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爷!虎爷不好了!”有个跑出去家伙,跑到不远处的院子内。
“叫叫叫!!叫你娘呢!”
一个穿着花衬衫,右眼带疤的留着八字胡须的男人转身不快的吼道,在他的身后一个被扒光衣物,头破血流的男人正倒在垃圾堆上,胸口虚弱起伏,气息奄奄就快要不行了。
“放过....我吧,钱全部.....都给你了、”用着最后口气,呜呜的哀求饶命。
“送他上路。”虎爷咧咧嘴,向着身边的小弟开口:“注意点,下手利落些。”
话语刚落一根麻绳便缠上这人的脖子,抓住两端用力一拉。
——呃嘎!
男人的眼珠布满血丝,双手奋力拼命挣扎,双腿在空中胡乱踢踹,没过一会儿,便彻底没了动静。
这就是残酷的世道,这样的凶杀每时每刻都在发生,掠夺、杀戮、欺瞒、构成这个城市的底层基调,彩虹港人口庞大,黑帮遍地,各方势力鱼龙混杂。
所以说枫炬他们很幸运,是在考核日来到这里,探险家协会强调不能在今天闹事,不然后果自负。
“拖下去,叫医馆那边过来回收。”虎哥一脚踢开死不瞑目的尸体,转身看向通风报信的家伙开口:“在把你的舌头拔出来前,说!鬼吼吼的,发生什么事。”
“是阿星哥,阿星哥那边出事了。”小喽啰颤颤巍巍的回答。
“谁干的?!”虎哥不由皱眉,谁不知道阿星是他的马仔,这是有人要对他黑虎帮公然开战!?
“是两个白猪仔,他们被骗了钱。追到了这里,冲进来暴打了我们一顿。”
小子捂着脸哭诉道:“这那是在打我们啊,这是在打虎爷您的脸啊!”
“敢在我地盘上搞事。”虎爷也是气得不行了,两个毛头小子竟敢在自己的地盘上动土,被两个猪仔打上门,这传出去自己要不要在这里混了:“把人都叫上,让他们知道惹我黑虎帮,下辈子注意!”
“嗯?”
虎爷并不知道,黑虎帮这动静,惊扰到了在附近监督的一名高大身影。
此刻还不知道自己捅了天大窟窿的枫夏两人。
他们两个人分工合作,夏雅柔把那叫阿星的骗子绑在椅子上,枫炬负责找钱。
“说!我们的钱在哪!”夏憨憨瞪着鼻青脸肿的男人。
“呵,你们完了,老子是黑虎帮的,动了老子你们就等死吧!”
啪!
夏憨憨管你有的没的,直接巴掌伺候,啰里啰嗦。
“老娘还是白虎派呢!说不说!”
先前还无限嚣张的嘴脸,在扇了一耳光后。阿星眼神顿时清澈不少,他忽然发现这娘们不按套路出牌。
事情不该是这样发展的!
不是应该他报出名号,对方震惊失禁,然后自己歪嘴一笑勾出邪魅的弧度。
“做春梦呢!说话!”夏雅柔见他不回应,给了他最爱的大耳巴子。
“别别,壮士有话好好说啊。”
他慌了!自己无法理解铁头娃的逻辑。这不讲道理的蛮横态度,做出什么都不意外。
他怕这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莽夫,一时兴起给他销户了。
那乐子可就大了。
“我说,我说。”
根据阿星的口供,枫炬在屋子中搜刮一番,翻出装满莫尔的大袋子。双眼猛地瞪大,不用说必然是来路不正的黑钱。
心头顿时涌起沸腾的火焰,怎么多钱,这些人渣是坑害了多少人啊。
“啊——!”
夏雅柔同步的给了叫阿星腹部一拳,对方疼的弓起身子,苍白的冷汗滴落在地板上。
“你有病啊!”阿星委屈崩溃的吼出声:“这不都告诉你了嘛!”
“我懒得想揍你的理由了。”夏雅柔甩了甩手,脸上写满不爽,总之就是非常的不爽。
“颠婆啊!”对方在心里暗骂这个女人神经不正常。
“我们该走了。”把自己的钱拿回来后,枫炬认为这里不宜久留,招呼着夏憨憨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结果他们一出门,没走出几步就看见乌泱泱的一大群人向这边聚集,还用着手中的家伙敲击着墙壁制造噪音。
“走这边!”
枫炬浑身的顿时竖起来,拉着夏雅柔奔向另一个拐口,然而另一边也是同样的光景,后面接连变化几个方位全是人。
“卧槽!”枫炬暴了一句粗口,这是捅人老窝了吧。
那些打手同时发现他们这两个显眼包,打手们叫嚣着举起家伙事奔袭而来。
这浩浩荡荡的气势,要是被卷进去就完蛋了!
枫炬本能强烈预警,只能带着夏憨憨退守到屋子中去,用座椅板凳把门堵上。
“躲,叼你老母!”
“出来吔屎!!”
“好耍呀,接着跑啊。”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当我们黑虎帮是厕所啊!”
黑虎帮打手将屋子团团围住,个个凶神恶煞,手持着明晃晃的西瓜刀,神情嚣张的叫骂着。
“最糟糕的事,还是发生了。”枫炬额角不由的流下冷汗,浑身细胞皆止不住的颤栗起来,牵动着前不久的创伤。
“哈哈哈,老子兄弟们来了。”阿星一副大仇得报畅快,冲着夏雅柔讥笑着:“你不是很能打吗!现在打出去啊!出来混讲的是人脉背景,你个小婊砸!”
夏憨憨阴着脸没有回应,只是径直向他走来。
“哦,这是求饶了。”阿星还以为对方怕了,气焰更是嚣张:“老子也不是魔鬼,只要你把小老子侍奉舒服了,说不定会大发慈悲。”
“跟你的小兄弟说再见吧!”话还没说完,夏憨憨直接一招断子绝孙脚,正中他的小老子,仿佛听到两颗蛋蛋破碎的回音。
噢噢噢噢哦哦!
只见他的面部由红变紫,又由紫化作青灰,最后口吐泡泡的昏死过去。
枫炬感同身受的下体幻痛,夹紧臀大肌,这个痛苦没有男人能够承受。
虽然对夏憨憨这个举动很解气,但对当下的局面没有任何帮助。
“现在我们怎么办?!”眼下被逼入死角了,枫炬说不慌那是装的,透过窗户看外面人头攒动,生出一股无力感。
“怕什么!”夏憨憨不知道怕字怎么写,而且后手痒难耐,眼中爆射出精光:“连这点困境都过不去,还去什么幻界啊!”
她那神奇脑回路笃定这场危机,这是一场试炼!无限接近死亡,方能领悟生命的真谛。
枫炬或许是无路可走了,又或是被夏憨憨的强大志向所感染,忽然想到要是心生退缩的话,可是会被老哥笑话一辈子的。
“干了!不就是几百人吗!”他自胸腔并出雄壮的呐喊。
在两人下定决心,准备共同度过这道难关时。
“你们做什么。”
一声冷喝清晰的穿透他们的耳膜神经,明明很远但听着格外清晰有分量。
循声而望,只见小巷阴影中吐出一道身形。
一个小弟脾气火爆的开口就骂。
“滚!那个不长眼的扑街,没看到我们黑虎帮.......。”话到途中被深深的掐在喉咙中,视线僵硬的上移到顶,那小山般的身形将这小卡拉米所笼罩。
来人可谓是臂上能跑马,拳上能站人,一身腱子肉,二头肌跟人头那般硕大,赤红的斜发,遮住半片面庞,留在外的红棕色眼瞳释放着威吓的红光,穿着一身赤红劲装,结结实实撑起硬朗的肌肉线条,胸口佩戴着由罗盘为底,镰刀、锤子交错的五星纹章。
“我,我开玩笑的哥......。”狠辣的打手,在这道压力超标的身躯面前,好似未成年的萝莉那般无助弱小,泪水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其余人看到此人威武雄壮,顿时如油锅中加水,直接炸开锅。
“口瓜!是协会!”
“协会来人了!”
“快退!快!!”
只见人群瞬间以此人为中心,退出半径为五米的真空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