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讨论完了那我还是刚刚的问题,请问你是内鬼吗?”
业栩深吸一口气开始寻找破局之法。
如果我是内鬼那怎么证明我是内鬼?
首先,我要证明我的发现要怎么才可以引导她们一步步地向凶手想地发现前进,第一,我要找到合理的理由引导她们,比如我们去厕所的那一次,我对她们提出这个想法而且可行。第二,做这件事可以带来什么好处?可以杀死那四个人?太少了吧?以凶手的藏身之地为代价,这未免也太亏了吧?那就可能是我引导我们一起上去,然后团灭,可问题是我提出了会被团灭的想法,大家才没有上去。
“第一点,厕所那边我虽然引导你们知道凶手的位置,但是凶手没有任何好处。如果你说我们一起上去团灭,很抱歉当时是我提出来上去会团灭的!”
“很好,但嫌疑还没有洗脱,因为可能是你取得我们信任采取的手段!继续!”
那剩下的操作就如出一辙了
“第二点,在顶上被追杀的过程,如果...等等我好像发现你们的怀疑点了,我和凶手互动太多了是吧!”
周围的人听到后都点点头。
“不是!我这怎么解释!我又不是自愿的!她自己靠上来的啊!”
业栩求助的看向达莉娅,达莉娅笑道:“没办法,谁让你当时自告奋勇的第一个上去。我想想,这个的确不好解释,毕竟这种东西它不是证据就可以解决的东西啊!我先思考会。”
业栩叹了口气苦笑道:“不是,好像就真的只有我是这样的!靠!”
“你不一定要被这个卡死,你可以从其他方面突破。”组织者道。
“那我想想,哦对!关键的一点!我又不是傻子,我再如果我是,那么我当时为什么会是首个提出带你们过去的!这样肯定会被你们第一个怀疑,这个被找出来本来就是时间问题!如果你想说是我只是个棋子,本来就可以被随便遗弃,那么你告诉我为什么前面凶手还要和我有这么多互动来增加我在你们之间的重要性!以及获得你们信任!这就是最关键的突破口!”
“不错!有人反驳吗?”
“有,说不定就是你早就设定好我们会这么认为才这么做的!”
“那你可以以这个想法怀疑任何人,包括你自己!你这么想,那无论我说什么都没有办法破解这个局!我无论说什么你都可以说我早就想好你们会这么想才这么做!你自己给我想一个辩解的方法啊!”
“好!那就这样结束吧!我们暂时可以放下你的嫌疑!但是记住是暂时!”
房间内
“可以啊!没想到你还可以找到地方破解这个局!不错孺子可教也!”
“额,不过也要感谢你的帮忙,不然前面可能就结束了!”
“不用谢!”
米娅把业栩和和达莉娅整顿好,然后躺在床上,突然想到了什么道:“我突然想到一个点,我们为什么不直接把嫌疑最大的皮肤组织切一块下来,然后我们不就知道了!还这么麻烦!”
“当时对这个约定保密的时候你不是在吗?”
“可是为什么要保密?”
旁边的达莉娅咳了几声道:“你们保密就这么在我面前说出来了?”
“没事你又不是外人。”
“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很简单,因为那边主解剖员以及看守是替身!”
“啊?什么鬼?我错过了什么?”
“我们那边总共有三个解剖员,一个看守,还有我们俩。你忘记了当时预定保密是用纸条传递的,而我们只给了除主刀的另外两个,主解剖员和看守如果是普通人肯定会告知天下了,可是看第二天的情况,消息没有泄露出来,剩下的不要我说你自己也知道了!”
“什么鬼!这么阴!不过你怎么确定她们俩就是凶手?”
“我其实只知道主解剖员大概是,看守纯属是我忘了。”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忘了!你是个人才!”
“本来就是试试的想法,哪知道后面真的猜对了。”
“行,那你怎么看出来主解剖的是?”
“手法太像了!和当时凶手要杀我时的动作特别像!”
“额,你怎么这么细致辨别出来凶手的动作?”
“因为都是左撇子啊!”
“我***,看出来左撇子还说得那么牛逼!”达莉娅翻白眼道。
“好了,开个玩笑而已!气氛到高潮处肯定要反差一下啊!”
“你...”
业栩挥挥手就侧身翻过去闭眼睡觉了
米娅喊着“晚安!”然后把灯关了。
米娅熟睡着
米娅熟睡着
米娅熟睡着
米娅想着
我在这里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我好像没帮上什么忙,但是好像什么忙都帮了!
我是数学家!
所以我没有帮上这种忙!
不过我可是其他方面都帮上忙了!
真好啊!
可惜爸爸他们不在,不然肯定会夸我的!
“业栩!跑!”
一个冰冷的刀刺进了米娅的胸口!
“米娅!”
米娅用尽自身最后的力气抓住了凶手。
人死了是什么感觉。
米娅回想起自己小时候第一次听到死亡时的无助,她当时哭着询问父亲:“人为什么一定要死啊!”
当时她记得父亲说了一个很有哲理的话:“人这个生物啊!死亡是必然的,但死亡的意义却是不必然的。”
“爸爸什么意思啊!”
“就是说不要害怕死亡!我们要做的就是努力地活着,为自己的理想,为了自己的一切在活着的拼尽全力,在死的时候没有遗憾!”
“业栩愣着干什么!跑啊!如果你也没跑掉,我死的意义又是什么!”
业栩回头最后看了一眼米娅,然后抹着眼泪边跑边大喊:“凶手来了!全部人快出来!”
“业栩...我...下辈子...一定还会过来...找你的!爸爸,这一次算不算有意义的...”
“米娅!米娅为什么!米娅啊!”业栩拖着受伤的腿,头向后面望去,但身子却向着前面前进。
达莉娅忍住眼泪,疯狂敲向周围房间的门,很多人听到后快速冲了出来。
凶手看到这个阵仗,笑了笑把刀往脖子上一抹,失去了呼吸。
人群冲了过来,看着凶手的尸体。
“他妈的铁做的!这个只是个替身!”
业栩看到如此立刻走了过来,看了一下是主解剖员,看来凶手已经知道这个暴露了,于是发挥她最后的余热。
在业栩的眼中这个不再是一个尸体,只是一个沙包,应该让他发泄的沙包!
她扑了上去,用自身全部力气,一拳一拳地打在尸体上面。
她咆哮着
怒吼着
现在她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野兽!
她的用尽了身体的每一个可以攻击的部位对着这具尸体攻击。
用牙齿撕咬着,用拳头攻击着,用脚踢着。
她现在仿佛和尸体融为了一体。
血与肉啊!
两个人就像是融为一体的血肉,不断地喷发着鲜血,
她仿佛没了意识,没了一切,没了米娅,没了世界!
为什么!
啊!
她愤怒地述说世界的不公,她吐露着命运对她的不公
为什么一切都要离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