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
潇君泽声音很大,白玉吓得身体一缩。
他意识到自己过于惊讶,赶紧压了压嗓门,但脸上的表情还是绷不住。
“你等等,我脑子有点乱,我需要静一静”
白玉攥着他胳膊,抬头眼巴巴望向他。
“不洗澡我晚上睡不着。”
潇君泽咽了咽口水,眼前,不,是眼下,粉色头发,娇柔萝莉,软萌奶音,这些只会出现在动漫里的设定,如今拼凑成一个完美的萝莉活生生展现在他面前。
还!!还抱着他胳膊!!要在他屋里洗澡!
不对,白玉不是萝莉,白玉是他的好兄弟!
他怎么能对好兄弟有非分只想?真是畜生!
拒绝白玉,一定要拒绝。
“白玉,你在我屋里洗澡恐怕……”
白玉和他大学四年不是白待的,他一张开口,从语气就能听住来,这是打算回绝白玉。
白玉打断他的话:“你以前还和我用一张水卡,君哥…我就洗一次好不好?”
她说完,潇君泽愣了一下,脑海回想大学同窗的时光。
他爱打球,总喜欢将水卡随手塞进球衣裤兜里,那兜很浅,步伐迈大一点,稍不留神,水卡就从兜里掉落。
校园水卡充值金额最少一百,补办又得掏多二十,因为掉卡太频繁,为了不浪费钱,后来就没补办,一直蹭用白玉的水卡。
水房的表走字快。
三块钱洗头,五块钱洗背,全套流程洗一次澡,最节约也得8~10块钱。
况且,他不是用一次,而是整整用了四年。
如今好兄弟想洗一次澡,他却不让。
难怪一向温和的白玉会突然打断他的话,白玉是在照顾他,不让他把伤感情的话说出来。
是他潇君泽自私了。
潇君羞愧泽低下头,白玉不就是洗澡吗,家用水洗一次能用十块钱吗?
肯定不能啊。
白玉别说来洗一次澡,哪怕以后天天洗,他也热烈欢迎。
潇君泽用手扒开白玉扯他胳膊的手:“白玉,我没说不让你洗澡…”
他撇过头,不敢直视白玉眼睛,抠了抠自己眉心,补充一句:“…我想问,你带衣服了吗?没带你衣服可以穿我的。”
现在的白玉和以前大不相同,变成女孩身单体薄,他随手扒开白玉胳膊的小动作,在白玉主观感受上,会有种被人恶意推搡的错觉。
她身子不稳,朝后踉跄两步,好在她反应快,抬手扒住墙壁,才勉强稳住身子。
这一幕,在潇君泽眼里,更让他愧疚。
好兄弟就是洗个澡,有必要推她吗?
她那么小一只万一推坏了怎么办?
潇君泽上前一步,抬手去拉,又在手快碰到时,慌忙缩回来。
不是他不想,是他猛然察觉到这行为超过了兄弟界限。
白玉主动和他聊起大学时光,说明白玉依然当他是好兄弟。
也就是说,白玉没有因为变成女孩就把自己当做女孩来看,她依然是那个不善言辞,做事叫人舒服又有分寸的好兄弟。
嗯!一定是的!
“等会叫潇君泽进来替我搓背。”
白玉在心里盘算自己的计划。
一提到水卡,潇君泽就换了个态度。
说明潇君泽不是无情的人,记得这四年一直蹭她水卡。
潇君泽是好男孩,同样是个不喜欢欠人情债的好男孩。
他会把人情掰成一块块码在桌上,在对方需要他时,有求必应的还回去。
那就好办了。
人情债永远还不完。
潇君泽只要对她心里愧疚,她就有无限的机会,让潇君泽接受她,爱上她,最后心甘情愿和她结婚。
白玉有了思路动力十足。
她翻开行李箱,从里面挑选,先是拿起一件厚黑色衬衣,想了想后,放了回去,挑了件白色背心,很薄,又挑了间白色短裤,带上洗漱用品,走进浴室。
潇君泽就站在一旁,他不知道自己的想法算不算龌龊,只能反复告诫自己,应该是白玉没有适应女儿身。
哪有女孩子穿背心不戴抹胸?
白玉有抹胸没?
他没在行李箱看见。
难道说,抹胸正穿在白玉身上,为了图省事,她懒得在行李箱里重新找一件。
不对!这不符合她人设。
记得上学那会,凡是贴身衣物,白玉从不会隔夜,一日一次几乎成了她习惯。
一个有精神洁癖的人,怎么可能允许自己穿脏衣服睡觉呢?
更何况,还是贴身衣物。
也就是说,白玉待会洗完澡里面是真空状态?
她忘记自己是个女孩了吗?
对!她一定是把自己当男孩子看待,所以才不会拘泥于这些小事。
是潇君泽多虑了。
原本还以为,白玉成女孩子反而会变得不好相处,现在看来和上学没什么两样。
没必要大惊小怪。
浴室内,氤氲水汽缭绕在白玉周身,朦胧雾气形成天然马赛克挡住白玉最迷人的部位。
“我现在是女孩子了,男孩子是要和女孩子结婚的,以后我和潇君泽结婚,他会和我…”
她被热浪熏红了脸,抬头看向花洒,温热的水打在脸上很舒服,她甚至不想反抗,任由喷射出来的热水撒在脸上,灌入口中,再经过舌苔缓缓咽进喉咙。
她以前从不喝花洒喷出来的水。
但这是潇君泽家的花洒,那水格外清甜,她愿意尝试。
她又抬起手臂,滚烫水珠,一颗颗划过她纤细手臂,
手臂被泡软了,不仅手臂,连身体也被泡软了。
她总感觉自己对这具身体不熟,是身为女人的不熟。
以后,成为潇君泽女朋友,那样岂不是很扫兴?
她右手张开,五根手指圆润饱满,挂上水滴,指腹透着淡淡的粉。
她得尽快适应这具新的身体,越快越好。
接着,她右手最长的俩根手指并拢在一起,右掌搭在小腹处…
同时调大了流水,让浴室内的声音更大。
…
水流声音小了许多,是她调小的。
“君哥,我后背搓不到,你能进来的帮我吗?”
白玉声音很闷还混着杂音,可潇君泽却全听到了。
白玉要他帮忙去搓后背。
白玉忘记自己是女孩子了吗?
帮女孩子搓背,她不着寸缕,他血气方刚,又是肢体上的接触,又是狭窄的浴室。
想不发生点什么都难。
“君哥,你能帮我搓后背吗?就和大学时一样,你知道的…我后面够不着。”
又是他多虑了。
白玉的话没别的意思。
和大学一样。
没错!
就是简单搓后背。
白玉都没当回事,他何必较真了。
兄弟在心中,他做任何事无愧于心。
潇君泽慢悠悠走到浴室门口,里面开着灯,软色调灯光打在白玉娇柔身躯,在玻璃门上投下曼妙的轮廓。
她明明萝莉,怎么可以…那么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