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看着眼前的白袍男子,大脑在飞速的旋转。
这家伙的魔力的表现形式到底是什么?
之前与这家伙对战,一直是一种无形的魔力。
在这片大地上,每个人都有魔力,但每个人表现魔力的方式却不相同,以烈为例,他的魔力的表现形式便是烈火,像刀一样的烈火。
很显然对面有种法器,能让自己魔力的变为无形。让他难以判断。
无形的魔力虽然有,但对面的若是无形,恐怕自己早已成为他的手下败将。
还有一点,为什么原本他辛辛苦苦找寻好几遍东西会突然现身。为什么之前他找了好几遍却徒劳无果。
烈感到自己正处于一股巨大的风浪之中,正如预言所说的那样。
但越是未知,越是难缠,烈便越感到兴奋。
他快速地再次将魔药掏出,然后扔给自己上方,在对面还感到惊讶的时候,立刻用刀将魔药的瓶子摧毁。
虽然这样做的代价十分的高昂,但能让烈的双眼能够洞察对方时刻的魔力变化。
最后烈再次向对方挥刀,砰的一声,再一次看到了那所谓无形的魔力上。
但这一次,烈看到了他的魔力变化,他看到他的魔力先是留下他脖颈上的吊坠,再流向他的面前。
原来如此,烈立刻加大了他的输出,正在二人对峙之势,烈将刀转向左侧,猛地向他的左肩挥去。
白衣男子见状将自身的魔力尽数向肩部靠拢,却不料对面烈立刻抽出右手握拳向他的脖子砸去。
白衣男子大感不妙,只听见咔嚓一声,他脖子上的吊坠便被烈捏碎。
他随即抓住烈左侧力量减弱,将它的一部分魔力围着脖子,另一部分则将烈的左手振出,最后抓住他短暂的失衡,将魔力向他的身体砸去。烈随即被击飞出去。
烈的嘴角被砸出血来,但这一次在烈眼中对面白衣男子的魔力不再是以前的无形,而是呈现出一面金黄色的盾。
“看来这就是你的魔力形式啊。真的是缩头乌龟啊。”烈大声笑了笑。
“毕竟这里是魔族的地界,我想你的主人便是让拿到东西之后迅速安全地撤离,所以才会选择你呀。”
“很可惜,你遇到了我。”
对面的男子显然被激怒了,他面色煞白,随即掏出一瓶红色的魔药一饮而尽。
烈想上前阻止,却碍于双方之间的距离,等他还未靠近那男子已经把这魔药喝完了。
“猩红恶魔,连这样的魔药也敢吞下。”
猩红恶魔,是一种喝下去,能够极大的提升自己身体各方面机能的药,但与之相对的,喝下去之后会永久的影响自己的寿命和自己的精神,一部分人喝下去,甚至会陷入终身性的癫狂之中。
烈意识到对面已经打算开始拼命了。
最后来不及等他反应,一面巨大的金色的盾牢牢地将它撞击在地上,力度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大得多。
更多的血从烈的嘴里流了出来。
“看到了吧,我杀死你,像杀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烈抓住对方说话的空档,将自己的魔力一寸又一寸的压缩,并与自己的肌肉纤维贴合的越来越紧密。
“通过压缩自己的魔力与肌肉来获得巨大的爆发力吗?这样弱势控制不好会使肌肉报废的,刚才还在说我,你又未尝不是这样。“
随后,烈以一种肉眼几乎察觉不到的速度猛地扑向对面扑去。砰的一声,烈的刀再次与对面的盾相撞。
“看来你依旧在白费力气。你的刀斩不断我的盾,你输了,在我的眼里里没有一丝获胜的可能。“
他随即用自己的盾向烈砸去,可是却根本跟不上烈的速度。
“猫抓老鼠吗?我倒要看看你能跑到哪。”
在这森林之中,白色的盾与红色的身影交错追逐。
“想要耗时间吗?我到是要看看重伤的你能坚持多久?”
烈心想对方终于中计了,随即,跑向罗盘响的那一方,当他的手快要接触到阿格莱娅时,金色的盾挡在了他与阿格莱娅之间。
“可恶,这个家伙。”
最后这位白衣男子又从他的衣服中又掏出一个白色小球,“这个小球的爆炸能达到半径1.5公里,我想这是你绝对逃不出去的距离。”
“猫捉老鼠的游戏就到此为止了。”
他再次用自己金色的盾,将自己和阿格莱娅层层包裹。随后将这个白色小球甩向空中。
但就在这么一瞬间,烈捏爆了自己的怀表,一股金色的力量瞬间蔓延至周围。
白衣男子能感受到自己的动作逐渐变得缓慢,白色的小球仍然悬停在他的手上。
“居然还有好东西,可惜只是临死前的挣扎吧,改变不了任何东西,你无法击破我的盾。不过他说这些话你变得极为缓慢。”
但令人想不到的事,烈用他的力量拖着他前往了阿格莱娅周围,连带的他的盾,随后用力将它挥向天空。
烈把他全部的魔力集中在他的手臂和刀上,他的手臂和刀上燃起了比之前更为猛烈更为炽热的烈火。随后向空中斩去。
无聊,你根本击破不了我的盾。
突然咔嚓一声,这声音并非来自他的盾,而是来自周围的空间。白衣男子的周围瞬间裂开了一条缝,这条缝对他展开了去他的吸力。
这时时间减缓的效果也随之流尽。白云男子仍然想把那个白色小球扔向烈,却被巨大的吸力牢牢抓住。就连白色小球所释放的能量也吸向那个裂缝。
“你说得对,我的确斩不开你的盾,但我一直在琢磨一件事,那就是这个少女是如何凭空出现的,我突然想起来,他很有可能是一个独立的空间中出来的,把它说出来的地方,正是这两空间的交汇点,让我正常地斩断那里的空间,我的确也做不到。 ”
“可这两篇空间交汇之处,刚刚还有人从这篇空间中掉出来,这就表明这地方十分的脆弱,这样一来我斩断空间所花费的力气比斩断你的盾所需要的力气小得多。”
“当然,我也是在进行一场豪赌,可现在我赌赢了。”
裂缝毫不留情地将那位白衣男子吸走了。可他却仍未关闭,继续吸收着烈,烈用尽全力抵抗,而在这时缝隙也在逐渐变小。
最后裂隙成功关闭,而烈的身体也已经到了极限。他缓慢地就像阿格莱娅,可单单是靠近便花费了他剩余的所有力气。
最后他无力地躺在了阿格莱亚的不远处,“抱歉,芙蕾尔,这次我无法拿的东西来向您交差了。”
随后他从他怀中掏出了信号弹,用尽最后的力把它发射到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