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个狐娘其实是男的?”太初门的会客室中,庚曜剑君听完莫霆跟沐星的话后也是眉头一挑,但很快又恢复平静,“不愧是你们太初门的人,总是有点特别之处。”
“兄弟男不男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没有听说过类似的体质?”
莫霆摆了摆手认真道,要是夏尘在场大概会大喝一声“这很重要!”,可惜他不在。
“没有。”庚曜喝了口茶很是确信的说道,“转换自身阴阳的事有很多,但你们描述的这位实在太过特殊,那只眼睛我也是看不透,我可以确定没听过类似的事,据我所知其他仙门圣地应该也没有记载。”
“哈~我想也是。”
沐星叹了口气倒也没多失望,这结果也在他们预料之中,主要还是太初门作为仙门实在太年轻了,记录的东西没有凌霄剑宗这种老牌仙门圣地多,看到庚曜就顺手抓过来问问,庚曜剑君作为凌霄剑宗的长老能接触的信息还是很足的,就算没什么收获问问也不亏嘛。
“既然连你们都看不出什么,那大概就是涉及更高层次的东西了。”庚曜思索片刻后继续说道,夏尘那只虹瞳的确给了他挺深的印象,他们的确感知不出什么,但几乎可以肯定那虹瞳肯定跟什么了不得的存在有所关联,“说不定与仙有关,甚至能扯上那传说中的仙界。”
“仙界……听着都麻烦啊。”
莫霆听到这话似乎有些头疼,在他们穿越之前这个世界在成为大乘后似乎是可以飞升成仙的,不过他们这个时代已经不行了,仙界也就成了传说中的存在,但夏尘身上他们看不透的东西实在有点多,说是跟传说中的仙人或仙界有关也是挺有说服力的。
“那看来只能去问问那些真正的老东西了。”
沐星也是想到什么般托着下巴思考,如今看来也只有那几位说不定能看出什么了。
“正好,过段时间就是仙门圣地交流赛了,这次刚好是在空玄圣地举办,算算时间也只剩一月左右了,你们可以去见见那位。”
庚曜微微点头说道,为了互相激励仙门圣地的年轻一代,仙门圣地每隔三年都会举办一场交流赛,由三大圣地五大仙门轮流举办,今年是轮到了空玄圣地。
“那位啊……”莫霆闻言轻轻点头表示赞同,“性子跳脱了点,但见识上还是没问题的,先在天音玉上说一声,然后带夏尘去见见他比较好。”
莫霆也知道庚曜说的是谁,论见识整个云渡大陆怕是找不出比他广的,倒是个合适人选。
“希望老东西能看出点什么吧。”
沐星则是微微耸肩,只希望那些个真正的老登能看出点什么,反正他们是真没招了。
“嘀嘀~”
而在三人聊天差不多快结束的时候,莫霆的天音玉忽然响了两声,他打开天音玉看了两眼后皱起眉头表情严肃。
“咋了?你家莫纤羽还是莫紫云也把家炸了?”
“你这个‘也’用得就很精准。”莫霆听到这话直接笑了,一想到兄弟家如此的父辞女笑就忍不住,“不过不是这种事,是夏尘发来的消息,他说跟妖丹说完话了。”
“啊?”沐星听到这话掏了掏耳朵,“你说他跟谁说话?”
“妖丹。”
莫霆表情严肃的回应道,倒是完全不像开玩笑的样子,让另外两人都沉默了。
“你们这位夏长老是不是应该看看脑子?哪有妖丹会说话的?”
庚曜更是直言不讳,作为一个传统剑修他说话可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在说妖丹会不会说话之前,一个人有妖丹就够反常了。”
“嗯?”庚曜听到这话先是一愣,有些不太敢相信他听到了啥,“她是人?不是狐妖?”
“很遗憾,在生物学分类上,夏尘可是纯血人族。”沐星摇了摇头回答道,但说完这话就觉得自己应该严谨点,“以前是,现在不好说。”
就血脉感应来说夏尘变身后应该还算得上是人族,但常人只要看她一眼估计都会觉得这肯定是狐妖一族的,兽耳娘特征相当明显。
“而且他还说自己总算变回去了。”
“什么?!”得知这个消息的沐星表现得比听到妖丹会说话还震惊,“这才刚看一眼魔法少女就变回去了?!那种事情不要啊!”
“你们两个真是害人不浅啊!”庚曜认识这俩货也挺久了,只是一两句话就能猜到这两个家伙大概做了什么,估计那位夏长老也是被坑了,“不过变回去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夏尘原本是男生呗。”沐星眼珠子转了转,脸上浮现狡黠的笑容,“顺便一提,他跟你那个徒弟关系还算不错的样子。”
“哈?!”庚曜闻言发出难以置信的声音,可他的确看到自家徒弟靠近夏尘的场景,说他们关系不错应该是真的,但也没人告诉他那狐娘是男的啊!“他变成那样去靠近我徒弟?!”
“那倒不算,苏仙子知道夏尘原本是男生的。”莫霆笑眯眯地说道,看得出庚曜还是挺在乎自家徒弟的,这也就更有意思了,“所以这其中没有欺骗,都是真情实意啊!”
“咕——!”庚曜被这话气得不轻,但没有欺骗的话他也不好说什么难听的话,传统剑修还是比较注重脸面的,跟太初门剑修可不太一样,“行吧,不过你们那位夏长老再特殊也才筑基修为,到底多少岁了。”
“额……虚岁五百二,实岁二十左右吧?”
“什么叫虚岁五百二?”
沐星这话让庚曜有点懵,虚岁不是只比实岁大一岁吗?这大五百是怎么来的?不会是什么转世重修的老怪物吧?
“具体我们也不是很清楚,只能说夏尘肯定是有点秘密在身上的,虽说本人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就是了。”莫霆对此也只能笑着摇头,还好夏尘身上的东西没带来什么坏影响,不然他们好像还真没什么办法,“具体是怎么回事就只能寄希望于那位给我们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