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阳光铺满校园林荫道,下课人流络绎不绝,成群学生涌向食堂,喧闹人声此起彼伏。林辰与苏清鸢并肩行走在人群之中,距离不远不近,偶尔手臂轻轻相碰,每一次细微触碰,都让两人心底泛起淡淡的甜意。
沿途不少学生认出两人,纷纷投来好奇打量的目光,低声议论两人愈发亲近的关系。从前苏清鸢向来独来独往,极少与异性结伴同行,如今连续两天和林辰一同出入教室、食堂,所有人都察觉到其中异样,流言悄然在校园里慢慢散开。
“苏清鸢真的和那个汉语言男生走得很近,每天上课、吃饭都一起。”
“对比之前那些送花送礼的富二代追求者,这个男生看着平平无奇,可苏清鸢唯独对他不一样。”
“昨天汇演结束两人单独去湖边散步,今天又一起去食堂,十有八九是悄悄在一起了。”
细碎议论不断飘进耳朵,林辰下意识想要放慢脚步,拉开些许距离,苏清鸢却轻轻侧头,小声安抚:“不用刻意回避,只是同行吃饭而已,不用在意旁人闲话,我们问心无愧。”
她语气从容淡然,丝毫不在意旁人的揣测议论,心底早已认定彼此,不必为了无关之人刻意疏远,压抑彼此相处的温柔。林辰听完,心底的拘谨消散大半,坦然与她并肩前行,不再刻意躲闪旁人目光。
抵达食堂门口,就餐高峰期人流拥挤,各个窗口前排起长长的队伍。苏清鸢体寒忌口生冷、寒性食材,偏爱清淡温热的菜品,林辰牢牢记下她所有饮食禁忌,主动开口:“你找一处靠窗安静空位坐下等候,我去排队打饭,全部点温热清淡的菜式,避开寒性菜品。”
不等苏清鸢推辞,他便拎起两人餐盘走向队伍,熟稔记下她爱吃的清炖山药、温热菌菇汤、低糖蒸糕,刻意避开凉拌凉菜、寒性瓜果,细心周全,旁人一眼便能看出他对苏清鸢极致上心。
苏清鸢走到靠窗安静餐桌坐下,目光静静落在排队的少年身上,心底暖意翻涌。无数追求者只知道赠送昂贵鲜花首饰,从来没有人能细致记住她体寒忌口、饮食偏好,只有林辰不分昼夜,把她所有细碎习惯、身体软肋牢牢记在心底,落实在每一处日常小事里。
没过多久,林辰端着两份餐盘走到餐桌旁放下,餐盘里全是温热清淡、适配她体质的菜品,自己那份则搭配了少许寻常菜式,处处优先顾及她的身体状况。
“山药炖得软糯,菌菇汤还是滚烫的,趁热喝,驱散体内残留寒气。”林辰将盛着热汤的小碗推到她面前,语气温柔细致。
苏清鸢拿起勺子小口喝汤,温热汤汁顺着喉咙淌入腹中,四肢冰凉的不适感舒缓大半,抬眸看向对面少年,轻声道谢:“总是麻烦你处处顾及我的体质,辛苦你了。”
“能照顾你,我心甘情愿。”林辰脱口而出,话音落下耳尖微微泛红,从前只能藏在心底的心意,如今可以直白流露,无需刻意掩饰。
两人安静用餐,低声闲聊课堂课业、晚间练琴、深夜独处的细碎小事,氛围松弛甜蜜,全然没有往日普通同窗的生疏隔阂。邻桌几名艺术系女生偷偷打量两人,小声感慨林辰的细心体贴,羡慕苏清鸢拥有这般独一份的偏爱。
用餐过半,几名此前多次围堵苏清鸢的男生端着餐盘走到餐桌侧边,神色带着几分不甘,主动搭话:“清鸢,之前汇演结束想送你鲜花,一直没找到合适机会,下午有空吗,想请你喝奶茶。”
苏清鸢还未开口拒绝,林辰便轻轻放下筷子,温和却清晰出声:“她体寒不能饮用冰镇奶茶,下午还要练琴,没有空闲时间,麻烦你们不用再邀约了。”
一句话清晰点明她的身体禁忌,委婉拒绝对方邀约,不动声色挡在苏清鸢身前,隔绝旁人多余搭讪。几名男生脸色微僵,看着林辰处处维护苏清鸢的模样,清楚两人关系非同一般,只得悻悻转身离开,不再上前打扰。
苏清鸢侧头看向身侧护着自己的少年,眼底盛满柔软笑意,桌下指尖悄悄碰了碰他的手背,无声传递感谢与心动。
午饭结束,两人一同收拾餐盘放回回收处,并肩走出食堂,午后阳光正好,打算前往图书馆自习一下午。沿途路过校园商业街甜品店,林辰想起她偏爱低糖软糯山药糕,主动进店打包一份温热糕点,塞进她的帆布包,留作下午自习时充饥。
“不用特意为我买这些。”苏清鸢轻声开口。
“练琴容易疲惫,糕点温润不伤体寒,饿了可以垫垫肚子。”林辰温柔回应,细致入微的惦念藏在每一件小事之中。
抵达图书馆,两人挑选相邻靠窗自习座位,并排坐下整理专业文献,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两人桌面,安静的图书馆里,只有书页翻动的细碎声响。偶尔抬头对视,两人都会不约而同扬起浅淡笑意,隐秘的甜蜜在安静空间里悄悄蔓延。
一下午自习时光转瞬即逝,夕阳西下,图书馆闭馆铃声响起,两人收拾好书本文具,一同走出大楼,距离二十三点强制变身的时刻越来越近,灵魂深处熟悉的牵引感缓缓苏醒。
“今晚我会提前收拾好卧室,等你过来温养手臂。”苏清鸢轻声开口,眼底带着熟悉的依赖。
“我会准时抵达,整夜陪着你。”林辰应声,目送她走向教职工公寓方向,自己转身返回男生宿舍,满心期待今夜化作狐娘,独享只属于两人的深夜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