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角有一面擦得锃亮的脖子镜子,还有梳妆台和衣柜。
“玩具小姐——热水已经准备好了。”卡菲指了指那只大浴缸,“你先洗。衣服和清洗内部的工具在那边——”
她用下巴示意了一下墙角那张矮桌,桌面上整齐地放着一套工具,“洗完之后自己……——记得之后把身体擦干,今天的晚礼服在后面,你等会就看到了。”
啊——
伊丽莎白忍不住捂脸。
又不是南桐高基?
为何还???
她不能理解——
这变泰的口味真刁钻!
伊丽莎白轻声唉了一声,她的耳根已经泛红了。
“对了,一定要洗干净哦——老大可是真挑剔的——要是她不满意,后果会……也许你要再当一次路易十六——”卡菲认真的叮嘱,“要是再有下一次的话,估计她就不会再让我做手脚了——”
伊丽莎白:“……”
合着——
因为扫了这个萝莉魔王的雅兴,自己这绝世美人就要掉脑袋?
这也太……艰难了!
萝莉再次叹气。
而卡菲只是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随即退了出去,门在身后合拢。
房间安静了下来。
伊丽莎白站在房间中央,发呆了好一会儿。
最终,她还是解开系带,让布料从肩头滑落。
随后,当肌呋展露在温暖的空气中时,她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肩膀。
跟着她走到浴缸边,试探着伸出手指碰了一下水面——温度刚好,不烫,带着一种让人骨头都发软的温热。
伊丽莎白跨进浴缸,热水漫过小腿、膝盖、腰际,最后停在锁骨的位置。
她将整个身体沉入水中,闭上眼睛,让温热的液体包裹住自己。
她能感觉到身上的疲惫正在一点一点地被热度融化。
伊丽莎白靠在浴缸壁上,呼出一口气。
“接下来要怎么骗那个变泰萝莉走出碉堡呢?”
伊丽莎白咬唇思考——
她思考了很多种方法,但最终都觉得没有成功的可能。
反而——剩下的最后一种办法,即彻底躺平做弱受——
然后换取对方的绝对信任,才是最优解。
这也应了前世最著名的那句话——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老婆套不着流氓啊!
而现在,自己必须舍得一切,才能套住对方。
就这么碎碎念的低声嘟囔着,萝莉花了大约半个小时才把自己彻底洗干净——当然仅限于体表。
深层次方面,她还得借助其他的……
萝莉再次捂脸。
然后她站起来,跨出木桶,走到那张矮桌旁边。
“唉……没想到成为女铜还要做这一步呢——真见鬼!”伊丽莎白再次嘟囔——
不过,接下来的过程比她想象中要快一些。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
伊丽莎白蹲在洁白的地方——直至膝盖都酸了,这才感觉一切都ok了。
然后她用那条麻布毛巾仔细地擦干了身体。
她的皮肤在热水的浸泡后泛着一层温润的浅粉色,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没有任何遮掩,膝盖微微并拢着,脚趾蜷在石板地上。
随即,萝莉转身看向桌面上那件被卡菲称为“晚礼服”的东西。
那是三片金属。
伊丽莎白整个人的表情在那一刻凝固了。
她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仿佛希望那些东西会随着眨眼的动作变成别的什么——
比如一条正常的裙子,或者至少是一件正常的衣服。
但那三片金属依然安安静静地躺在桌面上,在电灯的光芒下泛着冷冷的银光。
那是三枚被打磨得光滑的金属片,最小的只有纽扣大小,边缘圆滑,没有尖角。
最大的一枚呈倒三角形的形状,金属片的背部,似乎涂了粘胶。
伊丽莎白伸手拿起那三片金属——
她不由得打了个寒噤。
“混蛋啊——这算什么……晚礼服……呜呜呜——”伊丽莎白几乎哭出声来。
左思右想,她不禁握起粉拳,“不,我要罢工,呜呜——”
但罢工这种念头没想太久,她就想起下次做路易十六的样子。
在下次的话,斧头就会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可爱的小脑袋给砍下来——
到时候她连罢工的想法都不会有了。
想到这儿,她终于妥协了——
“丢下节操什么——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不就是三个点么,哼哼哼!”
她站在镜子前,对着镜子里自己的身体犹豫了很久。
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开始穿上晚礼服——
随后,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她差点没站稳。
“我看起来像什么……”伊丽莎白对着镜子小声嘟囔——
小丑?
流莺?
还是……
她想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词,只好放弃了。
就这样,伊丽莎白赤着脚站在石板地上,双手垂在身侧,再次陷入发呆。
就在这时——
门被推开了。
伊丽莎白猛地抬起头。
只见美雅莉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只托盘,托盘上放着两杯冒着热气的饮料。
她的目光落在伊丽莎白身上——从她泛红的脸颊到锁骨上方那片腻白的皮肤,再到那可爱到极点的【晚礼服】——
美雅莉的呼吸在那一瞬间明显变轻了。
她的目光在上面停留了很久,然后慢慢地抬起来,对上伊丽莎白的视线。
凶萝莉的嘴角弯了起来,那个弧度带着明显的、毫不掩饰的满意。
当然 ,还有某种更变泰和瑟勤的玩味。
“啧——”美雅莉把托盘放在旁边的桌上,转过身来,双手背在身后,像个刚刚完成了一件满意的艺术作品的孩子一样踱步走到伊丽莎白面前,“玩具小姐——你看看你——真好看呐。”
伊丽莎白低垂着眼帘,被美雅莉正在近距离地端详她,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
然后再次捂脸——
不行了,不行了——
她感觉自己要息窒了。
美雅莉伸出手指碰了碰她肩头的皮肤,“啊,你都起鸡皮疙瘩了,是嫌冷,还是什么?”
“冷——大概——”伊丽莎白小声回答。
实际上,修持感爆棚才是合理的答案吧。
只不过,她不好意思说。
美雅莉嘿嘿一笑,转身走到床边,从叠好的被褥里抽出一条深红色的丝绸毯子,走回来,将它披在伊丽莎白的肩上。
绸缎的触感柔软而温滑,带着一丝皂角的清香,将倮录的肩头和后背包裹了起来。
伊丽莎白感觉到身体的暖意正在那层丝绸的包裹中慢慢恢复,她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
但修持感仍旧存在——
而且非常强烈,所以她仍旧捂着脸。
美雅莉嘻嘻的笑着,眼看这位玩具小姐如此娇羞,
“太可爱了,太可爱了!”她深沉的赞美着,“可爱到无以复加!”
一言以蔽之,她对这位新进的玩具小姐大为满意——
这满意程度,以至于即便仍在怀疑伊丽莎白是间谍——她也有些不在乎了。
毕竟,丼铳伤脑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