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怪物发出了强烈的光芒,刺得许言和姜白睁不开眼睛。
光芒散去,那只怪物完全长成了一个萝莉,只是其中一只胳膊诡异般地膨胀。整个广场的地面迅速长出了触手,密密麻麻好似森林一样。
“叛徒。”那只怪物发出了咿咿呀呀的声音,好似真的人类小孩似的。她打了个响指,许多条触手从三人脚底长出。
许言迅速扑向姜白,帮助她躲开了触手的攻击。而一旁的星沉就没这么好运了,她被触手再次捆绑住。
见此,她无奈的说了一声,“不是吧,又来。”
“这个怪物,怎么能够说话了?”许言看着手表上的数值,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异能报警器一直在响,这只怪物已经到了S级了。”
姜白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许言露出这种表情了,这种害怕,无助的表情。
“哥,你快走,至少能多救一个是一个。”许言反握匕首,眼里闪过黑色的光芒,“我拼命能够挡住这个怪物一会,小巷前面左转就是出口,应该会有人在外面接应你。”
“那你呢?”姜白担忧地说道:“要不你和我一起逃跑。”
“作为异管局的干员,我的职责就是保护民众。”许言咬着牙,再次催动异能召唤出黑影军团,“我要是退了,这个怪物就会冲破里世界,伤害更多人的。”
“许言。”想到这里,姜白再次站起身来。她拿起手里的弓箭,语气变得越来越坚定,“如果你的目标是守护城市,那么我的目标就是守护你。”
“我答应好朱安姐要照顾好你的,我绝不会把你丢下一个人逃生。”
“你们俩很感情真好,要不你们先把我放下来?我至少也算个战力吧。”星沉单手扶额,无奈地说道。
“叛徒,该死,朋友,吃掉!”章鱼少女嘶吼着催动着自身的触手,朝着姜白两个人打了过去。许言和姜白对视一眼,立刻躲开了第一次攻击。
许言召唤出黑影军团,牵制着触手怪的注意力,而姜白选择在后排张弓搭箭,帮助许言靠近触手怪。
“左边,右边,对对对。”一旁的星沉倒是很悠闲,反正也不能暴露身份也不能帮忙的,看看这两个晚辈打打怪也算是一种消遣。
在姜白和黑影军团的掩护下,许言终于接近了怪物的面前。她拿起匕首,捅向了怪物的脸。怪物见此连忙抬手阻挡。
许言冷笑一声,另外一把刀从怪物身下的影子飞了出来,径直插向怪物的后背。没错,这才是许言真正的攻击路径。
然而,事情超出了许言姜白的预料。那根匕首叮的一声从怪物的后背上弹开,没有造成一丁点的伤害。
“这……就是S级别怪物的防御力吗?”要知道,刚刚可是许言附加了自身一大半异能发动的攻击,竟然没有对怪物造成任何伤害。
那只怪物发现自身身体素质变强了之后,兴奋地吼叫起来。她抬起双手,嘴里念念有词,“敬伟大的哈斯塔大人啊,我是你虔诚的信徒,请回应我的呼唤。”
“如果我是你们的话,我就会快点跑。”星沉说道:“这很明显是在蓄力,准备放大招。”
“不用你说我们也知道。”姜白看着月光照耀下一个表面积和火车车头一样大的触手,吐槽道:“这玩意怎么躲啊!”
“黑影兵团,爆!”许言不顾自身的伤势,再次强行驱动周围的影子。轰隆一声响,巨大的触手是被炸没了,但烟雾里又钻出来了一群小触手,抓住了许言和姜白。
“唔啊!”那个怪物操纵着触手把三个人抬到空中,章鱼少女不断用目光扫视着三人,仿佛在思考三个人的食用顺序。
“叛徒,难消化。朋友,不好吃。”那个怪物思考了一会,最后下定了决心,“那就先吃你吧。”
姜白眼睁睁地看着许言身上的触手开始蔓延起细小的枝桠,贪婪的吸食着许言身上的异能。许言惨叫一声,脸色越来越白。
“害,到最后,我还是没有守护得住哥哥。”许言苦笑一声,自嘲道。
……
公园里,一群小孩子把一个女孩堵在了角落里。甚至有一些胆大的孩子已经开始撕扯着女孩身上的零食。
“喂,许言,今天的零食怎么少了这么多。”为首的那个孩子擦擦嘴,揪起女孩的衣领,骂道:“下次多给我带一点零食,这么点哪够分享的。”
“朱安姐说小孩子不能吃太多零食,就给我减了今天的量。”许言低着头,手里紧紧地攥着一把美工刀。
“你的朱安姐姐,没有叫你什么是分享吗?”为首地孩子嚣张地捏着许言的脸,“你随便编个瞎话,或者多要点零花钱不就行了吗?”
“诶呀虎哥,不能这么说。”另一个孩子嘲讽道:“许言父母死的早,后妈哪里有亲妈亲啊。”
几个孩子瞬间笑了起来,那笑声不断刺激着许言的耳朵。
许言的心里,一直有一道声音在诱惑着他,“杀了他们,他们一直欺负你,杀了他们也算是为民除害。”
那群孩子并没有发现许言的异常,反而七嘴八舌地讨论着接下来的“游戏”。
“你们说给她栓一条链子,我们一起玩过家家咋样?”
“不不不,看到旁边的那个泥坑了吗?我们把她丢进去,让她跳水,我们当裁判咋样。”
“诶,我想到了一个好玩的。你们看到那边的火车轨道了吗?把她绑在上面,就像俄罗斯转盘一样,看看她的命好不好。”那个孩子边说,边捂着嘴笑了起来。
“为什么我老是被欺负。”许言掏出了小刀,看着那群孩子,却迟迟不敢下手。
“就是因为我是个新来的转校生,就是因为我的爸爸妈妈在那场灾难里死了吗?把他们杀掉,然后我就去陪爸爸妈妈吧。”
许言不自觉想起了之前学校,她一进班级门就被浇了一头臭水,凳子上一天几次的胶水,以及从来没有干净过的衣服,以及被反锁在衣柜里的那一天。
这把刀只要轻轻一划,领头的那个孩子就会倒在地上,流出像玫瑰花一样的颜色。这种颜色许言很喜欢。
“你们几个,欺负我妹妹干什么呢?”这时,一道声音传了过来。只见小时候的姜白拿着个锤子,走了过来,“你们,已有取死之道。”
那几个小孩先是一愣,然后大笑起来,“我认得他,隔壁班的姜白,也是一个父母双亡的傻子……”
碰,为首的那个孩子话还没说完,就被姜白一锤子打倒在地,他扫视四周,冷冷地问道:“还有谁?”
那几个孩子虽然平时挺嚣张跋扈的,但真遇到比自己还硬的人,却都偃旗息鼓了。
“朱安姐姐一直教育过我们要尊重别人。”姜白把锤子扛在肩上,“但直到今天我才知道,有的人不仅没有父母,也没有养母。”
“你……我们要告老师!”那几个孩子显然已经慌了,开始病急乱投医。
“哈哈,告老师?”姜白大笑道:“你们几个霸凌别人的人还好意思告老师?”
“在来之前,我就已经联系你们的家长和老师了,欺负我妹妹的人,一个也别想跑。”姜白把锤子重重地砸在地上,骂道:“还不快滚!”
那几个孩子如鸟兽散,仅仅片刻功夫就消失在了姜白眼前。看着面前不只是因恐惧还是兴奋而浑身发抖的许言,姜白走上前去,蹲在她面前,温柔地摸着她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