诗瞳ip地址也不在京州。”
“有图有真相,现在打开诗瞳的直播回放,她曾经露过脸,除了发型以外一模一样。”女孩拿出手机,摆出了个帅气的姿势,“现在还敢小看我的占卜技术了吗?”
姜白看了一眼露脸视频,又看了一眼星沉,仔细比对多次,表情先是好奇,然后是震惊。
“啊?所以你真是诗瞳?”姜白捧腹大笑道:“你这自己控自己,不也不是什么正经人啊。”
“别人说啥你信啥啊。”星沉得知自己的中号还是暴露了,单手扶额,喃喃自语道:“我就说我不应该进这个非法占卜的摊子。”
“怪不得之前我询问你你表情那么精彩呢。”姜白肘了星沉一下,“话说你酸角粥巅峰也不行啊,之前输那么惨。”
“走,我们俩走,别理这个非法占卜的缺德占卜师。”星沉恼羞成怒,拉着姜白就想走。
“诶诶诶,你们钱还没给够呢!”女孩一瞬间挡在了星沉和姜白的面前,“一共6块,你们俩少给了三块。”
“你刚刚和我们家小姜白谈价谈的好好的,怎么现在开始加价了?”星沉双手环胸,有些愤怒地说道。
“你们没看到我写的字吗?”女孩指了指外面的旗子,说道:“相信一块,不信两块。虽然我的字写的抽象了一点,但不至于看不清啊。”
“合着说这是汉字啊,字写这么丑谁看的懂啊。”姜白和星沉异口同声地吐槽道:“你这字,鸡沾上墨水,随便爬几下都比你的强。”
“害,这样吧,我也不计较。”女孩双眼微眯,说道:“就差两位了,只要你们承认我算的准,我就一笔勾销,还送你们俩一个手办,咋样?”
“不是,这特喵有这么重要吗?”姜白忍不住吐槽道:“你这么做生意不怕亏本吗?”
“首先,这只是我的兴趣,我的主业是卖手办的。”女孩一本正经地说道:“其次,不要侮辱我的职业,我可和外面那些江湖骗子不一样。”
说到手办,两个人这才发现这整个帐篷里堆满了各种角色的手办,玲琅满目,种类繁多。
“真没想到你个无证占卜的还卖手办。”星沉走到了一个柜台前面仔细端详起来,“你这里业务还挺多的啊。”
“那是,占卜算命,手办买卖,同人小说,正骨推拿。”女孩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正所谓技多不压身。”
“那好吧,我承认你算的准了。”姜白拿起一个手办,仔细端详一会,“手办我们也不占你便宜,咱也不是这种人,是不是啊星沉。”
星沉没有回话,她仔细盯着柜台后面一个麦子鼠的手办,眼睛瞪的溜圆。
“老板,这个手办怎么卖啊?”星沉指着这个手办问道:“承认你算的准这个能送我们吗?”
害,星沉。姜白无奈地看着星沉,摇了摇头。
“额,客官,这个不行,这个是非卖品。”女孩擦了擦头上的汗,“这个只送给有缘人,我打算送给这个漫展最甜的情侣的。”
星沉想了想,一个主意从她的脑袋里冒了出来。她走到姜白旁边,一把挽住了她的胳膊,说道:“老板,我们俩就是情侣,能买这个手办吗?”
“你俩?情侣?”女孩朝着姜白俩人投来了狐疑的眼神。
“对呀,你不是之前给我们家姜白占卜,说她会和三个女孩纠缠不清吗?万一我就是其中一个呢?”星沉边说边更加用力挽住姜白的胳膊,姜白吓得满脸通红。
“嘿,我还真是这么占卜的。”女孩叹了口气,“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啊。”
“所以,这个手办怎么卖?”星沉单手叉腰,得意地看着女孩,“蓝色修改器还是绿色修改器。”
“桥逗麻袋,你没有完全听清我刚才说的话。”女孩清了清嗓子,说道:“我只送给漫展里最甜的情侣,你们两个算什么情侣啊。”
“我们俩不甜吗?”星沉暗戳戳推了姜白一下,姜白立马心领神会。星沉用胳膊弯腰比了大半颗心,而姜白伸出手比了小半颗心。
“你这也太不专业了吧。”星沉小声说道。
“那是你太没有默契了,明明我之前和我妹妹假扮情侣假扮的很好,从来没有暴露过。”姜白不甘示弱地回复道。
“你们首先得证明自己是情侣。”占卜女孩指着两个人说道:“你们两个,现在亲一个,证明自己是情侣。”
“啊?我们俩?”两个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地看着对方。
“怎么样,真正的情侣应该很容易做到吧。”占卜女孩问道:“难道你们俩不是真正的情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