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纯瞎写,主打随心所欲)
这是一间地下密道。
空气中充满潮湿且带着发霉的味道。
灯光并不明亮,泛着微弱昏黄的色调照在这条长长地走道上。
空无一人,宁静得与世隔绝般。
突然,一道似挪动石板声音从外面响起。
明亮的光从上方照射进来。
那大概是这处地下密道的出入口。
伴随着密道口打开的声音,同时响起了一个女人与一个男人的声音。
女人:“抓住了吗?”
女人的声音有些急躁。
男人不急不缓地作出恭敬的回应:
“夫人请放心,人已经绑在里面了。”
女人似乎很兴奋地“嗯”声回应。
那声音中还带着憎恶与痛恨,以及迫不及待地嗜虐。
随着再次响动,外面明亮的光消失了,密道的门关上,恢复了刚才的模样。
哒!
哒!
哒!
密道中多了个女人,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清脆地回响着。
有些急促。
身穿豪华昂贵衣物的女人正在快步地朝着密道内走去。
看上去三十岁,保养良好的脸上挂着阴郁地笑容,带着一丝期待地狰狞。
很快,她穿过并不算长的密道,来到了尽头。
尽头处,是一间仅有一扇门作为出口的密室。
女人推开了密室。
她看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人。
密室中,灯光依旧昏暗无比。
一名年轻的男子被绑在密室正中央的十字架上。
双手,双脚,被人形十字架的铁链牢牢地束缚着。
那种严实无比的程度,即便面对一个三岁的幼儿,年轻的男子恐怕也做不出任何反抗。
或许是听到一只密闭着的门突然打开,原本闭着眼睛的年轻男子睁开了眼睛。
看到踏进来的陌生女人,他用一脸惊恐地眼神看向对方。
“你,你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年轻男子的声音充满了害怕与恐惧,这让走进来的女人很满意。
女人一脸怨毒地看向年轻男子,语带憎恶地说道:
“我是谁?你猜猜看我是谁?”
年轻男子眼神迷茫,他慌乱地摇着仅能动的脑袋。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是谁?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我根本不认识你。”
“呵呵,你当然不认识我。但你应该认识我老公吧?我老公叫葛天峰。”
女人怨毒地盯着被十字架束缚的男子,接着道:
“是不是你杀了我老公,你说是不是你!”
女人歇斯底里的声音在不大的密室中回响。
年轻男子皱着眉头思索片刻,似乎才想起了“葛天峰”这个名字。
葛天峰,道上称“峰哥”,地下一贩毒组织的头目。
“原来是他,你是他的夫人?”
“没错。”
女子冷哼一声。
她要对方死到临头知道自己得罪了谁。
青年脸上带着不甘地道:
“你知不知道他是毒贩?又贩毒害了多少人吗?我只是在为民除害!”
青年天真的模样让女人笑了,她笑得很残忍。
她当然知道自己的丈夫是一名毒贩头子,她如今的锦衣玉食也是她丈夫给的。
而这个该死的青年竟然杀害她丈夫,破坏了她现在美满的生活。
失去了经济来源,她现在富足的生活恐怕无法继续持续多久。
她分外地痛恨眼前的青年,所以她找人将青年绑在了这间密不透风的密室中。
她要狠狠地折磨对方,直到对方痛苦地死去。
女人没有回答青年,但青年已经从那憎恶与没有任何吃惊的眼神中看到了女人的答复。
“你这该死的人,今天我会让你去地狱跟我丈夫道歉。”
女人手中不知何时出现明晃晃的匕首,被绑得严严实实地青年犹如待宰的羔羊。
可是,这一刻青年脸上的恐惧反而消失了,原本害怕不已的语气也荡然无存。
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看来你是知道你丈夫在贩毒啊。”
“没错,是又如何?”
面对天真的青年,女人提着匕首残忍地一步步逼近。
她不仅清楚知道自己的丈夫贩毒,她还会在某些需要的时刻帮助她丈夫贩毒。
只要她与自己的丈夫不吸,毒品对他们而言就是财富。
而眼前的青年杀了她丈夫,断了她财富。
面对执迷不悟的女人,青年轻轻叹了口气:
“看来我也没必要留手担心杀错人了。”
青年的声音很冷静,没有刚一丝刚才的惊慌情绪。
女人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对方已经被铁锁绑住的四肢还能反击不成?
这是不可能的。
即便现在面对一个持刀幼童,青年都只能任由宰割。
然而,在女人持刀逼近想要在青年身上大卸八块时,她瞳孔猛然紧缩。
震惊与无法相信的情绪从那双眼睛里透出。
视野中,被铁链完全束缚住的青年抬起头以妖冶的眼睛冷漠地看着自己。
青年轻轻抖动身体,四肢上的钢铁锁链如切糕般轻易地断裂。
他活动着因为维持同一个姿势许久的四肢,就这样轻松挣脱束缚走到女人面前。
“不,不可能?!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青年没有回答,只是冷漠地看着她。
恐惧的女子知道自己唯一的机会就是手中的匕首,她压制住颤抖猛然朝青年冲去,刺向青年的胸口。
只要是人,被刺中心脏都会死。
怀着如此念想的贩毒女人却听到了金铁相撞的声音。
青年没有闪躲,她明明捅在了对方胸口上才对。
女人惊愕地抬起头,只见身材高挑的青年正低着头怜悯地看着他。
以那对妖冶的眼睛。
“既然你如此想念你丈夫,不如下去陪他吧。”
这是女人最后听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