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喂,轻点!”黑月看着自己已被包成粽子模样的左手,不断嚎着。
“谁叫你不那么爱惜自己的身体,自己的手说割就割”黑藻眼角微微有些红润,但表面上气鼓鼓的好像一条胀了气的河豚。
“没办法,谎言不做真一点很容易被人识破的。”黑月也无奈啊,但自己现在确确实实是一个纯正的人类,被说是异种族使得黑月的心里很不舒服,脑子一抽……
“唉!”黑藻只能扶额叹息“可……你这个的破绽真的很大啊!你说你是一个纯正的人类,但先前在我的面前却是以异种族现身的,你这不摆明了你原先是在利用我吗?这还是在父亲相信你的情况下。
“唉—没办法,谁知道刚才我脑子一抽”黑月苦笑着,如同秋风吹落的残叶一般,显得那么辛酸。
“现在只能观察他的态度了”
“只能这样了”黑藻无奈道。
黑月再次来到办公室门口,与第一次相比第二次多了一些慌乱和紧张。
“团长,我们回来了”黑藻压下心中的慌张,以最平常的语气说出来。
“进来吧”
黑藻推开门,地上的那一滩血液不知被谁清除了,但她却管不了那么多了。
黑藻刚想开口,却被另一道沉稳的声音所中断。
“小月啊,坐下吧”林羽指了指距办公桌不远的沙发。
“!!!”X 2
“好、好的团长大人”黑月也不知怎的,鬼使神差的坐到沙发上,独留黑藻在风中凌乱,虽然没风。
“小藻啊,你也坐吧!”那沉稳的声音再次响起。
虽然黑藻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在打什么主意,但黑藻也听从他安排坐到沙发上。
“团长……”黑月刚开口就又被打断了。
“问题也问完了,现在我们是以亲人的身份交谈”
“好、好的,父亲”黑月改了口。黑月哪能听不懂他的意思,连忙改口。
“好,小月。”林羽夸赞道,虽然在两人看来有一点儿假“好了,现在正式介绍一下,我的名字是林羽,从现在开始是你的父亲,也是你以后的领导!”
“其实后面那句不用说的”黑藻轻声提醒。
“作为你的父亲,我没什么好送你的。但你即将成为一名骑士,属于自己的从属剑是必不可少的。”
“这是一张锻造师的推荐信,有了它,你就可以去这位锻造师的铁匠铺里免费定制一把从属剑。”林羽将骑士间的专用话术转化成简单易懂的话,并将手中的信封递出。
“……”黑藻总感觉现在父亲对黑月的态度与之前相距很大。
“好了,你们先回去吧!我还有一些工作没完成。”
黑月拿上信封与黑藻一同离开骑士团。
“你想的应该和我想的一样吧!”
“嗯”黑藻若有所思的回答道“刚才我们出去的时候,这里发生了什么吗?”
“不清楚,应该不是什么坏事。”黑月捏着信封的一角。“总归,身份现在是没什么大问题了。
“也只是这样了。”
“先回家吧,天色也不早了。”
黑藻拦了一辆车,直接将两人送到楼下。
“回家的感觉真不错啊!”白夜躺在沙发上,兴致勃勃的打开了电视。
“你有没有点感觉黑月那个身体有点过于女性化了,无论是思维还是动作。”
“是有一点”黑藻点了点头“就像女扮男装一样。”
白夜:<〈!o !〉>
“怎么了吗?”黑藻对于白夜这个无厘头的动作表示十分不解。
“咱的剑还没弄呢!”正躺在沙发上的白夜一个弹射起飞,落在地板上。
只听噗通一声,白夜狠狠地砸在地上。
“完了,抽筋了”如同跃上陆地的鱼一般的白夜抱着腿,不停噗通噗通的摆动着。
“……”黑藻对白夜已经无话可说了,只得将跃上陆地的“小鱼”重新放回“水里”。
“谢谢小黑藻!”
正所谓吃一堑,再吃一堑。
已经恢复正常的白夜这次小心翼翼的从沙发上坐起来,结果……又滑倒了,再次化身为一条“小鱼”
“……”
“咱怎么会这么倒霉啊!”白夜单手撑地,坐了起来。
“要不明天再去吧!”黑藻轻声问道
“明天咱还有其它事情呢”白夜眼角的一丝泪痕可以看出她现在的绝望。
“命运怎么只逮着咱一个人薅啊!”她不断用她那小手不断捶打着地面。
“蒜鸟,蒜鸟。还是正事要紧”
白夜如同一只白毛小猫一样在地上用四条腿爬行“咱不站着不就行了,咱真是个天才!”
那滑稽的动作再配上那极其自豪的语气,成功将一旁憋了许久的黑藻整笑了。
在成功到达门口,白夜换上黑月
“嘶~遭了,忘了还有伤这件事。”黑月猛地一惊
他缓缓揭下绷带
还好那伤口不算太深,换成白夜的时间里,黑月自己恢复得差不多了。
“出发!”黑月鼓足精神,踏出门去。
在经过一段不小的路程后,他来到一个十分偏远的地方。
这里空旷无比,除了几个零星的建筑物,就没其它的了。
在一个刷上黑漆的铁皮门前,黑月停下了脚步。
他看了看信封里的地址,又看了看门前挂着的门牌,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普通的铁匠铺吧!甚至连锻铁声也没有。
“不会那老登拿了个假地址给我吧!”黑月诧异地看着信封。
但想了想,又不太可能。一个正规的大型骑士团的团长不可能抠到连一把剑都不想给吧!
黑月尝试敲了敲门。指尖屈起,轻轻叩在冰冷的铁门上。嗒……嗒,清脆的响声顺着铁皮空腔荡开,带着一点闷闷的金属回响,在还算空荡的空间里缓缓散开。
“没人吗?”黑月小声嘀咕着
“谁啊!”清冷得如同晚夜的寒风一般又带着一些娇哼的起床气的声音,从铁皮门内流入黑月的耳中。
“女生?”黑月更加诧异了。
他大概确信了那老登是在整他
但他走了这么远的路来到这里,不尝试一下又有点说不过去。
“请问住在这里的森海在吗?”黑月按着上面的名字,问了出来。
“WC, 盒 ”门内的声音变得无比绝望。
“啥玩意儿?”
“我再也不用进攻雷炸撤离点了,再也不在网上口嗨了,放过我吧。”门内的声音甚至有些哭腔了。
“到这里了,还有老贝榨?”黑月疑惑道
“那个我不是来寻仇的,我是来铸剑的”黑月无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