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夕姐姐,能不要盯着我的脚看了吗?”
池雨被看得有些不自在,脚趾蜷缩得更紧,下意识想将脚抽回来,却被朝夕握住了脚踝。
“好了,我不看了,我帮你把剩下的衣服换好。”
朝夕松开握着池雨脚踝的手,绕到池雨身后,语气温柔道:“池雨妹妹,把手抬起来些。”
池雨听话地抬起手臂,朝夕解开她背后那歪歪扭扭的蝴蝶结,将黑白外衣脱下,露出里面的中衣。
意识到自己仅剩中衣,加上吹来的夜风,池雨醉意稍微醒了些,扭头羞红着脸,忐忑道:“朝夕姐姐,我穿的这个,是不是不怎么可爱。”
朝夕宠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尖,“很可爱啊,按昊天的话说,池雨妹妹你跟这种风格很搭呢。”
“那就好。”听到朝夕这么说,池雨松了口气,安心将头转回去,继续任由朝夕帮她更衣。
接着是那条黑色的百褶裙,朝夕的手搭在池雨腰间,赞叹道:“竟然是拉开的吗,这设计还真精巧呢。”
她伸手一拉,裙子便顺着池雨笔直的双腿滑落在地,堆叠在脚边,对于那很有诱惑的腰臀曲线,朝夕没有过多流连。
她拿起池雨原本的劲装,帮池雨套上。
为了更好地整理衣襟抚平褶皱,朝夕的手臂环过池雨的身前,掌心下意识地擦过池雨的侧腰,连带着胸前柔软的弧度。
随着整理的动作,仗着池雨醉了,朝夕的触碰也越来越大胆,尤其是在帮池雨拉紧里衣侧面的系带时。
朝夕的手臂完全环抱住池雨,掌心直接覆在池雨的胸前两侧,用力收紧系带。
“唔。”感受到那奇妙的触感,池雨发出忍耐的呜咽。
对于池雨颤抖的身体和羞红的脸颊,朝夕仿佛没有感受到一般,依旧自顾自地整理。
“这里有点皱,我帮你拉平。”
说罢,她的手掌在池雨胸前按了按,仿佛真的是在抚平衣料,感受到那个位置受到的力道,池雨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头顶,羞得几乎要晕过去。
她想躲,可身体被朝夕半圈在怀里,动弹不得,只能屈着腿忍耐,终于,里衣也整理好了。
朝夕绕回池雨面前,打量着现在的池雨,满意地点了点头。
池雨的里衣是修身的款式,虽然不算紧绷,却也将少女发育良好的曲线勾勒出来,那弧度饱满而挺翘。
看着随着池雨呼吸起伏之处,朝夕的眼神黯淡了些,一股嫉妒和羡慕从心中闪过。
她想起昊天之前那句‘胸前的那部分你估计撑不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确贫瘠的胸口,一股不服输的劲头涌了上来。
(哼,不就是比我丰满一点嘛。)她在心里嘀咕,目光却忍不住在池雨胸前多停留了一会,(明明是个幼女身材这里倒是长得一点都不客气。)
(看来,必须得找柳伊了。)朝夕下定决心,眼神变得坚定起来,(跟柳伊要她小时候喝的药汤配方,万一有用,就算没用也得试试!)
想到这里,她心里的嫉妒才平复些,但看着池雨那因为羞涩而微微颤抖的诱人模样,又觉得有点不甘心。
她拿起池雨的外套劲装,帮池雨穿上,在系腰带时,她故意凑近,手臂再次环过池雨的腰。
这一次,她的指尖在池雨腰侧流连的时间更长了些,甚至还捏了捏那里柔软的软肉。
“朝夕姐姐!”池雨终于忍不住了,声音带着哭腔和羞恼。
“嗯?怎么了?”朝夕抬起头,眼神无辜地看着她,仿佛刚才那些不经意的触碰都只是穿衣服的必要接触。
池雨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又羞又气,偏偏说不出话来,只能红着脸看着她。
朝夕这才心满意足地退开,将换下的女仆装和长筒袜叠好,递了过去,“走吧,我送你回去。”
池雨接过衣服收进储物戒内,看着朝夕伸来的手,还是握了上去。
………………
“没想到,竟然被叶光长老缠了这么久,好在糊弄过去了。”
朝夕回到昊天洞府,将地上的纸包捡起,“竟然下了一整包吗,加上那杯烈酒,昊天这一觉可要不短了。”
说罢,她将桌子上的东西一股脑收进储物戒内,便神情雀跃朝昊天卧室内走去。
卧室内,昊天已经由侧躺的姿势变为平躺,只不过头依旧歪向窗户的方向。
朝夕走到床前,俯下身子,用手捏住昊天的脸颊,将他正了过来,直接张唇吻了上去。
起初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试探,见昊天毫无挣扎,便加大力量,朝夕启唇,含住昊天的下唇,用舌尖舔舐,感受着昊天唇瓣的柔软和温度。
(既然第一次不是我的,那我只能以时间取胜了。)
想到自己费尽心机才成功,而柳伊却那么轻松就夺走了初体验,朝夕心中的烦闷愈发强烈。
她撬开昊天无意识张开的齿关,直接将柔软的舌尖探了进去,开始深入地探索,寻找她的目标,另一个柔软。
很快,朝夕便感觉到自己的目标,将它牢牢缠住。
朝夕半眯着眼睛,卷翘的睫毛轻轻颤抖,(要是醒着能有回应多好啊,要不用控制类型的法术控制一下。)
朝夕摇头将这个想法抛出去,(她怎能控制昊天呢,这不是就跟她说的那个病娇差不多了,自己是傲娇但不是病娇。)
“唔。”
直到有些喘不过气来,朝夕才移开自己的唇,挺起腰身,如此长时间的吻,让她脸颊绯红一片,嘴唇也湿漉漉的。
她低头看着被蹂躏的红彤彤的嘴唇,心中涌起一股得逞的快感,(还不够,我还要更……)
朝夕伸手将昊天的一只手抓了起来,引着其向自己衣裙而去。
随着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后,朝夕非但没有平息,眼神反而变得更加疯狂,她将昊天沾满水渍的手放了回去,目光盯上床上的昊天。
(事情就做到这了,再进一步又如何呢。)
这个念头出现的瞬间,朝夕的理智便被烧得一干二净,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解自己衣裙的系带。
“到这里吧,你也满足了,再做下去可就是少儿不宜了,我可不能当没看见了,不阻止了。”
听到这熟悉的清冷声音,朝夕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因为声音的主人是除了那个狐狸精外,她第二讨厌的人,也算是她的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