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疫医与神父与神谕

作者:德意志方片D8 更新时间:2026/6/26 6:23:16 字数:2098

——1410年12月29日,法兰西王国首都巴黎巴黎圣母院‌,天气阴转晴,9:30am——

“劳伦缇娜医生,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教堂?”

安德森神父一脸诧异的看着坐在木椅上的劳伦缇娜真是活久见,按理说作为无信仰的劳伦缇娜能和颜悦色的和神职人员交谈都算那天劳伦缇娜心情好,而看到劳伦缇娜端正的坐在木椅上哪怕是不祈祷都可说是神迹显现……不,应该说是世界末日降临才有可能让她这个不信奉上帝信奉科学的异端坐在这。

“……”

安德森神父更摸不着头脑了,他觉得他叫的声音挺大的可劳伦缇娜就像是聋了似的根本没有反应,于是安德森神父走到劳伦缇娜身旁试探性的想拍她的肩膀,可他的手还没有触碰到衣物便被一种闪烁着金光的屏障阻挡。

“我的……上帝啊……”

安德森震惊的看着那个屏障立刻拿出随身携带的十字架和圣经开始祈祷,这可是上帝显灵,这个时候不祈祷难道是看不起安德森作为神父的身份吗?

我握着十字架和我的上司交谈,得益于上司提供的小知识我轻松布置出一个传音的小罩子,或许是我没啥信仰的缘故,在我家里声音时断时续,或许是我的上司受够了这种断断续续的通讯于是前天的晚上做梦时梦到上司让我在28号当天出门。

于是我28号当天穿好那一套熟悉的瘟疫医生打扮出门,由于现在的黑死病依然有一点小肆虐所以路上基本见不到什么人,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隔离制度这次被一丝不苟的执行,甚至就连最不愿意执行隔离制度的澡堂都老老实实的执行了。

我刚出门没多久一只白色鸽子飞到我跟前围着我转了几圈,我歪着头看着这只发癫的鸽子有点摸不着头脑,或许是鸽子也理解绕着我飞是一件非常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行为,于是鸽子换了种更显而易见的方式,它开始追着我不停的猛啄我的头。

“家人们谁懂啊?今天听上司托梦大早上出门被鸽子追着啄。”

我一边吐糟一边灵活走位躲过几次啄击,当然也仅限几次啄击。于是我被鸽子啄了一路跑到圣母院的大门前,那只鸽子见状瞅准时机一下子落到我的脑袋上拿翅膀扑棱我的鸟嘴面具,我只好停下脚步死死抓住鸟嘴面具。

见我停下那只鸽子俯身啄了啄我的额头,我吃痛的抬起头,那只鸽子人性化的用左翅膀拍我的太阳穴右翅膀绷直了直指圣母院,我见状试探性的问:

“在圣母院里布置传音罩?”

鸽子满意的扑棱几下随后从我的脑袋上站起来飞走了,我看着鸽子飞远后叹了口气正了正衣服拿出腰包里的酒精给自己来了一次全身消毒。

——1410年12月29日,法兰西王国首都巴黎巴黎圣母院‌,天气阴转晴,10:31am——

当我回过神时,所有呆在圣母院的神父修女已经不知道祈祷多久,我歪了歪头看着他们问道:

“你们……这是在干啥?”

“啊啊啊!!!这可是为数不多可以接近主的机会啊!!!劳伦缇娜你干啥撤掉和主沟通的通道啊!”

“呜呜呜……明明差一点就能一睹主的真容……”

“异端就是异端!劳伦缇娜你一天是异端你一辈子就是异端!”

……

几乎是我结束沟通的瞬间围过来的神父修女们便炸锅了,这可是为数不多接近主的机会,如果是正经的神职人员不可能放过这种机会,但……有这种能力的是信奉科学的异端,她(单只劳伦缇娜,如果有可能法国教会甚至想给劳伦缇娜单独安排一个恶魔的身份但罗马教廷不同意。)却不珍惜这种来之不易的机会仅仅是沟通一个多小时后便撤掉沟通渠道,在这一瞬间在场的神父修女连杀人抛尸的地方都想好了。

“劳伦缇娜,你是不是收到什么启示了?”

在一片哀嚎和愤怒声中,这种冷静的提问像是投入湖面的石子一般瞬间让在场的众人冷静下来,仔细一想主不可能闲的没事找一个没有信仰的异端交流,既然交流了那肯定会给些任务吧?哪怕没给任务也该给些启示吧?

“启示……算不上启示吧?我的上司告诉我两年后会有圣女诞生,在处理好这里的血疫后我得去圣女诞生的地方等着。”

我说完全场寂静,随后在场的所有人都陷入狂热状态,这可是主的神谕啊!这岂不是证明法兰西王国比对面的英格兰佬更受主的青睐?显然,狂欢的人们并没有意识到我称呼主的时候用的是上司而不是上帝这一小小的变动。

“好了,我解释完了,我得回家去休息了,顺带一提爆发疫病期间不得聚众祷告,如果非要聚众祷告也得做好防护。”

说完,我起身离开,至于这些尚处狂热状态的神职人员能听进去多少……我耸了耸肩推圣母院的大门,刺眼的阳光直直的照到我的眼镜,我眯了眯眼顺手关上门走向伊莎博所在的那片街区。

——1410年12月29日,法兰西王国首都巴黎东街平民区伊莎博家内,天气阴转晴,12:45am——

“哦♡~也……就是说……我们的祖国……会出一位圣女是吗?”

“准确的来讲这位圣女和我们没关系,我是勃兰登堡藩侯国柏林市人。”

我耸了耸肩戴着手套的手灵巧的探入她的身体四处摸索,伊莎博忍不住颤抖,她声音发颤的说:

“可现在……啊……我们都是法兰西王国的……呀……国民吗?”

我看着背对着我趴在床上双眼迷离到快帽爱心的伊莎博额头上的黑线已经透过白色鸟嘴面具,我从腰包里拿出一瓶泛着粉红色的药水打开瓶塞一股脑的撒在伊莎博身上,可我完全没想到这一撒便让她发出一阵怪叫声。

不能言说的愉悦之声。

“你呀的怪叫啥?!你*【日耳曼粗口】*是不是有病啊?!好好的治疗硬生生被你齁成○交了是吧?!你到底想不想被治好啊?!”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我气不过不在伊莎博被剖开的后背里寻找那些血疫蠕虫,讲真的,我真的怀疑那个死徒是不是正经死徒,那些血疫蠕虫看久了居然会错认成一团不停扭曲的带着眼球的黏糊糊的触手……绝对是我压力太大了,绝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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