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和莉莉丝很快就回了家。
回到家之后的莉莉丝很快就松开了白洛的手,一个人走到了房间的方向,留下有些恍惚的白洛。
雨伞被遗留在了门口,还在外面滴落着雨水。
白洛看了一眼落地窗外的世界,还是那一副世界末日的场景,这场并不符合夏天规律的大雨仍旧在不停拍打着窗户,落地窗被风和雨水打得噼啪作响,像是索命的恶鬼在拍打着落地窗,想要走进来夺走这个房间两个柔软女孩的生命。
好在有这么一个家,将所有的暴风雨都挡在了外面。
闪电将一切照亮得如同白昼,轰鸣的雷声好像吓到了这栋楼不知道哪一家的女孩,隐约能够听到一丝尖锐的叫声。
她看向了落地窗外她们的衣服,她们出去的时候没有收衣服,衣服在这种暴风雨下肯定没有办法幸免,莉莉丝那一身华贵的连衣裙已经皱巴巴的一片,难看极了。
白洛有些想要去收衣服,但收完衣服也没有地方去放,只能是干巴巴地看着那些已经被打湿了的衣服,直到莉莉丝的房门又一次传来声响。
她转头看去,看到的是穿着一身轻薄长裙的莉莉丝,长裙被她姣好的身材撑起,纤薄的布料在暖色灯光下好似泛着一抹粉白,长裙一直落到脚踝位置,挡住了她大部分的肌肤,却唯独露出那穿着拖鞋的脚丫子。
纤细的脚脖子只手可握,是她那总是优雅高贵的身姿唯一显露出来的弱点,甚至能够引发人的一些污浊的想法,想要紧紧抓着那个弱点,看看这个女孩的反应。
脚丫子光洁白皙,十根如同珍珠似的足趾就这样踩着拖鞋,上面带着粉白色的指甲,泛着的光泽比白洛见过的那些涂了指甲油的足趾还要更加漂亮。
她走神得更加过分,莉莉丝是她见过最漂亮的女孩,每一寸肌肤都显得那么完美,心中不自觉地便升起了想要亲近她的念头,可又因为她那单箭头的关系和莉莉丝对她时而亲近时而疏远的关系弄得不知所措。
莉莉丝上下打量着她,最后落在了那变得脏兮兮的袜子上,秀眉又一次蹙起,随后直接拉着了她,去到了浴室的方向。
白洛没有挣扎,她甚至比昨天都要乖巧几分。她似乎对莉莉丝产生了一些奇怪的想法,那被对方控制着的感觉让她觉得比以往都要更加安心,她甚至有些期待着对方能够那样对待自己。
等到进了浴室,莉莉丝在恒温浴缸那里放了水,流水声外还有窸窸窣窣的换衣服声音。
原本遮蔽莉莉丝身体的连衣裙被她褪去,挂在了浴室的钩子上,光洁如玉的肌肤落在白洛的眼里,让她移不开目光。
她的脸上带上了一阵绯红,脑海里不自觉地便将这一幕的场景牢牢记在了心里。
“脱衣服。”
莉莉丝的话语传来,白洛没有丝毫的犹豫,乖巧地听从了莉莉丝的话语,将身上的衣服褪得丝毫不挂。
她被莉莉丝带到了那个小马扎上,温暖的水流从头顶落下,让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再也看不到莉莉丝那光洁的身体。
莉莉丝轻轻抓起了白洛的发丝,似乎她也是第一次给别人洗澡。
给女孩子洗头是个技术活,莉莉丝琢磨了好一会,这才找到了些许的技巧,用洗发水帮白洛洗着头发。
她的手指划过白洛的头皮,十分舒服。
白洛心中空荡荡的,她觉得自己期待的并不是这样的感觉,可期待的是什么她又不知道。
污秽的种子在她心底里扎了根,可对于一个纯洁如白纸的女孩来说,她根本不知道那些污秽的想法是什么,只是心中有一根羽毛在不停地轻抚着她的心脏,让她心痒难耐。
她迫切想要知道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可她又什么都不懂,只能够将所有的事情都藏在心里,像是之前一样。
她唯一知道的只有一点,那就是每次被莉莉丝触碰的时候都能够让那一份感觉消退,可等到触碰的感觉消失,那种感觉又会重新出现,甚至变得更加严重。
她迷茫了。
莉莉丝却不在意这些。
她只觉得女孩消瘦得过分。昨天做的饭并没有马上让这个女孩恢复,但也好歹有了一些红润,不再像是昨天看到的那样面色苍白。
或许她根本不知道那红润到底是什么。
她单方面地觉得和白洛一起进去浴室并没有什么问题,她只是个半路出家的女孩,听说过女孩子之间会亲密接触,甚至会一起洗澡,但却不知道对于一些害羞的女孩子来说,这种过于亲密的行为会带来什么样的感觉。
更没有想过,她那属于血族的完美身材,对于一个青春期的女孩来说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她只是单方面地觉得自己养着过去的自己挺好,没有想明白这一份红润到底是因何而来。
白洛在小学毕业之前就已经一个人洗澡了,从那以后就没有见过其他女孩子的身体。再一次见,便是莉莉丝。
视觉的冲击甚至刺激了荷尔蒙的分泌,两人之间那单方面的关系更加促使了分泌的进行,好在在场的人都不清楚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这一切都只是一种朦胧的感觉。
头发洗完,莉莉丝帮白洛将头发盘了起来,然后指尖触碰白洛单薄的后背,纤瘦的身体让背后的蝴蝶谷更加明显,反而带来了一种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诱惑。
自然,这和莉莉丝无关,她并不会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可莉莉丝的每一次接触,以及她身上满足与空虚的交错,让白洛心中那种难言的感觉越积越多,她更加迫切地想要搞明白这是什么感觉,不停地在脑海里寻找答案,最后都没有一个结果。
等她反应过来,莉莉丝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帮她清理着身前的身体。
她又看呆了。
一直到最后,莉莉丝帮她把脚上的泥泞清理干净,白洛才有些恍惚地走出了浴室。
那到底是什么呢?
接下来整整一个晚上,她都在恍惚。
直到夜晚又一次来临,莉莉丝又一次回到自己的房间睡去,她又一次来到了莉莉丝的房间。
这一次的她没有马上钻进去被窝,而是在外面长久地注视着莉莉丝的睡颜,手指一次又一次触碰着浮肿的手。
她对所有的感觉都不明白,但有一点她十分确信。
她渴望这样的时光能够更长一点,而这需要她的受伤。
她受伤了,才看到了莉莉丝那活灵活现的表情。
她受伤了,才有了之前浴室的接触。
她受伤了,才能够这样一直待在莉莉丝的身边,享受比昨天还要更加充足的关心。
她受伤了……
所有的一切,都基于她受伤的这件事情。
就好像……
受伤,能够更加密切地将她和莉莉丝连接在一起一般。
她的目光,看向了莉莉丝的双手,看着那带着些尖锐的指甲。
她抓住了那双手,一点点地朝着自己的脖子过去。
手在伸出一点之后,又变了个样子。
她在想着什么呢?
这样太奇怪了。
她钻进了莉莉丝的被窝,抓着那双手,环住了自己的腰肢,当做自己最开始的打算就是如此。
这样的感觉也很舒服,很安心。
积累着的情绪,都在这怀抱中慢慢消了去。
她又变回正常了。
只是种子已经发芽。
这个懦弱的女孩被恐惧扭曲了自己的情感,朝着错误的悄然生长。
这一切,现在都还仅限于她自己的内心,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
回归倒计时:27天23时59分59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