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看出什么了吗？”
“没有。”
林萱摇摇头，她没能从苏梦雪身上看出一点儿端倪，别说是媒介了，甚至连一丝跟异象有关的气息都没有，整个人干净得简直不像话！
“嘶——”
不对！
林萱突然想到了什么。
按理来说，即便是没有接触过异象的普通人身上都应该若有若无地带上一丝异象的气息，哪怕这一生都没有接触过异象，但总归经过、去过异象停驻过的地方，或是接触过被异象接触过的物品。
总之，她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身上居然连一丝异象气息都感受不到的情况。
“你这是干净过头了。”
林萱皱眉道。
“干净过头了？”
“你还是再跟我去一趟魔女之家吧。”
她去向店长请教术式，顺便让店长看看苏梦雪身上到底是什么情况。
按照她这两年以来接触异象的经验，她决不相信有人活了十八年，结果身上却完全没有一丝有关异象的气息。
……
虽然才刚刚早上七点钟，但太阳已经高挂在空中炙烤着大地，明明距离太阳刚升起来不过四十分钟，气温却已经来到了近三十度。
“真是见鬼了！这个天气。”
林轩一手放在额头前遮着太阳吐槽道。
夏蝉趴在桑树上发出“吱吱”的声音，让他本就郁闷的心情变得更加烦躁。
“欢迎光临~”
女仆站在门前欢迎道。
“店长在吗？”
“店长已经在里面等候二位了。”
“她又知道了？”
林轩撇撇嘴，每次他有事找上门时，店长都跟开了读心挂一样知道他有事相求，早早地就在办公室里等着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他想学，这样以后抽卡应该就能提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抽能抽到金色传说了吧？他在心里想着。
“走吧。”
林轩拉起苏梦雪的手，进入后厨，拉开后厨的一扇门，一条有些阴暗的走廊呈现在眼前。
林轩犹豫了一下，还是踏入走廊。
昨晚被那异象搞得都快有ptsd了！
苏梦雪还是第一次来到这儿，她打量了一下走廊的环境，走廊一共有三扇门，两扇分别在走廊两侧，一前一后，最后一扇在走廊的末端，走廊放着两个架子，架子上摆着绿植。
林轩拉着他走到走廊末端的那扇门前，敲了敲门，没有等门内的回应就直接拧动门把手，带着她进入门内。
“店长！”
办公室内，办公桌后并没有发现少女的身影，视线挪到角落，发现玲正葛优躺在沙发上。
苏梦雪第一次见到林轩口中的“魔女之家店长”，跟她想象中神秘又高傲的魔女形象不同，躺在沙发上的玲，更像是一位一眼就能感觉到邋遢又慵懒的宅女，黑色秀发随意地耷拉在肩头、背上和沙发上，穿着一身淡紫色的连衣睡裙。
“这是你女朋友？”
玲指着林轩身后的少女，脸上挂着姨母笑。
“不是女朋友，是青梅竹马。”
林轩纠正道。
“那不就是童养媳吗？都没差。”
“神的童养媳！？”
林轩额头冒出一个“井”字，撸起袖子展示自己的肱二头肌，略带有一丝威胁的意味。
他跟苏梦雪之间清清白白，哪有男女朋友的模样！？这家伙到底是从哪里得出苏梦雪是他女朋友的结论的？
“好了好了，别生气嘛，跟你开开玩笑怎么还当真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玲的脸上依旧挂着姨母笑，上下打量着苏梦雪，像是在打量自己未来儿媳妇。
林轩：“……”
这家伙根本就完全没听他的解释吧！？
不对……
林轩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苏梦雪低下头，脸有些红，并没有跟他一块儿纠正说法。
“……”
这家伙不会真对他有意思吧？
林轩想了想，否决了这个想法。
怎么可能呢？他又没什么能吸引苏梦雪的地方，怎么可能会对他有意思呢？
收回视线，林轩带着苏梦雪坐到另一个沙发上，直接表明自己的来意，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苏梦雪：
“我想学术式，还有你帮我看看，她身上有没有什么异常。”
玲撑起身，伸了个拦腰，展开灵视，随着苏梦雪浑身一颤，感觉自己身体每个角落都被窥视了个干净，玲的精神力成功探入苏梦雪体内。
“术式这事不着急，不过你的小女朋友……我是说青梅足马，我对她倒是比较感兴趣。”
“说说吧，这次又是因为什么带她过来？”
林轩收敛起情绪，板着脸开始讲述他从苏梦雪那儿听来的经过和自己的猜想。
“可能是因为我魔女化状态下有准b级水准，它觉得自己拿我没办法，把主意打到苏梦雪身上了。”
至于为什么那异象能在没有媒介的情况下侵入到苏梦雪的梦境，他有一个猜想——或许存在着两个异象，侵入苏梦雪梦境的不是那个眼球异象，而是另一个异象。
被苏梦雪不经意间瞟中了一眼，然后就触发了那个异象的规则。
“分析得不错，对了，但没完全对。”
玲收回灵视，重新葛优躺回沙发上。
“你这小女朋友……我是说青梅足马，她的体质比较特殊，算是半个灵能资质拥有者吧。”
“灵能资质……”
林轩沉默了半刻，他知道拥有灵能资质意味着可以成为灵能力者，但半个灵能资质拥有者的说法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灵能资质这种东西，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哪怕只是有一丝资质那也是拥有灵能资质，可以转变为灵能力者，只不过觉醒的能力大概率会比其他灵能力者要弱得多，这半个灵能资质拥有者又是什么意思？
“简单来说，就是你的小女……青梅竹马有着跟灵能资质拥有者一样会吸引异象的体质，但本身却没有灵能资质，无法成为灵能力者。”
似是看出林轩的疑惑，玲解释道。
但这么一解释，又把林轩绕得更晕了。
什么叫有灵能资质的体质，但又没有灵能资质？难道有灵能资质的体质不代表一定有灵能资质？那有灵能资质是不是也代表着不一定会有灵能资质体质？
想了半天，左右脑互驳下林轩大脑宕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