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雅莉看着美人萝莉慌慌张张从沙发上跳下来、赤着脚跑向水盆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跑什么呀,我又不会吃了你。”
伊丽莎白蹲在水盆边,把那只沾了墨的脚浸进水里,一边嘟囔,“你明明就会,而且你还正在吃!”
这个嘟囔自然招致了美雅莉更加凶狠的报复——
于是,伊丽莎白真的被吃了个彻底,直到她连哭都哭不出声了才罢休。
深夜里——
战斗结束后,伊丽莎白蜷在美雅莉怀里,后脑勺枕着那只疯狗萝莉的手臂。
现在那只疯狗萝莉终于睡着了。
伊丽莎白听着那均匀的呼吸声,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看起来,自己和美雅莉的关系整体进展良好——
按照这个势头,接下来的不久,她大概就能说服对方,将她骗出门了。
但一想到美雅莉被警察抓走的样子,她又突然多了一丝的不舍。
按照艾琳的说法,现在自己和美雅莉也是有了一腿了(不,应该是很多腿),直接出卖自己的情人,这真的好么?
但伊丽莎白随即又安慰自己:既然选择做了卧底,就不能婆婆妈妈,为了重新变成良民,为了那一万美元,牺牲下情人又怎么了?
再说了,她这情人本身就是个大反派,一言不合,就要杀人砍人,出卖了这种人,又有什么可以内疚的——
自己越来越像个真正的小女生了!
想到这儿的时候,伊丽莎白不禁咬唇皱眉:自从穿越到这个女孩子的身上后,由于雌素的影响,加上脑容量小且旋转缓慢,自己的男性思维基本上已经消失的差不多了,现在的自己,除了不喜欢男人之外(当然这个世界也没男人),基本上跟纯纯的女孩子已经没有了任何区别,说起来,这变化是真的大啊!
思绪纷乱,她失眠了很久,直到半夜时分,她才闭上眼睛准备酝酿睡意,
但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了一声短促而沉闷的枪响。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更近了一些,伴随着急促的叫喊声。
伊丽莎白猛地睁开眼睛,与此同时,她感觉到身后那具温热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很显然,美雅莉在枪声响起的第一秒就醒了。
她像是闪电一般抓住枪套,枪口对准了门口。
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然后卡菲的声音从门缝里挤进来:“老大!地下管道的铁栅栏被人撬开了。有人顺着水道溜进来了——目前还没抓到人。”
美雅莉的脸色在黑暗中看不清,但伊丽莎白能感觉到那股冰冷的寒意——这位不久前还热火朝天的霸道情人,此时立刻恢复了凶残暴虐的杀手本性!
美雅莉用那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声音开口:“管道堵住了吗?”
卡菲:“堵住了。后进来的路已经被切断了,但前面进来的人还没找到。”
美雅莉:“立刻把堡垒所有出口都封死。一层层搜,每个角落都不许漏。把所有人叫起来,拿上武器。”
“是!”
脚步声远去了,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伊丽莎白缩在被子里,大气不敢出。
忽然美雅莉打开了电灯,伊丽莎白被刺眼的强光一照,只好眯起眼睛来。
她能感觉到美雅莉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像一把正在慢慢出鞘的刀。
“玩具小姐——”美雅莉的声音之中满是玩味,“你刚来不久就发生这种事情,你说巧不巧?”
伊丽莎白的后背瞬间窜起一阵寒意,她的喉咙发干,声音从嘴唇间挤出来:“我……我不知道……老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
美雅莉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颌,冷笑,“你来得巧,她们来得也巧。所以我有理由怀疑你——你就是内鬼!”
伊丽莎白连忙眨巴眨巴眼睛,让泪花快速的掉落,然后哭啼啼的喊道,“你可以去问卡菲,我被关在这个房间里哪都去不了,我怎么可能去做坏事!”
美雅莉没有立刻回答。
她沉默了几秒,那只捏着伊丽莎白下颌的手指慢慢地松开了。
就在伊丽莎白暗暗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她就看到美雅莉持着身子下了床,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墙边,手指在某块石砖的边缘摸索了一下——
只听得咔哒一声轻响,墙壁上一块看起来和周围没有任何区别的石板向内凹陷了几寸,展现出另外一个小房间。
伊丽莎白一愣,这是暗格?
不过,下一秒她就紧张起来。
因为她看到美雅莉走进了暗格,然后从里面拖出了一个铁笼。
铁笼不大,底部铺着一块旧毡布,顶上有一个可以翻开的小门。
这铁笼是用来做什么的,伊丽莎白瞬间就明白了。
这是药丸的节奏!
不过,前一秒自己还稳稳的做着卧底,怎么这么快就翻车了!
这剧情也太离谱了吧!
“老大……你要干什么……我真的……呜呜,对你忠心耿耿!”伊丽莎白的声音在发颤,但她还是想挣扎一下。
美雅莉嘴角勾起一抹寒意,没有回答她,而是弯腰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一样东西。
啊呜……不,不,不!
伊丽莎白还没来得及躲,那只手已经捏住了她的脸颊两侧,迫使她帐嘴。
随即咔哒一声扣紧,此时的伊丽莎白只能发出含混的的呜呜声。
不过没等伊丽莎白仔细感受(感受个鬼啊)嘴巴被噻住的感觉,美雅莉已经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从床上拽了下来。
然后她的两只手腕已经被拧到身后,冰凉的金属铐子咔哒一声扣上了她的腕骨。
然后是脚踝——同样被反拧到身后,和手腕铐在了一起。
那个姿态让她整个人被迫跪趴在笼子前的地面上,像一只被翻过来困住的乌龟,完全无法动弹。
美雅莉做这一切的时候动作利落而熟练,几乎没有发出多余的声音。
然后伊丽莎白感觉自己被人像拎小猫一样托着腰际,被丢进了那个狭小的铁笼里。
她的肩膀撞上笼壁的金属横杆,发出一声沉闷的碰撞声,然后笼门被合上了,外面传来咔哒一声落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