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壁炉里的木柴烧得噼啪作响,橘红色的火光在木屋的墙壁上跳跃着。
鹿肉油脂滴进火堆里,溅起一小簇火星,混着威士忌和炭火的气味,在小屋中弥漫开来。
小萝莉伊丽莎白蜷在壁炉前那张厚厚的熊皮毯子上,脸颊酡红,眼睛半睁半阖,嘴角挂着一丝傻乎乎的笑意。
维多利亚蹲在她旁边,手里端着那只空了大半的威士忌酒杯,歪头看着她。
大小姐伸手戳了戳伊丽莎白的脸蛋,小萝莉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像是猫叫似的哼唧。
维多利亚俯身一把将熊皮毯子从伊丽莎白身下抽了出来,小萝莉像一只被翻了个个儿的乌龟一样,四仰八叉地躺在了木地板上。
"醒醒,小狗狗——"维多利亚拍了拍她的脸颊。
伊丽莎白含糊地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了自己摊开的头发里。
维多利亚勾起一抹坏笑。她从墙壁上挂着的猎具里挑了一根皮绳,随即弯腰将伊丽莎白的两只手腕并拢,利落地缠了几圈,打了个结。皮绳的另一端绕过壁炉旁边那根粗木柱,拉紧,固定。
小萝莉哼唧了一声,半醉半醒间感觉到了手腕上的束缚,迷迷糊糊地挣了一下——但酒精让她的动作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
她侧过脸来,睁着那双雾蒙蒙的眼睛看向维多利亚,嘴里含混地叫着:"主人……不要绑我嘛……"
维多利亚差点没绷住,"哇哦——你撒娇的样子太犯规了。"
她说着,从旁边的猎具袋里又翻出一卷麻绳,将伊丽莎白的脚踝并拢缠了几圈,固定在另一根木柱的底部。
"唔……主人……有点冷……"伊丽莎白模糊地嘟囔着,打了个寒噤。
“放心,等会就热起来了——”大小姐坏笑。
随即,维多利亚又从一旁的工具箱里挑了几样东西,在壁炉前一字排开,然后她转身回到伊丽莎白身边,俯下身,"今晚你就在这里,陪我玩到天亮。你放心,我不会把你弄坏的——最多让你明天早上起不来床。"
伊丽莎白半睁着眼睛看着她,醉意让她的目光涣散而迷离,萝莉的嘴唇微微嘟着,发出了一声含混的、不知是抗议还是同意的哼唧。
维多利亚低头封住了她的唇。
那个呅带着威士忌的麦香和鹿肉油脂的咸味,又长又绵。
伊丽莎白在半醉半醒中本能地应回着。
"真乖。"维多利亚满意地笑了一下。
随即——
维多利亚伸手将那几截蜡烛点着了——
……
……
两个小时后——
萝莉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真的要死了……"
维多利亚终于收了手。
她释放了萝莉,然后一把将她抱起,让她躺在熊皮毯子上,又从旁边的木柜里扯出一条厚实的毯子盖住了她的身体。
伊丽莎白蜷在毯子里,整个人还在发抖,脸上泪痕纵横,嘴唇微微张着,还在喘。
维多利亚在她身边躺下,伸手将她连人带毯子捞进怀里——
伊丽莎白蜷在她怀里,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
维多利亚拥着她,听着壁炉里木柴噼啪的声响和窗外呼啸的风声,也闭上了眼睛。
酒精的余劲和整晚的消耗让她难得地放松下来,意识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她甚至没有去管壁炉的火需要添柴了——
两个少女就这么蜷在熊皮毯子上,肌呋在毯子下面贴合着,彼此的呼吸在空气中交织在一起。壁炉里的火光越来越暗,窗外的天边正从浓黑慢慢渗出一线灰蓝色的光——天快要亮了。
伊丽莎白是被一阵凉意惊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依然蜷在熊皮毯子里,但维多利亚的手已经不在她身上了——
壁炉的火已经彻底熄了,只剩一堆暗灰色的余烬,木屋里的温度正在飞快地下降。
她的身体在毯子下面微微发着抖,酒劲散了一大半,混沌的脑子开始慢慢恢复运转。
然后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卡在她的身体里面。
她低头一看,差点尖叫出声。
肯定是——疯批大小姐,半夜偷袭了自己!!!!
呜呜呜呜!
"维——维多利亚——"伊丽莎白沙哑着嗓子喊了一声,侧过头去。
维多利亚还在她旁边睡着,蜷在毯子的另一头,长发散落在熊皮上,脸颊酡红,呼吸均匀而绵长,显然酒劲还没完全过去。
伊丽莎白瞪着天花板,忍不住又丢脸又恼火——
恼火之余,又有点……暗爽——
就在这时,木屋外面传来了马蹄声。
马蹄踩在冻硬的雪地上,声音又脆又密。
紧接着是靴子踩上木台阶的声响,然后是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的巨响——
"别动!警察!"
伊丽莎白的眼睛猛地睁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