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死鬼如此之多。
夏栀也吃惊了。
他不再保留,半颗星珠迅速消耗,灌注到了浮游炮之中。
她抬起手来掌心对着树林深出画出爱心,顿时一道一米直径的巨大光柱迸发而出,在地上犁出了深深的沟壑。
雾气消散,树木被放到了一片,发出轰隆隆的巨响。
然而系统并没有传来提示,她一点奖励也没有得到。
怎么回事!?
一个也没打中?
夏栀难以置信。
此时树林中的雾气消散,阳光射了进来,将阴森诡异的气氛驱散。
那树林深出无数若隐若现的吊死鬼也全部消失不见,没了踪迹。
逃走了吗?
夏栀没有深追,转身看向身后。
“你们还好吗?”
她出声询问,但身后却空无一人。
她的身后,没有人!
夏栀脊背发凉浑身发麻,她再度飞上高空,向下俯瞰。
这时浓雾散去露出了林子的本来样貌,他看到了任务描述中的那棵歪脖子树。
她飞驰过去,缓缓落到了树下。
而此时,在树上。
三个少女的尸体静静地挂在那。
一阵风吹来,三具尸体轻轻晃动。
新时代广场,综合体商场a栋,魔女之家。
夏栀进入穿过透明区域,踏入了内部封闭区。
她在里面绕了两圈,来到了秦琴的办公室门口。
先前发生的一切已经通过系统传了过去,但她还得当面说明情况。
她站在办公室门口,抬起手来想要敲门又不敢敲。
她的大腿在抖,肩膀在抖,整个人都在抖。
眼下他要面对的事情比灾兽还要可怕,那可是三条人命!
夏栀狠狠地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把,用左手抓住了发抖的右手敲了敲门。
“进。”
秦琴声音平静,令夏栀更加害怕了。
她推门走了进去,发现里面还站着四个人,沈夜也在其中。
靠门的女孩子见她进来,挪了挪,为她让了个空。
夏栀惴惴不安地站在那,等待发落。
秦琴坐在办公桌后,她咬着棒棒糖。
安静了许久后,她开口说道:“你们的意思是说,今天早上的讨伐任务都失败了?没有成功的?”
在场的五个人默不作声,都不说话。
秦琴抿了下嘴,一手掐着棒棒糖,另一只手揉了揉额头。
又过了片刻,她说道:“有人员伤亡的上前一步。”
夏栀心跳加速,向前迈了一步。
然而其他人也跟着迈步,只有沈夜一个人还站在原地。
秦琴见状眉头皱的更紧了,
她站了起来,围着她的办公桌转了两圈,最后拍了拍桌子说道:“说明一下情况吧,从你开始。”
“我……”
排头的女孩子已经吓哭了,她抽泣着勉强说明。
她的任务是去光海市人民中医院的太平间,处理怪人类灾兽——尸鬼。
然而……据她说,她召集好人下到太平间后,就不知道怎么的和她们走散了。
她只好变身寻找,在不大的太平间中绕了好几圈都没找到人。
她更仔细的搜寻后终于发现了一丝划痕。
她沿着划痕她拉开了遗体冷藏柜的抽屉,发现她招募的人静静地躺在里面。
秦琴皱眉,但表情反而是缓和了几分,态度也好转了不少,扬了扬下巴对向了第二个人。
于是第二个休闲装的女孩子开口了。
她的任务是去光海市北区水库对付怪人类灾兽——溺死鬼。
当时水库没有开闸,因此里面是干涸的。
她召集的人很快就下到了坝底把那个溺死鬼打死了。
整个过程十分顺利,除了被水鬼弄湿了衣服之外没有任何变故。
她刚遣散了众人就又接到了魔女之家发来的新的灾兽情报。
她觉得先前那些人应该没走远,想把她们叫回来。
但是无论她怎么联系都联系不上。
她也意识到不对劲变身搜索起来,最后发现三个人溺死了上游水库里。
两个人都说完了,最后轮到夏栀。
夏栀低着头,也如实汇报了她那边的情况。
秦琴听着,彻底平静了下来,她坐回了椅子上,挥了挥手让众人出去了。
夏栀坐在魔女之家公共区域的座椅上发呆。
沈夜轻轻地走来,坐到了她的身边。
“被罚了?”沈夜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但话语中透露着关心。
夏栀点头,忍不住偷偷抹了一下眼角。
“被禁足了。”
“不让我出去,还要去上课。”
夏栀说着,抖了抖手中的课程表。
“这是保护你。”沈夜与她并排坐着,没有看她默默说着。
“保护……?”
夏栀喃喃说道。
“是啊,保护……情报有误,这也不能怪你。”
“可,可是……那可是三条人命啊!”
“在车上时……她们还在说笑,我都听在耳朵里……”
“够了!”
沈夜冷淡的态度转变,她猛地转过身,一把扯住了夏栀的衣领,瞪着她。
夏栀低着头,目光闪躲。
“你以为你在干什么!?”
“口口声声说要对抗幕后黑手!这点挫折就让你承受不了!?”
“我……”
夏栀低头,眼泪再也忍不住了,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我早就告诉你了,每周都会有魔法少女死!”
“我早就告诉过你了!!”
“你怎么说的,你说‘下不为例’!”
“你做到了吗!?”
沈夜另一只手直接掐住了夏栀的脸,逼着她和自己对视。
“我,我……可是我……”
夏栀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她抬起手,却没有反抗,而是一下一下的打着自己的头。
“我……我这是怎么了!!”
“我这是怎么了!!”
血很快顺着她的额头流了下来,流到了她的眼睛里,将他的视野染红。
她的嘴巴紧紧的抿着,咬紧了牙终于止住了泪水。
“我会做到……”
“……我能做到的。”
夏栀的俏脸憋红,青紫一片,细嫩光洁的额头上青筋蹦跳。
“那就乖乖受罚!”
“……我等你。”
沈夜说着,一把将她丢在了椅子上,起身走了。
夏栀缩在椅子上,身体微微颤抖,泪水打湿了课程表。
“夏栀——夏栀上课时间快到了——”有人呼喊。
“来,来了!”
夏栀抹了把眼泪,起身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