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哼呀呀呀啊啊啊————!”
与此同时,阶梯教室内,一道道杀猪般的哭嚎声穿透大地,玷污着所有人的耳膜。
“好妹妹不要,再这样下去的话,要坏掉的。”
天不怕,地不怕的夏憨憨,可怜巴巴的捂住自己菊部,满是哀求拧头看向正后方的夏贝贝,那水波流转的眼眶看上去是那么的可怜无助,叫人想要狠狠的蹂躏玩弄。
“自觉点,把屁股撅起来,不要让我等心焦了。”此刻的夏贝贝和善的微笑着,但在他人眼里宛若一只无慈悲的獠牙恶鬼,眼里摄着骇人的红光,手中的皮带猛地向两边一拽,抻直的皮带发出刺耳的噼啪声。
似乎是被这又长又硬的鞭笞声,激起刻在骨子的畏惧,夏憨憨像是顺从的狗子颤颤巍巍放下护住菊部的手。
“笨蛋傻姐,给我咬紧牙关。”夏贝贝也是憋了一肚子火,现在气性大的很啊。
寻如影,疾如风,侵略如火。
必杀:一瞬千鞭,直接零帧起手,便祭出最凶残的一招,传闻这招一出,夏憨憨有直接在家里趴了三天三夜。
皮带化为漫天的残影,毫不留情的抽在富有弹力的屁股上,跟个兔子样一蹦一跳的。
“亚麻带!!噢噢噢!!!”
憨憨泪腺崩坏,眼泪跟不要水似的奔涌而出,像狗一样的吐出舌头来缓解身体的痛苦。渐渐的粗重如兽浩呻吟都走了样,开始婉转动听起来,眼球上翻随时都要撅过去,脸部扭曲,饱含着痛苦,屈辱又夹杂着一丝愉悦的快乐。
——啪嗒!
只听一声不堪重负的残响,皮带硬生生的齐根被抽断了。
“啧。”夏贝贝咋舌,愁眉臭着脸扔掉手中的半截皮带:“大陆货真是偷工减料,算姐姐你走运。”
然而夏憨憨是听不见了,她趴在地上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气力,朝天撅的屁股跟烧红的铁锭一样正冒着袅袅白烟,不时抽搐的躯体表明她还没有魂归天外去。
夏贝贝哪来一把扫帚,把抽地神志不清的憨憨,扫进无人在意的角落,不久前惨遭辣手摧花的斯科特也在这里。
两个人撅起红屁股的场面,甚是喜感,更搞的这两人还相互打起招呼。
“oi,好巧啊,你也挨批了啊。”
“是啊,感觉屁股都不是自己了。”
“放轻松,感到麻木是正常反应。”
“听起来你老被批啊。”
夏憨憨不知为何得意发笑:“正常发挥,一周我都要被批几下,就没有怎么狠。”
“哦。”斯科特一脸的肃然起敬起来,真心觉得这货是个人物:“原来是传奇挨批王啊,幸会,幸会。”
“哪里,哪里,你也不差吗,虽然第一次但是蛮结实的嘛。”
两只手用力的握在一起,像是完成历史性的交汇。
有过击鼓之交的两人,产生了莫名其妙的友谊。
夏贝贝想着枫耀出去太久了,按道理来说应该是早就把人给抓回来了,挠了挠头后,想着要不要去看看情况。
恰巧这时,教室外有人推门而入。
夏贝贝认出那是枫耀的手,夏贝贝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是枫耀带着牢弟回来了,这下他们的任务就完成了,迈着轻快的小步伐跑过去。
“耀哥,都搞定了,你那边......。”看到枫耀身后出现乌泱泱的一群人,错愕的将喉头的话吞了下去,她才发现枫耀的气色阴郁。结合现状来看,这是不出意外的出意外了。
一群人进入教室,派头十足的一字排开,尼莫则大咧咧的坐在讲台桌上发言:“各位久等了。”
“你们等的终试它来了,它来了,带着喜悦的步伐走来了。”
用着搞怪轻佻的口吻,笑看众人宣布终极试炼的开始:“通过初试的人数,一共32名。”接过下面人的报告读出声。
“可以啊,比往年多出不少嘛。”别有深意的扫视众人,暗地里弯弯嘴角:“能够筛选挖掘出诸位栋梁,实乃本人一大幸事。”
“那么我就用最简单的,最公平的方案吧。”
站在讲台用笔在黑板上歪歪扭扭的写下《追猎游戏》的板书,敲了敲黑板,像是老师在划重点清清嗓子道:“下面讲解规则。”
“你们将会按通关名次的高低,进入到我们准备封闭的考场中,你们要在考场中里面追猎自己的猎物。”尼莫的声音抑扬顿挫起来:“至于猎物嘛,便是在场的各位考生,要仔细听了。”拍了拍手,下面人端上备好的抽签盒。
“你们抽到的号码就是自己的猎物,猎物的号码牌,自己的号码牌,算作3分,不是猎物的其他号码算作1分。”
“在三天倒计时结束前,带着号码来到检查点,拥有六分便视为通关合格,以上就是所有规则。”
正经讲完规则后,尼莫再恢复成那副吊儿郎当的调侃起来:“你们可真幸运啊,这还是我过去参加哪一届的规则,没有条条框框的限制,不看硬实力,注重的只有结果,只要敢想敢拼说不定下个幸运儿就是你呢。”说完后浮出一副使坏的桀桀笑了几声。
——我信你个鬼哦!
此乃瞎话,在场的大部分人都是人精,觉察到看似简单的规则中暗藏杀机。
用简短话描述解释,保护好自己的号码牌,并伺机夺取猎物的号码牌,就是这么简单。
但别看获胜条件非常宽松,其他人的号码牌也算分数,但这些各个都是通过选拔的狠人,树敌太多绝对是百害而无一利的。
而且难点在于必须走到检查点才能核实分数,这意味着人是不能一味的躲起来苟到时间结束,它逼着你要动起来,暴露在其他追猎者的眼皮之下。
看似简单,但最吃选手的各项综合实力。
正所谓限制越小,操作空间越大,空间越大,局势越混乱。
这场试炼旨在最大程度的模拟在危机四伏且无法估测的凶险幻界,扛着风险带回委托物,这就是探险家的基本工作。
教室的气氛肉眼可见的沉重起来,这些从世界各地聚集在此的人中龙凤,看待周围的人眼神瞬间变的戒备警惕,意味着在场人都是潜在的敌人,不少人不动声色将号码牌藏了起来。
一时间里室内落针可闻,那是暴风雨前夕的宁静,光是站在这里,几乎凝固的空气叫人无法呼吸。
枫炬的身体不住的微微颤抖,是紧张?还是兴奋?亦或是恐惧?
对他来说,这不单单是试炼,更是他不的不考虑这会不会一生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
握紧自己的拳头。
难以平复心中的激动之情,脑中开始编排起自己突破难关,登上幻界大陆,凭着自己的能力有所作为,经历一番闯荡冒险后,找回父母衣锦还乡的爽文戏码。
自己能办到,一定可以做到。
看着老弟熊熊燃烧的斗志,枫耀知道想要和平解决问题,以是成为奢望。
原本他可以靠着长兄如父的威严押着老弟回家,可出现的尼莫却断绝了这手段。
在得知枫炬是离家出走,枫耀身为亲哥过来要带人走。
尼莫感觉有乐子可以看,当即拍板决定下来。
当探险家协会是什么地方,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啊。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要等试炼结束才能走了。
看有人给他撑腰了,这小老弟又觉得自己能行了,属于是跟大头学坏了。
其实枫耀有强行带人走的念头,但人数上不论,而且这里可是对方的主场,现在激化矛盾和找抽有什么区别。
真以为自己是割草无双游戏里面,秒天秒地秒空气的主角啊。
都说幻界回来的家伙都是个性恶劣的家伙,前面枫耀还持有观望态度,认为是别有意图的家伙造的谣言,现在,呵呵,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你是确定不跟我回去。”冷冰冰的向老弟发出最后通牒,这看似询问的话,却让对话的人心头一寒。
首先枫耀说的很重,连称呼都换成你,而不是以前,臭小子,兔崽子,这样的笑骂。
枫炬知道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信号,说明老哥开始把自己当成敌人对待。身为枫耀的家人,他当然知道老哥对待敌人,有的是手段和力气。
这意味着,这个让他又敬又怕的老哥,将成为他追梦路上的最大拦路虎。
“是的。”即便如此枫炬全力压下对枫耀的畏惧,颤抖着尽全力的吐露心音:“我决心踏上这条路,就算老哥你挡在我面前也不行。”
“你会输的一败涂地。”
枫耀笃定的断言道,他看的出来,老弟能站在这里,皆因命运的机缘巧合。
枫炬本人的能力不足以匹配现状,就像是一个人绑着巨大的穿天猴想要一飞冲天,下场只会落得个粉身碎骨。
“哥你当年凭一己之力撑起一个家,周围人不都认为这是不可能的。”
........。
枫炬挑了挑眉,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了:哥你能做到的,我也照样能行。
“呵。”枫耀无语的笑出声,过去?过去我是没得选好不好,跟你现在作死有可比性吗!
“你有你的路,我有我的道,什么唯一,正确的路,是不存在的。”
试着掰回老弟奇怪的观点,但显然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哥你别说了,我会证明给你看。”枫炬热血上头,都来到这一步,临阵退缩是万万做不到的,
“你该知道,处理不听话的蠢货,我有的是法子。”
枫耀清楚面对沉溺在幻想里的小老弟,光靠语言是说服不了,只能狠狠把他打痛打醒,摧毁掉他那不切实际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