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我重生了啊,前一世我生活在二千多年以后,努力过着平凡的人生,出生,长大,浪漫,上学,生活,浪费时间学习个人爱好,运动运动,弹弹音乐跳跳舞,反正之后也用不上,看电影也没什么好的,奥,在学校里的时光真是把每一个人都变了,考试考试,要有份好成绩,才也许或许可以有个好工作,尝试着成为个成功人士。
都还没出离校园,就该为钱打算,有个工作要找新员,五险一金,待遇出色,朋友是内幕人士,来找我建议我去,精心准备,生病了赶紧好起来,多多锻炼,打扮好自己,脸鼻干净,头发清爽,用仅有的钱买的西装硬朗挺拔,跟其他应召的人一同前去,年纪大的人穿着大衣,谈论自己的嗓子,另有戴帽子的,谈论生活的拮据,年纪跟我相近的,青涩幼嫩,未经世事,我冷眼看着他们,跟他们一齐在会面地,前去选拔。很多人都在谈论着难度,观察的手里拿着钢笔,在本子上书写几行字,孩子,你没机会了,而且不会有下一次。
我黑着脸走了出去。
生病似的躺在床上,一点办法都没有,如果不去参加就不会失败,人也不会遭到当头一棒,任何事情都是有可能发生的,你这小白痴,怎么不准备得充足点?要是有场战争就好了,我可以去违法犯罪,然后去充军服役,小心点啊孩子,你现在的思想很危险,失败者和社会上的骗子总是一齐出现,学校官署公司直播上到处都是,你还是去换换心情吧,上帝保佑你,知道你该做什么。
我说每个人活着都很困难,穿上系着蝴蝶结的鞋子,手机上的预报说天气不太好,嘴巴里嚼着口香糖,出门远游,妈的,才刚出门不久,一辆汽车就突然凭空闪现出来,撞到我的脸,把我整个人给撞飞了。
就这样被干掉了,像条狗一样的死去了,果然最好还是要远离人生啊。
但是,我重生了,我也不晓得怎么回事,一开始仍然带着之前的感觉,恐慌得不行,要死了要死了,结果听到了一段哭声,睁开眼一看,发现是自己的声音,人到了个不知道是什么的鬼地方,脏兮兮的,灰尘到处是,几乎也没光亮,看不清楚,似乎是用泥土,木条,砖石造的,有时能听到一些怪声,忽然靠近了两个人,我这才发现自己之前没有注意到他们,一男一女,睁着一双圆润的大眼睛盯着我,嘴中念念有词,安慰我,女的还抱起我,摇晃我,我不开心,希望制止他,但只有咿咿呀呀声,十分的惊讶,瞧见手也小得很,顿时意识到自己竟然变成了婴儿,不禁感觉到天昏地暗,说不出话来,他们倒似乎感到亲信,舒了一口气。
我休息了一夥,感觉好一些了,心情平复掉啦,又盯了他们一夥,随后赶到困惑,因为我发现周边的人似乎有些迟钝,我正困惑的时候,马叫了起来,甚还呼着气,搞出了一团灰,这地方很拥挤,呛得我很不舒服,这时门突然掀开了,冲进来了一夥人,我还听到远处传来了羊叫喊的声音,他们靠近我,脸部粗糙,皮肤干裂,打量我许久,我都有吓到了,担心他们是要谋害我,但他们退后了,然后招呼那两人,互相靠近,不知道说了什么。
之后,这些人一齐把我移出了这里,我看了看,才发现是个房间,依托在旁边的屋子下,较低,关着几匹马,我听到的声音就是他们发的,又有点像山洞,他们这一大伙人带我去了旁边的屋子,好好打理了我一番,我有些不情愿,但抗拒不了,只能仍由他们宰割,我想这该结束了吧,不料他们又把我带了出去,走大门,送到了个接近之前那个地方的房间,我都在心里狂啸了,里面可以直接走房间之间互通的门,你们为何不开呀。
我新到的房间,不知为何,上面是没遮盖物的,可以直接望见天空,我就在那当作是仰望星空派的【想到以前看到的英国美食的消息】,须庚,天空骤然绽放光辉,刺得我睁不开眼,等那光亮消息,一个巨大的星浮现在天上,化作夜空中最亮的星,我环顾四周,发现前面的墙壁竟然消失了,可以瞧见一夥人,具体看不清楚,但能确认在跑着,朝我在的地方过来,跑了许久,等近了,他们都突然变作走路,双臂一晃一晃的,近了,有三个人,直接扑腾的跪到我面前,不停跪拜,然后起身,从衣服的口袋里掏出了个宝盒,那宝盒,我敢说,绝对是比他口袋要更大的,他们将黄金给我献来,用乳香、没药涂抹我,手法比那一群弄得我疼痛不已的人要好上不少,然后退到一旁,跟其他人交谈,那两个人中的女的,则独自站在一边,看着他们。
遇到这一番事件,我才晓得发生了什么,原来我重生了啊,而且还是转世成了基督,我还能说什么好呢,上一世我作为一个平凡人,一事无成,还给亲戚好友留下了一大堆遗憾,白白的被一辆卡车一幢给干掉了,那这一世呢,我成为了个注定会留下巨大影响力的人物,夺回一个人能失去的全部。
我正这样幻想着时,天上的光辉突然消失了,不知怎么的传来一阵咆哮声和踢踏声,他们听到的,个个都很急慌,抬着我送去到了个马车,把我给扔在上面,那两个人坐在前面,牧羊人则跟我一起待在后面,跑了起来,我正疑惑那三个闲者去哪了,望去,就见他们突然冲到附近,胯下骑着三匹马,不知是从哪变出来的,后面,来了一伙骑兵,举着火把,追击我们。
我们在一望无垠的原野上狂奔。
他们拉弓搭箭,射箭如帷幕,冲到天空下,然后滑着朝我这边打来,跟我一同在后面的牧羊人见了,立刻把马车后部的杂物堆起来,当作障碍,我见到这些,觉得没有忧患了,但顿时又为三个贤者担心,心里紧张着,但那箭雨像是开了寻路导航似的,总是不偏不倚的射在他们三个人之间的空地上,或者马车架子上,就是打不到他们。
这些人的准头未免也太差了吧。
追击我们的人更近了,那三位贤者就从背后拿出弓箭,骑着射击,互相交战,连连射了几轮,我盯着看,刚开始有些新鲜,随后就无聊,但除了角落里的那个牧羊人外,身边那几个牧羊人哭喊几声,然后倒了下去,我吓了一跳,扶起一个,试图唤醒他,但他都无力的垂着,朝旁人仔细一瞧,才发现他们的身子插着几根箭,不禁为他们难过,留下了眼泪,我把我手中的那一个交叉起双手,站起默哀,刚转身,就见箭头朝我飞来。
啊,玩完了。
我被射得躺下去,泪水满流,上帝,我的父亲,我还。
哦不对,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我坐起,看了看自己的伤口,那里插着一只箭,但没流血,我拔出。一点疼都没有。原来我有无敌呀,你不早说,那我还怕什么。话说不对吧,我怎么已经能拔出箭来,人有手也有脚的,婴儿长得有这么快吗?可以,这很幻想,很超验。
驾着马的人讲起了,三闲者也应答,我发觉自己能听懂他们的对话了,他们建议我们跑到镇子上,他们则会拖住追兵,刚商量完,车子的速度就猛然变快,我站都站不稳,倒了下去,趴着见到那三位贤者抽出兵器,跟敌人互砍起来。我天,你们这么骁勇的嘛,以一敌多完全不落下风的,你们是上帝派给我守护天使吗?
我远处看着,他们应付许久,看到我们远离了,掩护的任务已经完成,互相呼应一声,也各自散开啦。
我乖巧坐在地上,如洋娃娃,由车子运着,进了镇,可能是为了别让人发现不对,速度慢了下来,我也就可能闲暇查看周围情景。
整个地方怪怪的,见不到多少人,道路上横着一些废弃的物件,车子,什么情况,遭到土匪抢劫了吗?我们过了这段路,到了镇中心,有一大夥士兵在广场上,他们把人束缚住,抓到那里,旁边的几栋房子,门前都有兵士,有几个是在破门而入,还有几个是在准备,我心想,这些人是在干嘛呢?等接近了那些被抓住的人,我发现他们的身上总有孩子。他们是来抓我的。我立刻想到希律王的传说,那岂不是....
【看那个,上面也有个孩子。】不知道谁喊了这么一句。
喧响四起。
车子骤然加速,飞驰起来,有几夥人想上前,但马高高跃起,后蹄撑地,嘶吼,吓退了他们,接着往其他地带冲去,冲出了这街道后,我见到有其他2辆车子跟我们冲过来,车子马上转向,又像刚才一样把我推倒,朝别处驶去。他们紧追不放,我这边甩不开,我们你追我赶,尤其的快,跑着跑着可以看到个城市,而两方这时越来越近,还活着的那个牧羊人见了,从杂物里抄起一条鞭子,朝他们那里的人打击去,那边的人见了,后边的也拿出辫子,刀剑,弓矛朝我们这边扔过来,我也帮牧羊人抵抗,但人数实在太少了,他受了伤,倒了下去,我只能尽自己的力帮他一下。
见没有抵抗的可能,那两辆马车就朝我们靠过来,我不明白他们是要干嘛,但车子突然一顿一顿的响,我从木头缝隙朝侧边看过去,发现他们的轮子上有刺,是想把我坐的这辆车子给毁掉。他们又要撞过来,我心里紧张,但车子竟然停下了,那两辆车子还在快跑,想要撞到,结果互相撞在一起,散架了,而我的车子又跑了起来。
看来是逃脱了。
我们进了新城,我在后边看去,发现有个哨卡,有不少障碍挡在路中间,许多像家具之类的,可能是这次找婴儿行动从住户里搜出来的,不少人在旁边,有些则在楼房上,他们中的许多手里拿着酒瓶,喝着酒,瞧见了我这边的事情,点起了火箭,射在那些物件上。我这马车没有办法,只得强行转向,而又跑来了辆车子,追着我们打,朝我们扔东西,我想到后边有不少杂货,包过之前敌人扔过来的武器,我就尽可能按照瞄准好的想法,朝他扔过去,想阻碍那车子,或者打伤点人,可惜没起到什么作用。
我们追逐了几条街,渐渐被追上了,那边后室的人,就摸索到车边上,伸手来抓我这边的车子,想爬过来,还有一些想调过来,我就把东西朝他们扔去,打下了不少人,但他们太多了,有几个爬了过来,我抓起武器,想抵抗,他们见了,就嘲笑我,我不高兴,朝他们打过去,几下就被擒住了,反而遭受了指指点点。没希望了。【没人可以伤害我儿子。】我定睛望去,驾驶座上的男的,爬了过来。耶稣的父亲,嗯,我是不时也该叫他我的爸爸?他一踹就踢下了一个人,然后打下去另外一个,剩下那个有兵器,他也拿着一把刀,两人打了几下,他抓住机会,卸掉了那家伙的刀刃,扑下而扭打起来,那人逐渐没了反应,他就双手撑着,把那人抬起来,朝跟着我们的马车扔去,这车子经这么一打击,失去方向,撞到墙壁去,塌掉了。
他脸上露出了喜悦,我也开心,内心欢呼。
我们据徐前行,换了个方向,周边建筑物多,挡得看不清四周,我们刚出这条路,旁边就飞驰过来了辆马车,两两相撞。
我头昏地暗,看什么都像有残影似的,楼顶,天空,树木,星空,这星空是那么的美丽,我曾见过这么漂亮的星空吗?莫非这就是死前的错觉吗,我看到了许多,有朋友,有家人,有过去的世界,这是走马灯吗?我要死了吗,我还不想死啊,我甚至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我都能莫名其妙到这个世界来了,不能有点奇迹发生吗,但什么也没有,看来是没有奇迹了,也对,耶稣死的时候也没不死呢,话说,耶稣的父母不该是穷苦人家吗,怎么又能驾马车,跟别人玩命,又能跟专业兵士打架,这是不是有点奇怪啊,而且时间呢,时间呢,耶稣不该让彼拉多给处死吗,怎么我甚还在没长大的时候就要去世了。
上帝上帝。
有没有搞错啊。
我盯着那天上许久,看向其他人去,车子的确塌掉了,到处是碎片,他们两人我看到了,身上伤痕不少,流了不少写,还能听到呼吸,另外有一些人,或是半躺半坐在什么东西,或是趴到在地上,好像是死掉了,我再看了看,的确,身上其实没什么伤口,只是看起来肮脏而已,我的思维也很清明,能思考。
来了一伙人,应当是追杀我们的同伙吧,他们一个个掀开那些不省人事的人,将他们抬走,最后走到我这边,见了我,其中一个指示旁人离开了,过了一夥,走掉的人带着个人过来,他的穿着更加华丽,应该是个贵族或有高等地位的人,他见了我,就把我拿起来,看着我,我也趁此机会看着他,这人的外貌挺平庸的,浓浓的眉头,大大的眼睛,高鼻子,衣服看不出来,也许是托加,亦或还是什么,头上还有个花环冠冕,借以装饰。
我笑出来了。肯定是纯洁无暇的。
这贵族把我放给其他人,跟其他人搭话。【这孩子,我看还怪可怜的,要不放了他吧。】还有转机。我的心很快下沉了,他们说着说着,很快转向了不能留下来,不然不好交差。
早该想到没希望的。
我又去眼望天空了,但突然声音嘈杂起来,我看回去,见到那三个贤者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朝他们打了过去,那些人应付不了,很快就被打趴下了不少人,那个身份优越的,赶忙在其他人的护卫下离开,然后那三个贤者将我们三个背起接走,送到他们的车子去。
真是不可思议,我活了下来,过了一日的现在,甚至站在道路口,那里草丛浓密,河水长流,天橙云白,看着众人道别。
【经此之后,我们就大概率是永远也不会相见的了,希望你们在检查完罗马户口后,好好养育他。】
对呦,耶稣的父母是拿撒里人,为何受罗马人查户口要经过伯利恒呢?
【肯定。】
【告辞】他们说。
三贤者各自上了自己小马驹,吹了几声口哨,挥手朝我们告别。
我的新生活也就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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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我本来想用基督的,但觉得还是自己弄个ai的图把,但一直不太好,就选了这个了,有些还有图片比例的问题,我忘记查看了,以后还是纵向的更好。
写着玩的,部分原因我是因为之前翻译使徒行传,但主要是因为之前我看有人想写,我就自己动手,不过我不认真,而且这个未免太噱头化了,我是不是应该搞穆罕穆德,佛,毗湿奴呢。不过写都写了就这样吧。
我之前曾提到压迫一事,我想这个既是一例子,我写的这个,就算有反对,还会有人以宗教愚昧嘲讽,然而我若写个把现实目前的人物上去,或几年前的人,游戏等就不是那么容易了。可感人这种在对生活的教徒中生活之困难。
今日真大无语了,我昨日见十连绿的涨停了,今日开始我还是有些犹豫,但看着又高,最早正4买了,随后没看,已经亏了5分之2,炸掉就炸掉了,不过我怀疑我之前什么都没看就是太注意看盘了,我今日把那个翻译弄好,加上这个,颇为以前的感觉了。就是翻译使徒行传那里,因为我想把每一个语法都表示出来,导致遇到了混乱,但我懒,哪怕我知道有些地方句意不通,还是弄了。
写这个的时候多参考了以前玩fps的事情,特别是二战的,写马车那些受坦克追击的影响,还有宾虚里的马车战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