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鸦宅邸附近的一栋别墅内。
“红,我们来这里可不是干这些的。”
一个黑袍男子说着,如果苍羽在这里一定可以认出来,这男子就是刚才救了他的血,此时他的兜帽已经脱了下来,灰褐色的长发被扎起来了,长度直达腰际,浅灰的瞳孔点缀着秀丽的面容,无不在摄人心魄。
“血,别急,时机还没成熟呢,我们现在还需要拿到一件东西,而不久后就是机会了。”
在血前方的是一位深红长发的男性,那头发红得都有些发黑了,像干涸了的血液,瞳孔同样深红,体格精瘦,面容看上去像一位三、四十岁的中年男性,他就是红了,人如其名。
“就算是这样我们也没必要帮那位少爷做事吧。”
血还有些不满。
“唉,血,你最近有些烦躁了,连血液都在震动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了?作为我的后辈,不是教过你要好好控制自己的情绪吗?”
红稍微有些严厉地说着,对于他的后辈他一直都是这个态度。
“红,是我没控制好。”
奇怪的是,虽然血是红的后辈,但他的称呼却没有敬语,是因为红不喜欢那样。
血想要保持平静,可一想到苍羽那个混账行为,他就平静不下来。
“红,帮助弗洛丹并非没有意义,他怎么说也是渡鸦商会的少爷,帮他我们也可以拉近和商会的关系,让他们更信任我们一点,而且有时候只关心你想做的事,并非可以得到想要的结果,而其他一些你认为无意义的事,却可以得到意想不到的收获。”
红的话没有说完,有些事他并不想让血知道。
“可是,红,我们来这里到底是做什么的,你从来没说过。”
血能听懂红的意思,可他更好奇来这里的理由,其实本来血是不需要来这里的,是他主动请求的,他对任务的内容也不了解。
“血,有些事你还不需要知道,不过我还是告诉你一些吧,这样你也可以更好的行动。
你应该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些精灵是空想的实体,他们大部分生来就是超凡的存在,不同于我们,需要一步步锻炼才能成长。
但这些空想的实体最终能成为怎样的存在呢?就我们所知,其中最强的存在也只能止步于禁忌层次,而大多数存在也只能到三阶,而且还有可能因为空想的消亡丧失力量。
那有没有生命是超越空想的实体的呢?是有的,他们就如同故事一般,只发生在遥远的年代,他们名为真龙,乃是概念的实体化,他们生来就有超乎常理的力量,禁忌乃至禁忌之上,我们这次的任务目标便是和他们有关。”
红说完,看向了愣在原地的血。
“真龙?”
血有些震惊,真龙这个词他也只在故事中听到过,即使这个世界上偶有遇到真龙的消息,也完全是误传,那往往只是普通的翼龙或地龙,和真龙完全不能相提并论,但真龙真的存在吗,那不只是传说吗?
“好了,血,我能说的就这些了,你先去休息吧,具体的行动时间是三天后。”
无法得出答案的血只能悻悻退下,只留红在房间了。
“我们的东西,最后还是要拿回来啊。”
红感叹着。
星辰山脉中央。
“安努卢斯、萨莉!你们想做什么!”
白狼族长格洛斯特来到星辰山脉中央,迎接他的并非接引员,而是黑熊族长安努卢斯和毒蛛族长萨莉的陷阱,一座纵横数百刻印的魔法阵将格洛斯特封印在了里面。
“格洛斯特,你就乖乖在里面呆着吧。”
一只两米多高的巨熊讥讽着,他就是黑熊族长安努卢斯。
“好了,安努卢斯,任务完成就赶快离开吧,还有其他事要做呢。”
旁边一只一米高的彩色巨型蜘蛛说着,显然她就是毒蛛族长萨莉。
“安努卢斯、萨莉,你们这么做就不怕被那位发现吗?”
格洛斯特在封印阵中怒吼着,但他隐隐已经猜到了什么。
“呵呵,格洛斯特,你还没想明白吗?你觉得我们会蠢到在星辰山脉中央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吗,当然是那位让我们做的,不过你也不要害怕,我们是不会伤害你的,那位也说了,你只要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等事情结束,星辰狼族也会得到公正的对待的。”
安努卢斯传达完星辰山脉中央那位的话,便和萨莉离开了,只留下愤怒的格洛斯特。
“星辰啊,我以星辰之名命令你,无尽星空中的引力,于此显露出你存在的一角吧,星之魔法——陨星领域!”
格洛斯特怒吼着,一股巨大的压力骤然出现,他使出了自己的星之魔法,可那封印阵也就稍稍晃动了一下便没了动静,之后,他又使出了其他魔法,可都没有效果。
“唉,这是那位的力量吧……”
感受着封印阵中流露出的庞大能量,格洛斯特叹息着,如果只是安努卢斯和萨莉创造的封印阵,他有信心打破它,可如果那位也参与了的话,他就毫无办法了。
⌈他们为什么要封印我?难道是那件事?⌋
一瞬间,格洛斯特就理解了原因,他们星辰狼族也只有那样东西可以引起那位的注意了。
⌈看样子要想其他办法了。⌋
他仍然没有放弃。
凯尔奈特的一栋偏僻建筑内。
“该死!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回来!”
一个魁梧的中年人坐在椅子上怒喝道,
“头儿,好像是渡鸦商会的人行动了。”
旁边一个人瑟瑟发抖地说着,他很怕眼前的人。
“渡鸦商会?怎么和他们扯上的?你们不是在找梦涟漪和她同伙吗?”
中年人有些不解地喝道。
“呵呵,消消气,格朗,好像确实有消息说,梦涟漪和渡鸦商会有关系,可是没想到他们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做到这种份上,看来还是我们太低调了,只有让他们见见血,他们才知道我们黑刀会的不好惹。”
那中年人便是格朗,他旁边坐着一个年轻人,看上去二十多岁的样子,但嘴角露出狰狞的笑容。
“好吧,辛格尔,你和屑一起行动,渡鸦商会的那位法维拉可不好对付。”
格朗提醒着,刚才说话的年轻人就是辛格尔,旁边的椅子上则是一直没有说话的屑,面无表情,眼睛死死的盯着前方,看他的样子好像之后也不准备说话。
“放心吧,格朗,我们有准备。”
说完,他便离开了房间,而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
“你们这群废物,连一个贱货都找不到,还不下去继续找!”
畏惧格朗的怒火,其他人也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