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贝思抱起伊丽莎白,小萝莉在她怀里轻得像一片羽毛。
玛丽贝思低头看着这个小萝莉,眼里全是柔得要滴出水来的光。
阿比盖尔在是跟在两个女孩的后面,手按在枪柄上,眼睛扫视着周围,像是随时准备解决掉任何一个试图靠近小萝莉的不长眼的家伙。
伊丽莎白被抱进了达奇的帐篷,里面铺着地毯,放着折叠床和一张书桌,桌上摊着地图和文件。
玛丽贝思小心地将小萝莉放在床上,转身去打热水,阿比盖尔站在帐篷口,像个忠诚的哨兵。
营帐外,篝火噼啪作响,女匪徒们的窃窃私语透过帆布传进来,小萝莉伊丽莎白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但偶尔能捕捉到几个词——“脚”“漂亮”“贵族小姐”“我们能不能留下她”“我要吃jio”“添添添”——每一个词后面都藏着某种危险的期待。
小萝莉开始胆战心惊起来——
上帝啊,自己竟然穿越到了一个全员足控的女匪帮!!!
呜哇哇!!!
那自己的jio岂不是……每天都要被这些坏女生们疯狂的占便宜?
想到后来,伊丽莎白不禁咬了咬嘴唇,“恐怕,不会仅仅是jio吧,自己的腿——还有——只怕都要被香香个没够——”
少女闭上眼睛,深呼吸。
她需要重新的复盘一下自己的经历——
自己这是穿越到荒野大镖客世界,然后被两波女匪徒给轮番抢走,而这些女匪徒个个都是桐性恋——好吧在这个世界里叫正常向——而且她们已经被自己迷住了。这听起来像是某种粉红小说的开头,而伊丽莎白——这个穿成了漂亮小女孩的前男人,正站在这个狗血故事的起点上,不知道终点在哪里。
不过现在看下来,这个所谓的范德林帮,似乎比第一个帮派要好上许多。
别的不说,成员们至少各个颜值在线——
要是真的被强吃……的话,被这群漂亮的女人给吃掉,总胜过被一群又老又凶的女人吃掉吧?
想到这儿,小萝莉终于心气儿顺了。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被吃的准备——
嘤嘤——
自己可不是当斧啊……
咳咳,被女人吃根当斧什么的应该没必要的关系吧。
就在小妖精脑子里胡乱想的时候,玛丽贝思端着热水回来了,蹲在少女脚边,将她的美丽小脚小心翼翼地泡进温水里。
******
篝火正在噼啪作响。
伊丽莎白蜷缩在达奇的帐篷里,玛丽贝思已经帮她处理好了脚上的伤口,用干净的纱布仔细地裹了一圈又一圈。
热水浸泡过后,原本沾满泥土和血污的小脚恢复了原本的色泽——白净、纤细、脚趾圆润如珍珠,连脚踝处那道浅浅的青筋都透着一种惹人怜爱的脆弱感。
玛丽贝思帮她包扎的时候,手指几乎在颤抖。
“还疼吗?”玛丽贝思一边涂药膏一边问。
伊丽莎白摇摇头。
其实疼,碎玻璃扎进脚底很疼,但更让她浑身不自在的是玛丽贝思看她的眼神。
玛丽贝思给她涂完药膏之后,居然低下头,在她包扎好的脚背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嘴唇贴上纱布的那一刻,伊丽莎白浑身一僵。
“啊喂——你——你干什么——”她缩回脚,声音都变了调。
玛丽贝思抬起脸,脸颊飞起两团红晕,却笑得坦荡:“抱歉抱歉,我实在没忍住……你太可爱了嘛。”
太可爱了?
好吧……
尽管伊丽莎白在心里尖叫。
但是被吃什么的……
她不是已经准备好了么?
想到这儿,她又不反抗了。
她甚至还期待对方更进一步——
就在这时,帐篷帘子被掀开,阿比盖尔探进半个身子,目光在玛丽贝思和伊丽莎白之间扫了个来回,沉声道:“包扎好了就出来,头儿要开会。”
玛丽贝思吐了吐舌头,站起身往外走,临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伊丽莎白一眼,那眼神黏黏糊糊的像糖稀。
等帐篷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少女才终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夜色渐深,范德林帮的营地里燃起了三堆篝火,女匪徒们围坐在火边,喝酒的喝酒,擦枪的擦枪,还有两个在玩牌——具体来说是在赌明天的早餐份额。
伊丽莎白被从帐篷里请了出来,理由也很简单,匪帮女老大要求大家都认识认识这位可爱的小萝莉。
小妖精被安排在篝火最中央的位置,身边左边坐着蒂莉,右边坐着凯伦,对面是苏珊小姐和玛丽贝思。
阿比盖尔站在几步开外,倚着一棵树干,看似漫不经心地在擦左轮,但伊丽莎白注意到她的视线几乎没有离开过自己。
“所以,”凯伦率先开口,她一边说话一边用猩红的指甲拨弄着手中的扑克牌,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沙哑,“贵族小姐,说说你自己呗。家里几口人,地有多少亩,有没有未婚妻……或者未婚夫?”
她说到“未婚夫”三个字时故意拖长了尾音,嘴角勾起一个促狭的弧度。
“我没有——”伊丽莎白条件反射地回答,随即意识到她在问什么,脸一下子红了,“我……我才十六岁。”
“十六岁不小啦,”蒂莉从另一边凑过来,她的声音低低的像大提琴,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磁性,“我十六岁的时候已经杀过三个人了。”
伊丽莎白:“…………”
她不知道怎么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