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几位义士嘛,其他人就不愿为公道贡献自己的一份力吗?”
看着自己身后的四个散修,刘琨显然有些失望,这四个人中最高也不过练气圆满,显然对不起自己十枚中品灵石的价。
他原本指望能吸引几个筑基期的修士过来壮大声势,他看向一旁那些无动于衷的散修,目光落到后面那些筑基期的身上。
面对刘琨的目光,那些筑基期的修士,全都转过头去假装没看见,一副给多少好处也不趟这浑水的架势。
(算了,苍蝇再小也是肉,这几个就这几个吧。)
刘琨心中暗骂一声,走到李岳身旁,“李叔,你拖住这只狐狸精,我带着四位义士去抓后面三个。”
闻言,李岳露出为难之色,想要再劝劝他,“少爷,此事……”
“听我的!”刘琨抬手,不给李岳继续说下去的机会,“我已经当众发了话,若是今天不把这几个人拿下、找回场子,我百宁王家的脸面往哪搁?”
见刘琨如此固执,李岳知道再劝也无用,只能无奈地点点头,好在以少爷的实力,即使不找帮手也能轻松解决那三个。
到时用那三人威胁,这只狐妖也能轻松收拾。
另一边,察觉到这些人的心思,洛璃的脸上也变得凝重起来,单独对付那个大叔她是没问题,可要再保护小姐,她就做不到了。
她退到芸娘身边,有些焦急地小声问道:“小姐,怎么办?”
芸娘揉了揉洛璃有些炸毛的头发,“能怎么办,亮明身份吓死他们。”
说着,芸娘掏出一枚玄玉制成的令牌,将令牌面向几人,刘琨招来的散修看着这枚普通的令牌,眼中满是不屑之色。
“吓我们一跳,还以为是什么法宝呢,没想到就是一枚令牌。”
“看样子还是凡尘的玉制的,上面一点灵力的气息都没有。”
“唉,这是被吓傻了吧,可惜了这么难得的美人,这容貌气质比起那些宗门的仙子也丝毫不让啊。”
与这些散修的没见识不同,刘琨和李岳看到令牌的瞬间脸色凝固,变得难看起来,尤其是刘琨脸色瞬间惨白起来。
刘琨往李岳身边靠了靠,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子,“李叔,是我想的那枚令牌吗?”
“少爷,这普天之下谁有胆子仿造代表昆仑供奉身份的令牌啊。”
听到自己最不想听到的答案,刘琨咽了咽唾沫,他转头看向芸娘,眼中满是不可思议,“她一个凡人,为什么会有昆仑供奉的令牌。”
很快,围观的散修中一些略有见识、对昆仑情况有些了解的人,也认出了芸娘手中的令牌,他们先是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怎么回事,王家公子怎么看到那枚令牌就不动了,脸色还这么难看。”一个不明所以的散修,推了推身旁的同伴,小声嘀咕道:“不就是一枚没灵气的凡间之物吗?”
“说你没见识你还不服,那枚令牌是昆仑供奉的身份象征。”他身旁的散修语气忌惮道。
“昆仑供奉?”先前问话的散修倒吸一口凉气,看向一旁的芸娘,“不会吧,没听说那位供奉在凡尘有个私生女啊。”
他下意识将令牌与血脉关系联系在一起。
“私生女。”那懂行的散修露出一抹冷笑,摇了摇头,“昆仑的供奉,哪个不是跺跺脚修仙界都要震一震的人物,要是真有私生女早就传得沸沸扬扬了。”
“那这块令牌怎么解释,假的?”
“假什么啊,供奉就不能把象征身份的令牌给予他的真传弟子吗?”
“你是说那个凡人跟某位真传有关系?”低阶散修顺着这个思路想了想,又皱起眉头,“可那几位真传都很少去凡尘啊?”
“你难道忘了有一位经常往凡尘跑。”懂行散修压低声音道。
听到是哪一位,低阶散修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同情地看向刘琨,“如果真是那位瘟神,王家的公子可要倒霉了。”
看着芸娘手中的令牌,经过一番挣扎,刘琨先前的神气消失不见,他知道今天这个跟头栽大了,不仅踢到了铁板,还可能给家族惹来麻烦。
他重新挤出笑容,对着芸娘鞠躬,拱手行礼,语气讨好道:“仙子,你有这层关系早说嘛,刚才的事情都是误会,在下在这里给您赔不是了。”
他顿了顿,目光跃过芸娘,看向一旁脸色同样难看的樱夜,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既然动不了这几个有背景的,那就拿这个多管闲事的散修开刀,至少能挽回一点面子,顺便试探一下她们的态度。)
想到这里,刘琨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指向一旁的樱夜。
“仙子,今日这场纷争,说到底,皆因此人而起,若非他当众污蔑赵老三,坏了规矩,又怎会引发后续这些不快。”他话锋一转,目光直逼樱夜。
“赵老三有错,已经受了教训,这位是不是也该为自己鲁莽付点代价,看在家父为昆仑效力的份上,能否将此人交给我处理,我保证,绝不再打扰几位仙子,并给几位满意的补偿。”
他将芸娘几人摘出去,只留下樱夜,接下来只要她们默认不出声反对,他就能名正言顺地拿下这个散修,
既出了气,又能向围观者展示他王家的手段和背景,挽回些许颜面。
李岳站在一旁,眼神复杂地看着刘琨这番表演,并未出声反对,显然默许了刘琨这个行为,毕竟这次的脸丢得太大了,必须想办法找回些颜面。
那四个被灵石吸引过来的散修,此刻也有些进退两难,为了报酬只能硬着头皮站在刘琨身后。
围观的散修们见状,纷纷低声议论起来,看向樱叶的目光多了几分同情。
“这位刘公子这是要拿那个粉头发的散修开刀啊。”
“柿子挑软的捏,那几位明显有背景,动不了,只能找这个出气了。”
“嘿,谁让那小子多管闲事呢,这下麻烦了吧?”
“就看那为首的那位怎么说了,要是她们不管,这散修今天怕是要脱层皮。”
听到周围的议论声,樱叶的神情阴沉下来,尤其是听到芸娘她们跟昆仑的大人物有关时,她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