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超级地球。
天武皇朝后宫,死斗擂台——
血腥与屎尿气味已将这片阴湿空间彻底填满……
这便是「凤仪死斗」——「千蝶榜」底层生态。
充斥着恶臭,嫉妒,无底线霸凌。
看台之上的女人们,表情皆是那样扭曲,喊声皆是如此疯狂……
她们渴望看到弱者被践踏,她们渴望看到红血喷涌!
她们,渴望看到今晚睡眠的「配菜」!
但……
今日,她们注定要看到一些超出「理解上限」之事物了……
嘭咻——!!
气浪炸开,一只娇小女人的绷带拳头便已是大力射出!
震起骇人之爆炸声音,轰在另一个手捻银针暗器杀来的女人身上……
「柳芯」——这个在千蝶榜第九千八百六十六名盘踞了近一年时间的下贱狗种!
她自以为能将这新人随意折辱,她自以为能用她那下作媚毒银针掌控一切。
但是——
面对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惊世力量」……
她能抵挡吗?她能挡住吗?
答案是——
不能。
绝对不能够了呀!!
口通口拍——!!
肉体破裂声音在这擂台之上炸开。
巨大螺旋冲击力贯穿躯体,将柳芯的胸腹内脏扭曲绞碎!
“噗呃——!!”
她能理解发生的事情吗?
她能明白这个前日刚被她踩在脚下濑尿出丑的废材秀女,为何会拥有如此恐怖力量吗?
不,她不明白。
她已永远也不会明白了。
因为五脏六腑连同她的胸腔骨骼,已被这爆炸拳力彻底搅成一坨烂肉汤,在空中疯狂喷溅。
极致「暴力美学」,便在所有人眼前真切上演了……
所有呼喊,所有嘲笑……
皆已被这可怕场面残忍扼杀,消失无踪了。
全场已是绝对死静……
“……哈——”
长出一口气。
杀人少女热气升腾,沐血而立。
一身破烂的羞耻秀女服已被对手之血染红,一头白色挑染呆毛黑色短发在**气流中疯狂乱舞……
如此狂狞、如此诡暴、如此残忍!
赤电红瞳之中,闪动着极致愤怒与绝对鄙视!
“……唉。”
抬手抹去飞溅至眼角的血迹,闪烁着赤红电光的眼睛扫视台下那些刚刚嘲笑过她的惊恐丑脸……
而所有接触到她目光的底层千蝶女人,皆是恐惧的低下头,强忍喷屎濑尿之冲动在抖动着。
“妈的……”
看着这群欺软怕硬的下贱狗种,杀人少女轻叹出声,吐出一句令全场所有人手震的「惊悚话语」……
“傻——逼。”
……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那便要从两天前的「地球」上说起了……

两天前,第三世界国家。
一个地下黑拳场铁笼内……
汗水、血水、尿水,与疯狂赌徒的嗜血吠吼声音,媾和成一片最恶臭的「泥沼」。
这里便是没有法律、没有道德,只有最原始暴力的血腥「斗兽场」了。
“呱……呱……”
中央八角笼中,一个全身是伤的四十八岁精壮男人,已被逼至绝境……
庄家命令在赛前早已下达,便要他在第三回合“彻底倒下”……
是的,「打假拳」。
这便是他在这个狗种世界里苟活的代价。
他需要钱,他需要活下去。
作为最卑贱存在,他必须接受这操蛋现实。
但是,当傲慢对手的拳头,带着暴力与杀意砸在他面上时,事情便发生了改变……
咚啪——!!
“噗呃——!!”
重拳击中面门,痛楚已是真实。
红血从他鼻腔与口腔中喷涌而出,但这痛楚,却未能将他击溃……
相反,这痛楚便将他骨子里被死死压抑了四十八年屈辱愤怒,彻底引爆了!
他能倒下吗?
能。
为了生存,他完全可以就此倒下。
毕竟是假拳赛,他当然可以就这么倒下了。
但是——
他能再一次向这不公命运低头吗?
答案是不能!
绝对不能!
因为,他没有答应要打假拳!
也从未答应过要打假拳呀!!
“口也口牙——!!”
浴血男人爆发歇斯底里,愤怒拳锋悍然轰出!
但……
换来的,只有对手更加残忍的暴力攻击。
嘭!嘭!嘭!嘭!嘭!
“呱!!”
重拳不断砸下,血肉红雾不停迸出。
一下,两下……
十下、二十下……
肋骨已是断裂,内脏更被彻底轰破。
在这濒死极致剧痛中……
四十八岁男人的一生,已在脑海中疯狂闪回——
十岁那年,遭遇诈骗,家道中落,亲戚亲朋纷纷背刺排挤……
十七岁那年,被地头蛇公子超速轿车撞死、却永远等不到公道的妹妹……
十九岁那年,被官司与债务活活拖死、至死都满眼绝望的父母……
二十六岁那年,被贱女人骗光十年积蓄,被她同伙打断手脚丢在路边的屈辱……
三十岁那年,那死在自己眼前、胸口涌出不尽红血的唯一挚友兄弟……
如今,四十八岁,第三世界国家地下黑拳场……
他妈的,四十八岁,四十八年。
「命运」这只下贱狗种,已是狠狠碾压了他四十八年!
每一次他试图站起,每一次他渴望些许平庸与安宁,这瞎眼老天爷便会降下最恶毒诅咒,将他无情的踩溶,踩烂!
无情的踩进烂泥里……
“口厄口阿——!!!”
够了!
他妈的已经够了!
他已受够了!他已忍够了!
他已受够忍够这四十八年的苦痛,这四十八年的苦闷了!
此刻,他便要反抗,便要去对抗!
便要用这拳头,去撕碎不公!
便要用这残破躯体,去操翻那瞎眼老天爷了口牙——!!
“我去你妈的口牙——!!!”
充血眼白填充滔天愤怒,狰狞手拳咆哮轰向对手!
但……
人力,终有穷尽。
口拍——!!
骨裂声音炸响,便是最后一记致命重击。
男人头颅遭受重创,整个身体已是彻底失控,重重地砸倒在那满是血污的擂台之上……
这四十八岁却早已经严重透支的躯壳,终究还是无法继续支撑他那无尽愤怒了。
“……”
他死了。
他死不瞑目,他死怨冲天。
但……
他的双拳依旧死死握紧。
即便是死亡,也无法让他松开那不甘的手了。
恨意满腔,已是化作阿鼻怒火!
便是地狱,也不敢收留这股癫狂执念了……
……
“……嘟!!”
黑暗中,一个痛苦少女声音传出。
不知过了多久,强烈痛楚便已将死去男人的意识重新拉回现实了。
这里是阴暗的太医院回春房,只是他目前还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刺鼻药味与潮湿霉味充满空气,连呼吸都稍微有些困难了……
“呃!!”
痛!
极致的痛!
从骨髓深处蔓延至全身每一处神经剧痛,已是瞬间撕裂他的意识了!
“咕呃呃——!!”
少女便在这无尽痛苦中猛然睁开双眼。
经脉内脏残留的内伤,以及那下作至极的「极乐散」余毒,此时正在这具躯体内疯狂肆虐。
如千万毒虫正在经脉中啃噬,五脏六腑皆在被烈火灼烧,这便是最痛苦的折磨了!
“呃……吔?!”
她咬牙试图起身,却震惊发现,自己身体已是……截然不同了?!
「他」发现……自己竟变成了一个女人了?!
一具饱受摧残、伤痕累累、极度消瘦的花季少女身体,便是「他」此刻全部了??
“这……”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了呀!!
轰——!
“呃啊!!”
然而,前身记忆并没有给他任何思考时间,已是狂野涌入,**了「他」的大脑!
六岁被拐入这深宫,十年为奴……
无数次打骂,无数次屈辱……
好不容易被高位者看中成为秀女,苦修两年练得九品内力……
却在那什么「千蝶榜擂台首战」之中,遭遇了柳芯那个下贱狗种!
淬毒银针刺入腹部,剧烈毒力瞬间瓦解了她所有抵抗!
当众濑尿……
在无数人嘲笑与鄙夷中,滚烫尿液浸湿秀女服,被柳芯那个狗种狠狠踩在脸上,尽情折辱……
最终,在这回春房病榻之上,孤零零地咽下最后一口气……
这一切,此时已是清晰地印刻在「他」灵魂深处了。
“呱……呱……白、白舞楠?呱……”
艰难喘息,少女身的「他」试图缓解这难忍的疼痛……
但,前世那被碾压四十八年愤怒,与今生这被人肆意践踏极度屈辱记忆,已是在这一刻完美重叠。
两世凄惨命运,便在此刻疯狂交织、彻底沸腾了……
“呵……呵呵……”
一种荒谬到极点的现实感将「他」理智彻底的绞碎!
“呵哈哈……呵哈哈哈!!”
在这剧痛之中,「她」发出了最癫狂的笑声!
“呵呵哈哈哈!呵哈哈哈哈——!!呵咳咳……”
这笑声之惨痛,这笑声之凄厉……
女身男人笑得大口咳出红血,笑得全身抽搐。
但是……
他妈的!
他妈的呀!!
他妈的,根本无法停止呀!!
“咳——咳咳……他妈的……他妈的老天爷呀!!”
“你这瞎眼狗种呀!你让我重活一世,便是令我受这等屈辱了吗?!”
“口啊?!”
嘎吱——!
突然,回春房那破败房门被推开。
刺眼光线,便是瞬间斩断了室内的阴暗……
“舞楠!!”
一个女人冲了进来,她的面容上,尽是焦急与慌张。
全身是汗,心口剧烈起伏,手里还死抓着那瓶偷来的劣质伤药……
「素女」。
一个在千蝶榜中苟延的善良女人,一个与这残酷后宫格格不入的异类……
便是拼了命地赶来拯救她的「妹妹」了。
“舞楠!你……噫?!!”
可当她冲到床榻前,已是被眼前诡异景象彻底震撼了……
“你……你……”
床榻之上,白舞楠正疯癫笑着,全身伤口不断涌出殷红血水……
头发散乱,眼里燃烧着令人害怕的「火」……
“舞……舞楠……”
看到这癫婆模样,素女的心便是一阵痛。
看来,自己这可怜妹妹,这刚在擂台上受尽非人折磨的花季少女……
已被彻底打傻了……
“舞楠……你怎会……如此样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