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薇拉骑着教堂御用的独角兽在校园内驰骋,路上的同学也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情况,圣女大人这么着急到底是有什么事情?虽说很疑惑但没人会怀疑这件事关乎到他们的存亡,毕竟以皇都学院的安保等级来说这种事件的概率无限接近于零。
艾琳刚出元老院门,就挠了挠自己的后背。怎么感觉有点不太对劲呢?应该是自己的错觉吧,毕竟那位元老“原罪学者”看起来智商很高而且很厉害交给他处理肯定没事吧?嗯,一定是这样。
就在此时此刻,圣女薇拉的身影从长老院的门口闪过。艾琳看到此景直接骑上了自己魔法扫帚全力追了上去。
“圣女大人!”艾琳大口喘着气汇报道,“我已经见过元老院的原罪学者了。他说……他说法汗大人正在外面追查关键的线索,很快就会带着能净化罪业之火的圣物回来。元老院已经启动了最高级别的防御结界,那些黑气只是不稳定的能量泄露,让我们不要惊慌。”
圣女薇拉静静地听着,那双仿佛蕴含着无尽悲悯与智慧的眼眸中,却并未流露出丝毫的轻松。她轻轻抚摸着独角兽的鬃毛,低声说道:“不稳定的能量泄露?最高级别的防御结界?艾琳你确定吗?”
“是的,原罪学者阁下是这么说的,他看起来非常有把握,而且……”艾琳顿了顿,还是将心底的那丝疑虑压了下去,“而且他是元老院的资深学者,肯定有万全的准备吧。”
圣女薇拉微微摇了摇头说道“艾琳,你觉得,如果真的是不稳定的能量泄露,元老院的第一反应会是什么?是安抚,是解释,还是……立刻封锁所有相关区域,甚至不惜一切代价掩盖真相?”
艾琳愣住了。她回想起原罪学者那温和得体的微笑,以及他提到“旧图书馆和地下训练场”时那看似随意的语气。一股寒意再次从她的脊背升起。如果圣女大人说的是真的话,那么很有可能那个原罪学者很可能就是这件事的始作俑者。
“他让我们加强对学生的管控,不要靠近旧图书馆和地下训练场……”艾琳喃喃自语,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可是,如果那里是罪火泄露点,为什么不直接封锁?为什么要让我们学生会去‘管控’?这……这简直就像是……”
“就像是他在利用我们,在利用我们为他自己争取到时间。”薇拉的声音清冷而坚定,她抬起头,望向元老院那座高耸入云的塔楼,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艾琳,原罪学者在撒谎。法汗老师恐怕根本找不到什么圣物,因为他追查的方向,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就像是他在利用我们,为他的实验争取时间。”薇拉的声音清冷而坚定,她抬起头,望向元老院那座高耸入云的塔楼,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艾琳,原罪学者在撒谎。法汗老师恐怕根本找不到什么圣物,因为他追查的方向,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不行。”圣女薇拉果断地否决了这个提议,“一旦我们表现出过激的反应,不仅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更会打草惊蛇。原罪学者既然敢在元老院内部点燃罪业之火,说明他对自己的计划有着绝对的自信,甚至可能已经做好了应对一切突发状况的准备。我们现在贸然行动,只会让他提前发动最后的计划,到时候鱼死网破我们都不得好过当误之急应当是想着如何亏损最小化。”
圣女薇拉毅然决然的说道“艾琳,你现在立刻去旧图书馆和地下训练场,但不是去管控学生,而是去暗中调查。我要你找到罪业之火真正的燃烧点,以及……原罪学者在那里留下了什么痕迹。记住,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被他发现。我去看能不能联系上元老院的其他人以及法汗大人,不然恐怕学院里的学生都得葬送在这里。”
艾琳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的迷茫与恐惧被一股坚定的信念所取代。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和圣女薇拉已经站在了风暴的中心。而这场关乎整个皇都学院存亡的博弈,才刚刚拉开序幕。
艾琳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不安强行压下。她转身朝着旧图书馆的方向疾奔而去,脑海中不断回响着圣女薇拉那冷静而坚定的嘱托。旧图书馆位于学院的最边缘,是一座被岁月侵蚀的建筑,平日里鲜有人至,只有那些沉迷于研究的学者才会偶尔光顾。
就在此时此刻,圣女薇拉快马加鞭朝着魔女贝特的办公室飞速奔驰。如果说学院里有人和法汗大人很熟的话,圣女薇拉只能想到那位不靠谱的大魔法师了。而且这位大魔法师肯定也是一个十分强大的人,因为按理来说这位娇小的大魔法师应该是和法汗同一时期的人。
同样的在另一边副会长艾琳并没有从正面进入,而是绕到了旧图书馆一处废弃的侧门。凭借着学生会副主席的权限和隐匿魔法悄无声息的潜入了进去。
坐在旧图书馆隐藏办公室的原罪学者此时此刻睁开了双眼轻声低语道:“看来有虫子进来了。”
艾琳屏住呼吸,在这个她自入学以来就没怎么探索过的地方摸索着。在她小心翼翼的穿过一排排高嵩的书架后终于找到了地下训练场的入口。她握紧了手中的法杖,慢慢的踏在通往地下训练场的楼梯上。
地下训练场原本是用来进行危险魔法实验的地方,而此时此刻训练场的正中央燃着那冠名为最大禁忌的罪火,周围被无数的法阵所制约着似乎始作俑者很想要掌控这股力量。艾琳强忍着灵魂深处传来的战栗,靠近了那个阵法。她敏锐地发现,在阵法的几个关键节点上,残留着一种极其特殊的魔力波动。这种波动并不狂暴,反而带着一种冷静到极点的秩序那是只有经过长期精密计算和推演才能留下的痕迹。她猛地想起了原罪学者在“静默之间”里那优雅擦拭手指的动作,以及他推金丝眼镜时指尖不经意流露出的从容。
“原来如此……”艾琳在心中倒吸一口凉气,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后背。
就在艾琳准备记录下这些关键证据时,一阵极其轻微的、仿佛皮鞋踩在灰尘上的脚步声,突然从她身后的传来。那脚步声不急不缓,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与从容。艾琳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她僵硬地转过身,只见在昏暗的光线尽头,一个身穿深紫色长袍的高大身影正静静地站在那里。那人推了推鼻梁上泛着冷光的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温和而残忍的微笑,轻声说道:“学生会副主席艾琳,你的好奇心,似乎有些过于旺盛了。艾琳小姐好奇心重可不是什么好事啊,你说对吧?”
艾琳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跳动到了极点。求生的本能瞬间压倒了恐惧,她没有任何犹豫,法杖猛地指向地面,一道耀眼的闪光符文在空中炸裂。借着这短暂的致盲光芒,她转身朝着地下训练场深处狂奔而去。
“没用的。”身后传来原罪学者平淡无波的声音,仿佛在看一场早已写好结局的闹剧。
艾琳咬紧牙关,在错综复杂的训练器械间穿梭。她猛地拉动一根生锈的铁链,头顶上方沉重的防护铁闸轰然落下,试图阻挡追兵的脚步。然而,就在铁闸即将触地的瞬间,一道深紫色的魔力光束如利刃般切过,厚重的金属闸门被整齐地切成两半,重重砸落在地,激起漫天尘土,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看来快要赢来结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