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奇就这样站着,被我抱在怀里,身体都有些僵硬。
过了很久很久,穷奇才很轻很轻地把手放在了我的后背上,回抱了我。
“记得给我洗衣服。”穷奇闷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点了点头。
反正到时候会塞给混沌就好了。
似乎是这段小插曲的出现,今天的训练提前结束了。
该死的训练终于结束了。
劳累了一下午的我把自己挂在了饕餮的背上,就这样走进了家里。
混沌很快就准备好了晚饭,招呼着我们几个。
吃完饭,我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电视里都是些无聊的星际播报,无聊极了。
我看了看外面,小行星再一次运行到了我的面前。
又度过了一个宇宙日,该休息了。
我关掉电视,回到房间,躺在了床上。
还是睡不着。
我在床上滚来滚去,想了很久 依旧没有丝毫困意。
明天要去哪里?是梼杌姐陪我去吗?我们要去多久?我的大脑里一直被这些问题填满。
索性,我拿着枕头,敲响了梼杌的房门。
房门打开,我看着站在门口的梼杌,挠了挠头。
梼杌看到是我,转身走回了房间里,把自己的枕头往旁边挪了挪,冲站在门边的我招了招手。
得到许可之后我把枕头扔到了梼杌的床上,双手撑在床边,猛地一用力,整个人跳了起来。
我的膝盖跪在梼杌的床上,稳稳落了下来。
我傻笑着,看着梼杌。
梼杌打开了通讯器,找出了我最喜欢看的视频。
我趴在梼杌的身边,看着通讯器上的画面,腿不自觉的立起来晃动着。
看着视频里面打斗的两人,我的心也不自觉的揪了起来。
快,快躲开!
“哇!”梼杌突然拍了拍我的后背。
由于剧情吸引被紧绷的神经一下子受到了刺激。
我受到惊吓,从床上翻了个身,在床上滚了一圈。
“梼杌姐,你吓到我了……”我拍了拍胸口,从床上坐起来,看着梼杌,“怎么啦,梼杌姐?”
伴随着我的声音一起响起来的,还有通讯器里视频结束的片尾声。
呜呜呜,真会卡剧情。
我有些遗憾的看了眼通讯器。
“明天你想去哪里?”梼杌拍了拍我的后背,低头问我。
说起来,之前因为我在饕餮和混沌的手底下撑不了几招,再加上我不会隐匿气息,他们总是害怕我出门被抓走,所以从来都没有带我出过他们生活的星系。
这算是我第一次出远门吧。
我摇了摇头,看着梼杌。
梼杌看着我摇头,躺了下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我会意,也躺了下来,枕在了梼杌的胳膊上。
“睡觉吧,明天再想。”
我点点头,往梼杌身边靠了靠,“梼杌姐,今天的睡前故事讲什么呀?”
梼杌转身,把我抱进了怀里,“今天的话,就讲星川的大风吧……”
梼杌的声音仿佛有魔力一样。
听着梼杌的声音,在脖子上那个银月项链的冰凉触感里,我沉沉睡了过去。
“咚咚咚……”门口传来敲门的声音。
“梼杌,小川是不是在你房间里,我刚刚去叫小川起床一直没有人答应。”
伴随着敲门声一起响起来的,还有混沌的声音,“如果小川不在你这里的话,你去她房间看看吧。”
我把头蒙在了被子里,希望这样声音可以变小。
“咚咚咚”混沌继续敲着门。
睡眠被打扰的我将被子掀起来,狠狠踹到了地上。
随后,我将头底下的枕头揪出来,朝着门口砸去。
随着枕头砸到门上,敲门声也终于小了下来。
被刚刚的动静吵醒的梼杌坐了起来,揉着眼睛。
梼杌下了床,走到门边,打开门,问着来人:“怎么了,混沌?”
“没事,你记得叫小川下来吃饭。”
除了我,不会有人在被吵醒的时候朝门口扔枕头了。
所以,混沌在门上传来“咚”一声的时候,就已经确定我在梼杌房间里了。
梼杌答应了一声,就关上门。
走进房间之后,梼杌又躺到了我的身边,把我抱进了怀里。
“在眯一小会我们就起床去吃饭好不好?”
我胡乱点点头,往梼杌怀里缩了缩。
吃完饭,梼杌就让穷奇去给我上课了。
嘱托好穷奇,梼杌就去房间里收拾东西。
我坐在桌子前,用能量画着结印符。
今天心情格外的好。
“哟,小狗川今天转性了?”穷奇坐在旁边,吃着薯条,戏谑的看着我,“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又都是画错的了。”
看着手腕上的手镯,我心情大好,没有和穷奇计较。
“不过,穷奇,我们明明不需要结印符就可以使用光线、能量、火球,为什么还需要画结印符呢?”
“是我们不需要,不是你不需要。”
穷奇往嘴里塞着薯条,“起手式太慢,而且很容易被别人看出来你的意图;结印符会快很多,只需要在心底用能量画一圈就好了,所以别人看不出来你的意图。你又没有办法像我们一样不需要结印符和起手式,不画等死吗?”
好像是哦。。
我摸了摸脑袋
万一自己因为起手式导致招数被别人识破了,或者起手式太复杂还没有攻击就被敌人一脚踹飞,这不就完蛋了吗。
想到昨天看着混沌明明做好了光线的准备姿势,却绕到后面给了自己一拳,我缩了缩脖子。
“你别说,今天画的还像点样子。”穷奇凑了过来,看着我用能量汇聚出来的结印符,“就是画的太慢了,还得练。”
听完穷奇的后半句,我原本堆满笑的脸瞬间垮了下去,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桌子疼不疼我不知道,但我的手一定是很疼的。
忽略了手上传来的感觉,我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幽怨的瞪着穷奇。
“再瞪我就把手镯还我。”穷奇也不恼,将身体的一大半重量放到了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眯起眼睛。
听到这句话,我脸上瞬间又堆满了笑容。“哎呀,穷奇,你最好了……”
“呕……”穷奇别过脸,“谢谢,今天出门看见爻灵族的人我都不用躲了。”
狗男人果然就是狗男人,只要穷奇一天是狗男人,那他这一辈子就都是狗男人!
我嘴角的肌肉因为长时间堆在一起,变得有些发酸。
但是考虑到穷奇现在掌控着我到底能不能出去玩的机会,我还是忍住了叫他“狗男人”的冲动。
转过身,我继续用能量凝出一个个结印符。
“小川,穷奇,下来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