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没有垃圾桶,只有附近的垃圾站,在老小区的右手边,差不多经过两棵枣树,就可以看到。
枣树那边是崭新的楼房,垃圾站建设在那里合情合理。
苏木秋住进来的时候才知道,这个老小区快拆迁了。
因此,房东没有收他多少钱,就1800,一个季度一交。
苏木秋扔完垃圾,准备折返的时候,冷风溜进他的衣服,忽然感觉下面一阵胀痛。
“坏事了。”
他连忙捂住肚子,夹紧大腿快步走上楼。
卫生间的门还关着,里面能听到流水声和轻哼声。
苏木秋听过这个曲子,是一款游戏里的插曲《鸟之诗(Project Che Special)》。
她哼得很好听,像是用芦笛吹出来般空灵。
但苏木秋没心思多听,只是僵硬地坐在椅子上等。
他打开手机,点开短视频软件,拇指却三秒一划,心思完全不在视频上面,一心一意控制盆底的括约肌。
苏木秋这辈子不可能拉裤子里。
他听奶奶说,在很小的时候,同龄人还在尿床,他就已经在幼儿园收小弟了。
谁见到秋哥不得递一颗大白兔过来?
独断万古的年纪,如今连小小的屎都断不了怎么行。
苏木秋猛吸一口气,然后憋住;实在憋不住,就蹲在地上,用力收紧后面。
“不、不行了...!”
人有三急,唯有这三样不得辜负!
苏木秋从地上挺起来,走到卫生间前,犹豫了一下说:
“还要多久啊?”
片刻,卫生间里的所有声音都停住了,就像电视按了暂停键那样。
苏木秋莫名有些罪恶感。
过了数秒,卫生间的门被打开,热气窜出来,奥菲莉亚也探出头来,递来书本:
【对不起,我下次不会洗这么久了。】
书的角落有点湿。奥菲莉亚抱着脏衣服站出来,等着主人看完。
苏木秋还什么都没说,她就像预料到一切那样,准备好了歉词。
话说她居然连洗澡都带着书吗?苏木秋把书还给她说:
“我肚子不舒服,这事不赖你。你把衣服先放在外面的椅子上吧。对了,你等一下。”
奥菲莉亚看到他夹着腿,像只企鹅一样走开,然后拿过来一个“T”字形状的东西。
苏木秋把吹风机连上厨房的电源,握在手里示范。
“这个是吹风机,可以把头发吹干,接好电源后,上下扣动开关就可以了,就像这样。你先吹吧,我有点事!”
然后锁上卫生间的门。
奥菲莉亚看了会儿手里的吹风机,拇指扣动开关...
噗噗一声,奇怪的声音混着男人的喘息传开,奥菲莉亚皱起了眉头。
吹风机的声音好奇怪...
其实,吹风机本来是打开的状态,但是奥菲莉亚又给关上了。
...
...
苏木秋忘记带手机了。
卫生间里很香,充满了沐浴露的味道。
人在无聊的时候总要找点事做。
他看到洗漱台边上的洗面奶,干脆拿起来一个字一个字读。
直到他从里面出来。
此刻,奥菲莉亚坐在床边吹着头发,动作十分笨拙。
她在看到苏木秋走出来的瞬间,立马停下手里的动作。
“不吹干吗?”
苏木秋看到她伸手去拔电源,叫住了她,“不用着急。头发要吹干,不然容易感冒。”
奥菲莉亚点了头,继续手里的动作。
苏木秋则刻意保持距离,眼睛紧盯衣柜,快速走到床尾,从柜子里拿出干净衣服,进去洗澡。
奥菲莉亚看到主人的脸颊红红的,眼睛时不时瞄过来,最后又紧闭眼,露出悔恨的表情。
她不是很能理解。
难道是她又做错了什么,只不过是主人在照顾她吗?
奥菲莉亚见过很多的奴隶主,个性都十分的嚣张跋扈,喜好鞭笞、剥皮、剁骨...
至于稍好一些的奴隶主,则会没日没夜的羞辱奴隶,遇到长相不错的,就会削掉美丽的皮,取下来收藏。
但是和她共用一个卫生间的苏木秋主人,是个例外。
他什么都不贪图。
而什么都不贪图的人,不是真正的善人,就是乔装打扮的禽兽。
这让奥菲莉亚很担心。
她盯住自己光溜溜的大腿,躺下来的白色短袖只挡住了大腿的一半,依旧露出了一道浅色的疤痕。
她呼出一口气,以只有自己能听懂的语言说:
“没事的,我还是第一次呢...”
...
...
苏木秋洗完澡出来,看到奥菲莉亚侧着腿坐在床边,怀里抱着书。
她拿上吹风机,同时递过来写好的字迹:
【我给您吹头发,主人。】
眼前的女生露出真挚的眼神,却被苏木秋抬手拒绝。
“我自己就可以了。你先躺下休息吧,待会儿我关灯。”
奥菲莉亚点了点头,苏木秋接过吹风机打开。
他的头发虽然偏长,但吹起来也要不了多久,差不多4分钟。
“你不睡吗?”苏木秋调小了档位,注意到她一直看着自己。
“泥...轻...疼...”
“什么?”
奥菲莉亚咬了咬嘴唇,乖乖躺下后,把屁股对着他。
“你青铜?”
是说王者的段位吗?
苏木秋平时很少玩手机游戏,王者段位也才星耀。
“我星耀哦。”
“...!”
奥菲莉亚全身激灵了一下,伸手摸向屁股,就像怕打针的孩子,手指颤抖着。
“布...药...涌...耀...”
“?”
“疼...”
苏木秋没听懂。
他挠了挠头,没有过多停留目光。
他将头发吹干后,收拾好电吹风,然后走到电灯开关附近。
“我关灯了。”
象征性喊了一声后,房间暗了下来。
苏木秋走到床边,然后躺在了沙发上。
他眼睛还没阖上,奥菲莉亚就坐了起来。
“怎么了吗?”
借着窗外的月光,可以看到她暗色的脸,以及她慢慢挪动屁股,坐到床边的动作。
苏木秋也坐起来,又一次问道:“忘记什么了吗?”
苏木秋知道她是哑巴,得写字传达信息,就打算起床去开灯。
但是苏木秋刚一挺起身子,她就蹲了下来,然后膝盖碰在沙发边上,慢慢地爬过来。
即便没有开灯,适应了黑夜的眼睛也能看清楚一些朦胧的细节。
她身上只一件单薄的短袖,其他部位都裸露在空气中,也仅仅依靠那件短袖,保护着全部的隐私。
可是这件衣服对她来说太大了。
就像偷穿大人衣服被发现的小孩一样。
挡不住身上的伤疤,也挡不住暗光下,嫩到可以挤出水来的肌肤。
“你、你要去卫生间吗?”
苏木秋咽下一口气,看着奥菲莉亚的脸越来越近。
然后,她将小小的手指举起来,放在苏木秋的胸前,整个人也依偎过去,试图让这个男人躺下来,好方便之后的事。
“哈啊...哈啊...”
直到她的呼吸融化在耳边。
奥菲莉亚微微闭眼,像是鬼魅一般伸出小舌头,准备舔舐他的左脸。
坏了!
苏木秋僵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连忙推开了她的肩膀。
“你、你怎么回事!”苏木秋没有控制好分贝,像是在吼她。
奥菲莉亚吓得抖了一下。
苏木秋连忙打开灯,却看到她已经泪流满面了。
自己做这种事怎么还哭了?
简直是莫名其妙!
苏木秋完全搞不懂女人心。
刚才那个如果不去制止,会发生什么后果,他还是搞得懂的。
“有什么事先跟我说,看看我能不能帮你解决。”苏木秋把她的书递过去。
奥菲莉亚快速擦掉眼泪,然后握住笔,乖乖地写下一句话:
【不做吗,主人?】
“啥?”
苏木秋愣了一下,“做啥啊?”
难道大半夜的,她不是去卫生间,而是想去洗衣服吗?
苏木秋实在不愿承认,可愣神的时间,她已经写好了下一句话。
【就是生宝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