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潮湿。
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淡淡的血腥味,这里是只属于“白夜”的地下刑讯室。
冰冷的拘束架上,魔法少女被特制的魔力锁链牢牢固定,粉白的战斗服上沾染着灰尘与污渍,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却丝毫无法掩盖她那双明亮而坚毅的眼眸。
“你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情报!邪恶的走狗!”
绯樱咬紧牙关,声音因虚弱而有些颤抖,但其中的正义感却未曾动摇分毫。
此刻的“白夜”,迈着优雅的步伐缓缓靠近。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哒、哒”的清脆回响,仿佛是敲击在对方心脏上的鼓点。
她戴着半张银白色的面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呵呵,真是精神啊,魔法少女。我最喜欢你们这种眼神了……充满韧性,仿佛无论如何都不会被折断。”
白夜伸出戴着黑色丝质手套的手,轻轻抬起绯樱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不过,再坚韧的东西,也会有被玩坏的一天,不是吗?”
话音未落,浓郁的黑色魔力在她掌心汇聚,化作无数滑腻而冰冷的史莱姆触手,它们瞬间缠绕上绯樱的四肢。
“呜!”
冰冷粘稠的触感让明晰子梦发出一声闷哼,那些触手不仅仅是物理上的束缚,更在持续不断地压榨抽取着她体内的魔力,同时用最恶劣的方式刺激着她的感官。
“怎么样?我特制的‘小可爱’们,还喜欢吗?”
白夜的声音带着一丝愉悦的笑意,欣赏着猎物挣扎的姿态。
“这种……恶心的东西……别碰我!”
绯樱剧烈地挣扎起来,但锁链纹丝不动,身上的触手反而缠得更紧,带来了更强烈的异样感。
她的意志如钢铁般坚韧,拒绝透露任何关于其他魔法少女的情报。
但在持续的魔力冲击与感官刺激下,她的身体却率先发出了悲鸣。
意识逐渐模糊,视野开始天旋地转,耳边只剩下白夜那恶魔般的低语和自己无法抑制的喘息。
最终,在一次剧烈的痉挛后,绯樱的身体彻底脱力,脑袋一歪,失去了意识。
白夜看着昏迷过去的魔法少女,有些意兴阑珊地咂了咂嘴。
“唉,真没意思,每次都是这样就结束了。”
她挥了挥手,那些史莱姆触手瞬间化作黑色的魔力消散在空气中。
按照惯例,接下来就是最后一步了。
摧毁其作为力量来源的魔法核心,再清除掉关于魔法少女的一切记忆,让她变回一个无忧无虑的普通人。
这对她们来说,或许也是一种仁慈。至少她不会像结社中的其他同僚一般,直接杀死她们。
白夜抬起手,指尖凝聚起锐利而危险的光芒,对准了绯樱体内处的魔法核心。
这是她处理掉的第七个魔法少女。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及那核心的瞬间,绯樱身上的魔力因过度消耗而率先崩溃,再也无法维持变身的状态。
一道耀眼的白光从她体内爆发,将整个昏暗的刑讯室照得亮如白昼!
“嗯?”
白夜下意识地眯起眼睛,抬手遮挡住刺目的光芒。
光芒来得快,去得也快。
当她放下手臂,重新看向拘束架时,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魔法少女那身洁白的战斗服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她再熟悉不过的校服。
更重要的是,那种一直笼罩在绯樱身上“认知障碍”魔法也随着变身的解除而失效了。
一张清晰的,精致的,此刻因为痛苦而眉头紧锁的脸庞,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白夜的眼前。
那张脸……
每天都会在教室里看到的,总是带着太阳般温暖笑容的脸。
那个会在自己不小心撞到她时,温柔地说“没关系”的女孩。
那个自己只敢在远处偷偷注视,在梦里幻想过无数次的……
“明晰……子梦?”
白夜的瞳孔骤然收缩,大脑仿佛被重锤狠狠砸中,瞬间一片空白。
“白夜”那优雅从容的面具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属于星月夜本人的,无措与恐慌。
即将摧毁魔法核心的光芒,在触及目标的最后一刻戛然而止。
凝聚在指尖的魔力瞬间溃散。
怎么会是她?
为什么会是她?
白夜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她看着锁链上神情迷离,嘴角还带着一丝血迹的明晰子梦,内心掀起了滔天巨浪。
“我……都对她做了些什么?”
白夜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摧毁她的魔法核心?清除她的记忆?
不!不行!绝对不行!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否决。
不知道还好,现在已经知道绯樱是明晰子梦的前提下,她无论如何也做不出伤害她的事来……
可这是她的任务……
不,去她的任务!
经过一番天人交战,白夜内心的天平彻底倾斜。
她颤抖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解开了束缚着明晰子梦的魔力锁链。
“哗啦——”
锁链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失去了支撑的明晰子梦身体一软,向下滑去。
白夜一个箭步上前,将那柔软娇小的身体稳稳地抱入怀中。
温热的体温透过校服布料传来,鼻尖萦绕着独属于明晰子梦那如同阳光下青草般的淡淡馨香。
怀中的身体是如此柔软,仿佛没有骨头一般。
这一刻,白夜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之前战斗中触碰的感觉,与此刻真实的拥抱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混乱、恐慌、心疼、懊悔……种种情绪,最终都被一股病态的、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狂喜所取代。
她是我的。
魔法少女是她,我喜欢的人也是她。
这两个身份的重叠,非但没有让白夜产生退缩,反而激起了她内心最深处的占有欲。
感受着怀中明晰子梦均匀的呼吸,白夜简直要爽翻了。
她轻轻拨开贴在明晰子梦脸颊上的发丝,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痴迷地低语。
“子梦……”
最终,她抱起怀中娇小的少女,身影一闪,消失在刑讯室中。
夜色如水,白夜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明晰子梦的房间,将她轻轻地放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还细心地为她换好了衣服,盖上了被子。
做完这一切,她站在床边,借着窗外朦胧的月光,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张安详的睡颜。
然后,身影化作一缕黑烟,消失在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