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又开始蹦迪了,动次打次的响个不停,祁夜夜这才想起今天是周五。
“唔啊……又到周末了吗,楼上的这个混蛋怎么每周都能这么准时开始聚会啊。”
揉了揉自己的脑门,祁夜夜放下手中的数位笔,连忙抓起一袋平价猫粮准备前往某处宁静之所。
由于是那种老式的旧小区,隔音差可谓是老生常谈的问题,房东和她都没什么办法解决。
至于沟通的话……祁夜夜没有主动去过,但楼上那家伙倒是找过她不少次,每次都态度诚恳,甚至送来不少礼物啥的,搞得祁夜夜也不好多说什么。
“我还真是佩服那家伙啊,每到周五都能准时开派对,真不知道哪来那么多朋友的……”
路上,祁夜夜看了一眼时间,正好六点,分秒不差,心中不得不再次赞叹了一下楼上那家伙的“准时”。
“还是去喂猫吧,至少它只要吃饱了就安安静静的,还有椅子让我躺会。”
快速穿过两个红灯路口,祁夜夜终于来到了自己家的老仓库附近。
“好累……小橘~我真是想死你了~!”
熟练地打开大门,祁夜夜呼唤起那只圆头橘猫,面带笑容。
“喵~”
名为小橘的基米叫唤了几声,算是对祁夜夜的回应,随后才从箱子的阴影里跳了出来,嘴上还叼着一条项链。
“哈啊……你这家伙居然还这么喜欢这个项链的吗,但现在可是吃饭时间哟?”
笑了笑,祁夜夜刚把项链从猫嘴里拿出来就被挠了一下,鲜血瞬间洒在了项链表面。
“嘶好痛……你这小家伙今天这么护食的吗?”
嘀咕了一句,祁夜夜先把项链拿到了一旁才撕开包装袋喂猫。
“哎,坏猫。”
做完这一切,她才急忙翻找着仓库里的碘伏和创可贴。
而由于在处理伤口,所以祁夜夜并没有察觉到项链正在发生异动……
只见红光一闪,没有轰的爆炸声,也没有其他特效,一位白毛赤瞳的小萝莉就这么出现在了祁夜夜的身后,项链也随之消失。
「祁夜家的后裔……哼哼,余总算等到这一刻了!」
看着背对自己的祁夜夜,小萝莉不禁咧嘴一笑,慢悠悠朝她靠近。
而那只橘猫,早在看到小萝莉的瞬间就已经被吓得不敢吱声了,所以祁夜夜并不清楚自己后面多了个“人”。
“抓伤要打疫苗吗,应该不用吧……我不会那么倒霉吧?”
心中思索着,祁夜夜突然感觉肩膀一沉,竟然有只手搭在上面。
“?”
下意识回头,祁夜夜便看见了一位长发及腰、身着黑红色哥特装的的萝莉站在自己身后,一脸骄傲。
“你是?”
瞳孔悄然放大,祁夜夜有些困惑和无奈。
这种奇装异服,大概率是COSER吧?但这家伙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自己莫非没关门?
“余乃真祖绯姬,血族之君。”
小萝莉不紧不慢的介绍着:“如今,汝之血唤醒了余,契约已成,汝为余之新娘,余为汝之主,明白否?”
“哈……?”
看着绯姬华丽的哥特裙、尖锐的獠牙、以及那中二满满的台词,祁夜夜立刻就把这家伙当成了哪家漫展跑出来的“嘉欣”。
“同学,要我帮你打110吗?还是120?”
“……”
万万没想到祁夜夜居然是这种反应,绯姬有点气笑了。
“祁夜家的后代,居然不认识余了?”
“我真不认识你啊同学,而且你怎么知道我姓祁夜的?”
祁夜夜挑眉,怎么还有盒武器?
“嘁……”
绯姬忍不住摇头,算是明白了一些目前的状况。
“祁夜家,就是狩猎血族等超自然存在的家族。”
“而汝……”
又看了一样祁夜夜,莱诺拉莫名叹了口气。
“当余没说。”
“哈?”
一脸懵逼,祁夜夜可从来没听家里人提过自己是什么猎魔人世家。
而且,就算真的是,她也不会选择去猎魔的,那多危险啊,摆烂混日子不好吗。
那种事情还是交给真正的有能之士吧。
纯纯把她的话当胡言乱语,祁夜夜问起别的东西。
“差点忘了……你到底叫什么,真叫你绯姬?”
“莱诺拉·霍亨索伦·冯·瓦尔普吉斯。”
淡淡开口,莱诺拉昂首挺胸。
“好长……我还是直接叫你莱诺拉吧?”
“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肯定是我没关好门所以你才迷路进来的对吧?”
祁夜夜并没有吐槽那个又臭又长的名字,反而关心起了别的问题。
“……余是被封印在刚才的项链里面了,正好是汝的血才解开封印。”
莱诺拉耐着性子又解释了一次。
这家伙还真是完全没有半点警惕心和猎魔家族后代该有的样子啊。
不过也好,自己就趁此机会慢慢从她开始渗透祁夜家吧,还能报当年的封印之仇!
“真的假的?那你不用和我客气,既然已经解开了封印那就快回去吧。”
已然接受这个设定,祁夜夜没有大惊小怪,反而点了点头。
莫名被祁夜夜的态度噎到,莱诺拉深吸了一口气,正色道:“封印破除,婚约成立,汝现在已经是余的新娘了,余可没有离开的道理,也不会离开。”
“啊……?”
这倒是让祁夜夜明显愣了数秒,她还以为这个小萝莉开玩笑呢,没想到来真的啊?
“但是我俩都是女孩子呀?结婚什么的……”
“别开玩笑了。”
关注点异常清奇,祁夜夜竟还真考虑了一下这个所谓的婚约。
“嘁,汝废话真多……”
“余可没兴趣再重复一遍了,现在快带余去汝所居之寝宫!”
瞥了一眼四周,莱诺拉便自顾自的下达指令。
在之前那段时间,她已经借着橘猫之眼观察了祁夜夜很久,已经大概摸清了她的习惯和环境,今天橘猫发狂也正是莱诺拉一手造成的。
既没灵力又和善,而且还是祁夜家的后裔,简直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第二个了啊。
“呃……”
祁夜夜点了点头,“那能让我先处理一下这个伤口吗?”
由于莱诺拉没控制好橘猫的力道,所以这个口子还是比较深的,毕竟现在都还在流血已经说明了很多东西。
看着祁夜夜还在流血的指头,莱诺拉莫名有些尴尬,只能冷哼一声:“这种小伤不是一会就痊愈了吗,与其这么浪费还不如让余喝掉呢。”
“啊……还是别了吧?我这小身板可禁不住你吸。”
祁夜夜默默后退了几步,感觉这家伙已经入戏过深了。
然而,下一秒她就脸色突变,连流血都顾不上了。
“遭了,怎么会是这个时候……!”
“糖糖糖……!!”
因为出来的比较着急,所以她兜里只有一颗曾经放着,但现在已经快要融化了的大白兔奶糖。
掏了半天,祁夜夜能感觉到低血糖状态离自己越来越近了,意识已经开始涣散。
“那个!莱诺拉,糖、我、低血……”
急忙抬头看向莱诺拉,祁夜夜向前几步伸了伸手,还没说完就感觉两眼一黑,整个人瞬间朝着莱诺拉怀里栽倒。
“?!”
下意识想伸手接住,莱诺拉忽然反应过来。
“汝……汝这是作甚?!如此冒犯,即便是新娘也……”
又打算推开,但莱诺拉却发现祁夜夜已经昏迷过去,脸色发白。
“……”
尬住了,莱诺拉的手僵在半空,推也不是,抱也不是。
“混蛋!怎么祁夜家的后裔会虚弱成这般模样啊?!”
嘴上虽然不饶人,但莱诺拉的手已经自己动了起来,毕竟是自己的新娘,况且她也确实需要一个人来侍奉自己,帮自己了解外界呢……
咬牙切齿地抱住了祁夜夜,莱诺拉把她放到了一旁的折叠椅上。
她并不懂祁夜夜最后说的糖和低血是什么意思,只能选择血族的办法来帮这家伙。
毫不犹豫咬破自己指尖,莱诺拉把血滴入了祁夜夜口中。
“可恶!岂有此理,这笔账余记下了,待汝恢复定要十倍补偿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