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没有依靠双腿,纯用手上的力气,一下子“蹦”到了白可可的身上。
“啊!”
白可可吓了一大跳,忍不住惊呼出声。
由于惯性,一具柔软馨香的身体直接扑进了她的怀里。
结结实实地压在她的腿上。
白可可坐着的椅子是一把带滑轮的办公椅。
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量一撞,椅子不受控制地往后滑了半米,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
椅子上的白可可差点都没坐稳,连人带椅险些翻倒在地。
“汤凝!你小心点!”
白可可惊魂未定,赶紧伸出双手揽住汤凝的腰,努力稳住两人的重心。
要是把这位金贵的小姐摔坏了,自己可赔不起。
汤凝却一点都不害怕。
她开心地笑了起来,直接将头埋在白可可的身体里。
双手紧紧环绕着白可可的腰肢,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淡淡的清香充斥着鼻腔,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
“这样才不敷衍嘛。”
汤凝闷闷的声音从怀里传出来,带着得逞的狡黠。
白可可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由着她。
这孩子越来越黏人了。
她小心翼翼地调动起体内充沛的魔力,顺着这个亲密的拥抱姿势,缓慢地注入汤凝的身体。
温和的魔力如同潺潺溪水,滋润着那些闭塞脆弱的回路。
汤凝十分享受这种被温暖力量包裹的惬意。
她像只慵懒的小猫,在白可可怀里舒服地蹭了蹭。
调整着让自己更舒服的姿势。
就在这时,她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脸颊触碰到的地方有些不太对劲。
白可可的衣服下藏着什么东西。
坚硬,冰凉,完全不像是柔软布料该有的触感。
好奇心驱使下,汤凝悄悄睁开眼睛。
白可可此刻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魔力控制上,双眼微闭,并没有察觉到怀里人的小动作。
汤凝十分隐蔽地伸出手指,勾住白可可的卫衣领口。
她轻微地掰开了白可可领口的一点点缝隙。
视线顺着领口探了进去。
在白可可白皙的锁骨下方,她看见了项链。
怀里的女孩十分安静。
充沛的魔力顺着两人相贴的躯体,缓缓流入汤凝那些脆弱的回路中。
白可可今天输送的魔力非常纯粹,量也很大。
这得多亏了昨天从时见秋那里补充来的存货。
汤凝十分乖巧地趴在白可可的腿上,脸颊贴着柔软的衣料。
她完全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这次的魔力疏导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舒服。
温暖的力量游走在全身,将那些常年折磨她的滞涩感全部抚平。
更重要的是,被可可老师这样抱着,真的很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疏导已经彻底结束。
白可可收回了手,轻轻拍了拍汤凝的后背。
“好了,汤凝,疏导完成了。”
白可可轻声提醒。
然而,趴在腿上的汤凝只是懒洋洋地哼唧了一声。
她依然把脸埋在白可可怀里,双手抓着白可可的衣角,完全不肯松开。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还不舒服?”
白可可低下头,关切地问了一句。
汤凝摇了摇头。
她仰起小脸,水汪汪的眼睛看着白可可。
“可可老师,我现在不好回去。”
汤凝的声音软绵绵的,充满了依赖。
“你抱我回去好不好?”
白可可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这位小金主真是越来越黏人了。
不过看在一天八百块高薪的面子上,这点要求完全合情合理。
毕竟顾客就是上帝,提供情绪价值和体力劳动都在服务范围内。
“好,老师抱你回去。”
白可可温柔地应了一声。
她伸出双手,穿过汤凝的腋下和膝弯,十分小心地将小女孩抱了起来。
汤凝顺势搂住了白可可的脖子。
小女孩很轻,抱在怀里几乎没什么重量。
白可可稳稳地站起身,将汤凝重新放回了轮椅上。
整个过程中,汤凝都紧紧贴着白可可,享受着短暂的亲密。
直到坐稳在轮椅上,她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
“谢谢可可老师。”
汤凝甜甜地笑了起来。
白可可拉过椅子,重新在书桌前坐下。
“不客气,我们稍微休息一下再继续看题。”
汤凝却没有去看桌上的课本。
她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身子微微前倾,目光一直黏在白可可身上。
“老师,你前两天请假没来,都在做些什么呀?”
汤凝十分自然地挑起了话题。
白可可随手转着手里的红笔,想也没想就回答了。
“还能做些什么,肯定是待在家里休息啊。”
白可可语气轻松。
“平时备课讲题也是很耗费体力的,难得有假,我当然是在家好好睡了两天。”
汤凝微微歪了歪头,眨了眨眼睛。
“真的只是休息了两天吗?”
听到这句话,白可可转笔的动作停住了。
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前两天发生的事情。
哪里是纯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急急忙忙地赶来汤家。
结果碰上了汤凝发病,自己强行给她疏通回路。
紧接着又撞见高阶魔物袭击,顺手还救了她姐姐汤湘一条命。
这一桩桩一件件,简直比连上三天班还要累人。
白可可看着眼前这个罪魁祸首,忍不住伸出手。
她并拢两根手指,在汤凝的额头上轻轻劈了一下。
“哎呀!”
汤凝吃痛,立刻双手抱住脑袋,缩了缩脖子。
“你还敢问?”
白可可佯装生气地看着她。
“这倒是没有纯休息。第二天早上一大早,我就赶过来给你做魔力疏导了。”
白可可掰着手指头跟她算账。
“不仅如此,我还顺便救了你姐姐一条命,这叫休息吗?”
汤凝抱着脑袋,可怜巴巴地看着白可可。
她知道自己理亏。
“对不起嘛,可可老师。”
汤凝小声道歉,语气十分诚恳。
“我那天真的是太痛了,控制不住自己,才让你那么辛苦的,而且而且,我也尽力不太打扰你了,那天之前只是希望你能给我发一句晚安......”
看着小女孩这副委屈的模样,白可可心里那点不爽早就烟消云散了。
她本来也没真生气。
白可可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刚刚敲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