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谢谢。”
那正是枫的身份证,枫从少女手中接过身份证并表达感谢。
“没事没事,话说你们是来苫小牧游玩的游客吗?”
“是的 今天刚到苫小牧。”
枫这才将视线落到了帮他捡到身份证的少女身上。
少女穿着一身总体色调为白色的jk短裙,领口系着一个蓝白相间的蝴蝶结,头上戴着一顶白色白雷帽,拥有着一双就算是放在赛马娘里都极其稀少的浅蓝色长耳。
棕色的长发编成麻花辫从两侧垂落至腰间,辫子的末端扎着一个带有红色圆珠装饰的头绳,额前的刘海有一部分被挑染成了白色,为少女增添了一丝俏皮。
枫总感觉眼前的少女很眼熟,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嗯……”
少女紫色的眼瞳像是带着好奇般上下打量着两人,随即嘴角浮现出笑意。
“那你们肯定没尝过苫小牧的特色小吃吧?”
“确实还没来得及品尝,正计划着接下来去尝尝的。”
“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带你们去吃可以吗?我对苫小牧可是很熟悉的。”
“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一点都不会。”少女顿了顿,笑着说,“因为我希望可以让多人了解苫小牧。”
“听得出来你很喜欢苫小牧。”
“因为苫小牧的大家都很好、很善良,我想让这份善良被更多人看到。”
一直在一旁安静看着的第一红宝走上前,仪态优雅的开口:“你好,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第一红宝,这是我的训练员安野枫,这位小姐不知该如何称呼?”
闻言,少女这才想起还没做自我介绍,尴尬的笑了两声,随即说道。
“你好,我是北幸樽前。”
北幸樽前,听到这四个字的枫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些记忆。
那是他前世玩游戏时候的记忆。
背负着苫小牧未来的务实派地方偶像!苫小牧之星!北幸樽前!
想当初有一段时间他也是疯狂迷上了苫小牧的这种努力人设,一心想着怎么让更多人看到自己的家乡,一直在为了家乡而不断努力着。
难怪他当时听到苫小牧的时候会感觉耳熟。
人脑的记忆是有限的,两世的记忆,枫不知道还能记住多少。
第一红宝微微鞠躬道:“北幸樽前小姐,很感谢你帮我这位粗心的训练员捡到身份证。”
有些受宠若惊的北幸樽前赶忙摆了摆手,“太、太客气了,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虽然算不上是谢礼,北幸樽前小姐有什么推荐的小吃吗?我们买单。”
“这样会不会太破费了?毕竟我推荐的小吃还不少。”
“无碍。”
此时的枫很想说这位可是华丽一族的大小姐啊,这点钱对她来说就是洒洒水。
但转念一想,这话的炫耀成分太重了,更何况要是真那么说了,第一红宝肯定会生气的,而且是会直接把他解雇的那种生气。
第一红宝又说了一句,“我很期待苫小牧的小吃。”
“放心交给我吧!我一定不会辜负你们的期待!”
北幸樽前带着红宝跟枫坐公交来到了苫小牧的市区。
“噔噔噔,这里就是苫小牧最有名的小吃街了!里面有很多苫小牧当地的小吃。”
枫四处看了一眼,虽然人流相较于东京少了一大半,但也称得上是热闹。
“有劳北幸樽前小姐带路了。”
第一红宝有礼貌的说道。
“这是我应该做的,其实你们可以不用对我那么客气,在名字后面开个小姐什么的……实在有点不太好意思。”
说到后面,北幸樽前的声音不由的弱了几分。
“我明白了。”
第一红宝冷静的做出回应。
“樽樽,晚上好。”
“晚上好,宫森奶奶。”
“樽樽,店里新到了一批水果要看看吗?”
“惠美阿姨,我待会再来看看。”
“小樽,给你糖。”
“谢谢小川阿姨。”
…………
一路上,有不少人在跟北幸樽前打招呼,也有不少人给她塞东西,她都会把收到的东西分给枫跟第一红宝。
两人明确表示拒绝,但架不住她的一再坚持。
看到这个样子,枫不用想也知道她在苫小牧有多受欢迎了。
不过,苫小牧的地方偶像……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
“那个……北幸樽前,我可以问一个比较冒昧的问题吗?”
枫对着走在前面的北幸樽前问道。
“问吧。”
“你耳朵的颜色怎么跟其他赛马娘不太一样?痛!”
这个问题刚一问出口,枫其中一只脚就被第一红宝重重的踩了一下,剧烈的痛感让他的面部表情变得扭曲了起来。
“训练员,你这个问题有点太失礼了。”
“我有事先打过招呼……”
话一出口,第一红宝就狠狠的瞪了过来。枫识趣的做了一个拉上嘴巴闭嘴的动作。
走在前面的北幸樽前转过身,指了指头上的两只颜色格外显眼的耳朵,“你是说这个吗?这个只是耳套啦,可以摘下来的,你看。”
说着,北幸樽前摘下了戴在耳朵上的耳套,露出了一部分跟第一红宝差不多颜色的耳朵。北幸樽前很快就把耳套戴了回去。
“耳套很好看。”
“谢谢。”
北幸樽前知道这是对方说的客气话。
毕竟这个耳套的颜色不是最醒目的,表面也没有任何装饰,可以说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一对耳套。
第一红宝像是看出了北幸樽前的想法般,说道,“这说的不是客气话,我是真的那么认为,服饰并不是颜色越醒目、表面的装饰越多就越好看,最适合自己的那一套才最好看。”
第一红宝给出了最诚恳的评价。
“最适合自己的……”
北幸樽前视线微微下移,手下意识的摸向耳朵。
很快,北幸樽前很快从刚刚那种似有所感的状态中回过神。
“我推荐的第一家店就在前面,我们快点过去吧。”
在北幸樽前的带领下,几人很快就来到了一处面馆,面馆不算大,里面只摆了几套木质桌椅。
“是樽樽啊,今晚想吃点什么?”
面馆老板见来人是北幸樽前,主动打起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