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雅莉没有立刻叫醒小萝莉。
她只是站在床边,双手环抱在胸前,歪着头,紧紧盯着那张在睡梦中微微蹙着眉的美丽脸蛋。
看着她蜷缩的脚趾从被子里探出一小截,趾尖还泛粉。
然后美雅莉伸出手,捏了捏伊丽莎白的脸颊。
伊丽莎白立刻在睡梦中哼了一声,“不要嘛……不行了惹……”
美雅莉的嘴角再次抽了一下,她俯下身,嘴唇贴在伊丽莎白的耳边,轻声提醒,“玩具小姐,醒醒——”
伊丽莎白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美雅莉那张笑眯眯的脸后,她眨了眨眼睛,大脑还没完全开机,只是下意识地嘟囔了一句:“唔……老大……你回来了呀……”
“嗯,回来了。”美雅莉直起身邪笑,“还听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东西。”
伊丽莎白的大脑迟钝地转了半圈:“……什么东西?”
实际上,梦境她还记得,但有没有说梦话,她就真的不记得了。
“比如说——”美雅莉歪了歪头,微笑着,“索薇娅,还有维多利亚。还有很多耻羞的话——你要不要我复述一遍?”
伊丽莎白:“……”
萝莉大惊失色——
看起来,这下彻底完蛋了惹!!!
她已经想象得到,自己接下来的命运了——
大概率是被狠狠的惩罚一顿,然后再次拖到断头台上,咔嚓一下了。
也许,这还是轻的,这个凶萝莉可能会折磨死自己——
毕竟,女孩子身上的可惩罚的部位太多了。
也正因此,这个世界针对女孩子的酷刑可太多了。
她屏住呼吸,不敢说一句话,静静等着美雅莉发话。
却看美雅莉在床边坐下来,翘起一条腿,优哉游哉的微笑,“所以,我很好奇的是——这两个贱人是怎么和你快乐的?”
伊丽莎白:“……”
小萝莉的嘴唇在疯狂的抖:“没……没有……老大你听错了……”
“哦?听错了?”
美雅莉挑了挑眉,依旧兴致勃勃,另外一只手却从床头的柜子里抽出一卷麻绳,在指尖绕了两圈,嘴角邪笑,“那我们来确认一下,你是不是在撒谎。”
她说着,已经抓住了伊丽莎白的手腕,动作利落而熟练地将她的两只手腕并拢缠了几圈,打了一个死结。
“老大……我真的没有……呜呜——”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这个变泰狂,真的会对自己动酷刑嘛?
呜呜呜——
话说,千不该万不该,自己为啥在这个时候做醇梦啊!
而且还偏偏说了很多烧话!!
这一下是真的将自己害死了!
美雅莉没有理会她的辩解。
她又从床尾的箱子里翻出一副脚镣——蹲下身,咔哒一声扣在了伊丽莎白的两个脚踝上。
铁链的重量坠在脚踝上,冰冰凉凉的感觉让伊丽莎白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了起来。
美雅莉站起身,将她从床上拽下来,像牵一只不听话的小狗一样把她带到书桌前,“小妖精——今天你必须要把这两个贱人怎么对你的细节跟我讲清楚!有几次说几次,一次也不许漏。否则的话,哼哼——”
凶萝莉说着话,在伊丽莎白的脖子上做了一个喀的手势。
伊丽莎白打了一个激灵,此时她被按在书桌前,只能以半跪半坐的姿势蜷在地板上。
她抬起头,看着美雅莉的眼睛,嘴唇翕动了好几下,这才小声说道:“真的……真的只是见过一两次面……至于那种事情,一次也没…………”
“见过面?”美雅莉弯腰凑近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那你说说,怎么见面的?见面的时候,都做了什么?”
伊丽莎白咬着嘴唇,脑袋里疯狂地转着——
可恶啊!!
自己该怎么说?
说维多利亚把她按在壁炉前的地毯上?
还是说索菲娅把她关在旅馆房间里好几天?
她要是说了,美雅莉会不会当场把她拆了?
可是,要是说的太清水的话,那估计也不行——
只是见过一次面,说过一句话,就做醇梦,还说了烧话——
这岂不是说自己在是个移动的那啥???
呜呜……
措辞一定要足够的严密呀!
这可是生死局呢!
“她们看我长得美——说话之余,就……就……抱了一下,然后亲了亲脸……”伊丽莎白含混地回答,“其他什么也没了……”
美雅莉直起身来,低头看着她,嘴角那抹笑意慢慢消失,随即冷笑,“你觉得我会信?”
她伸出手,指尖挑起伊丽莎白下巴,让她仰着脸,“好吧——既然你不老实。那我们就换个方式让你老实!”
说着,她转身从抽屉里取出了一块竹板——
伊丽莎白整个人都僵住了。
“老大……不要……”她的声音在发抖。
然后她在心中疯狂的呐喊——
快,快哭给她看,一定要表现得梨花带雨——
这样她多半会被自己勾的下不去手的。
果然,也就一秒钟的功夫,
萝莉的眼泪就很是配合的哗哗掉了下来。
美雅莉看到这一幕后,忍不住微微抽了口气。
好美!
好乖!
好甜!
以至于,她感觉自己要是抽了这美人萝莉一下的话,就是暴殄天物,就是在伤天害理!
此时此刻,她先前的那些对女孩子的醋爆和残忍的想法,竟然瞬间都消失了。
仿佛,自己不再是残忍变泰的少女强盗了!
美雅莉随即将伊丽莎白的脸扳过来,用拇指揩掉她脸颊上的泪痕,声音忽然软了下来:“嗯——该说不说,哭得真好看——好吧,看在你成功勾到我的份上,我就再给你一次就会——但你必须要说实话——维多利亚和索菲娅是怎么对你的?我要听细节!!!!哪怕是添油加醋,七分虚构,三分真实,你也要跟我事无巨细的说出来!”
伊丽莎白:“……”
看得出来,这家伙分明是变泰啊!!
发生了就发生了……认了不就行了。
还讲细节,还要事无巨细,连带着虚构事实——
这是要让自己写刘备呅嘛??
但人为刀俎,我为便肉——
此时自己有不说的本钱嘛?
于是,美人萝莉一边哭哭啼啼,故意哭的梨花带雨,一边十分害羞难为情的讲了起来。
期间她也没添油加醋,旁征博引,也没七分虚构,三分真实——
无非就是把多次的事情,用一次的真实讲了出来。
当然,细节的地方,多偏向于贴贴,至于诸般众叩类的话题,则是提也没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