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枫双眼微微眯起,视线的前方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个好像是……”
走向公交站台的路上,途经一家花店的时候,一位有着黑色长发,跟第一红宝同款的紫色系眼瞳的赛马娘正将一盆盆花搬进花店。
“米浴?”
长长的刘海将半张脸尽数遮挡,头上戴着一顶深蓝色的小礼帽,礼帽上戴着一个蓝色玫瑰发饰,几片黑色如羽毛状的装饰从蓝色玫瑰的一侧向外延伸。
“唉!”
突然被叫到名字的米浴身子猛的一颤,抱在怀里的盆栽险些掉到地上。
米浴循着声音转身看去,缩了缩身子,声音细小柔软:“那个……你是,第一红宝的训练员?”
她在电视上看到过,为了确保没认错她反复确认了好几次。
确认过对方的身份,米浴一开始的紧绷感也松懈了不少。
“是的,我是第一红宝的训练员,安野枫。”
枫顺着米浴的话做起了自我介绍。
对于米浴能认出自己这件事,枫并没有感到多惊讶,第一红宝在竞赛界本身就有着相当高的关注度,再加上记者会上高调宣布枫是她的训练员。
不说全部,至少百分之七十的赛马娘会感觉其他眼熟。
“那个,安野先生认识米浴?”
米浴会那么问也不奇怪,因为这时的她还没出道,虽然跟别人跑过几场训练赛,但成绩平平,按理来说这样的她应该不会有训练员注意到她,更何况对方还是第一红宝这种知名赛马娘的训练员。
“也算不上认识,之前有幸看过一场赛马娘之间的训练赛,那场参赛的赛马娘我都稍微了解了一下,其中就有米浴。”
“原来是这样,那个……安野先生找米浴有什么事吗?”
“这些都要搬进去吗?”
枫指向停在花店门口的白色皮卡问道。
皮卡后面的货箱上摆放着许多品种不一的花卉。
在这之前米浴已经搬进去了一点,但因为只有一个人,效率实在有限。
粗略看上去,至少还有四十盆左右的样子。
“是,是的。”
“花店的员工呢?怎么只有你一个在搬?”
“她们都刚好有事出去了……店里就剩米浴了。”
“送货的人呢?这种情况应该可以加钱让他们帮忙搬一下吧。”
“货送到后他们就先去吃饭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搬货本来就不属于他们的工作范围,要是东西少一点可能会顺便搬一下,但要是东西多可就得加钱了。
“那我来帮你搬吧。”
“唉?可是……”
“别可是了,养花最忌讳太阳光暴晒,你有时间一个一个搬进去,但这些花可没有那么多时间。”
说着,枫撸起袖子从皮卡的货箱上搬起两盆花卉。
是薰衣草跟百合。
淡淡的花香混杂着泥土的湿润传入鼻腔,细细感受还带着一丝温暖。
“这个放到哪里?”
枫丝毫不给米浴拒绝的机会,搬着两盆花卉走进花店问道。
“放,放在这里就好。”
米浴指向一旁已经放着几盆花卉的空地,看样子是刚开始搬没多久。
将薰衣草跟百合放好后,枫又出去搬了两盆进来。
米浴本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却硬生生咽了下去,乖乖跟在枫的后面从车上把花搬到店里。
米浴穿着米色体恤,上面只有几道简单的线条花纹,外搭印着花店logo的黑色围裙。
白皙如牛奶般的肌肤暴露在毒辣的阳光下,手臂纤细,所以每次只能抱起一盆花卉。
两个人搬确实比一个人搬要快多了,没一会原本占据了整个皮卡货箱的花卉就被搬空了。
“呼……”
枫把最后一盆栀子花搬进来放到地上,抬手抹了抹头上的汗,重重的长舒一口气。
“都搬完了吧,米……唉?人呢?”
枫四下转了一圈没看到米浴的踪影,外面也没有。
应该是有事出去了。
得出结论,枫在花店找了个椅子坐下。
都帮忙搬东西了,吹个冷气不过分吧。
枫一直认为发明冷气的人真是个天才。
仅仅一门之隔便将世界分割成了两半,一半是忍受着毒辣太阳的燥热世界,另一半就是枫现在所处的,能清晰感受到凉风的清爽世界。
“阿……阿嚏!”
枫擤了擤鼻子,把椅子搬到离出风口远一点的位置。
冷气好是好,但也要适时不能过度,特别是刚运动完、出完汗的时候,这种时候要是站在冷气的出风口无疑是在作死,完全就是冲着感冒去的。
叮铃~
挂在玻璃门上的风铃声响起,这是门被打开的信号。
枫本以为是米浴回来了,走上前刚想开口,在看到来人的瞬间立马闭上了嘴,心脏咯噔跳了一下。
来人不是米浴也不是花店的员工,而是穿着特雷森学园学生制服的一名赛马娘。
她有着干净利落的棕色短发,头上戴着一顶红黑色相间的圆形礼帽,礼帽的边缘系着蝴蝶结,蝴蝶结处向下延生处一片片羽毛状的毛绒装饰。
“请问一下,新手养花的话有什么推荐吗?”
少女的声音如百灵鸟一般清脆。红、黄渐变色眼瞳对着枫自然的眨了两下。
如果问枫认识这名赛马娘吗?他的回答自然是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