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喊杀震天,激斗声不绝于耳,查尔斯喝了一口酒便吐了出来,骂了一句“什么破酒。”然后简单吃了几口饭菜,又觉得那酒回味无穷,便如饕餮一样将桌上的酒菜一扫而空。
查尔斯起身欲向后堂走去,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心里一惊却在脑海里听到源子和芽依不满且哀怨的声音:“主人这是要去干什么?后堂可都是那壮汉的姬妾吧?”
“我当然是要去看看有没有值得留的活口,谁知道后堂那群人是怎么想的呢?万一有和他们一样双手满是鲜血的人,那我自然要送她们一同上路。”
“真的吗?”源子和芽依还是不相信的语气。
“当然。我不喜欢无故的杀戮,该死之人我不会放过,无罪之人我不会冤杀。除非,那些人的死亡有更大的意义,比如克拉米特那次一样。我家人的利益高于一切。而且,从她们嘴里也许能问出些什么。”
“倒也是。”二人说着,便不再阻拦。
查尔斯进了后堂,见诸多屋子皆点着烛火,静声走去,却听不到房屋中的任何声音。
推开一扇屋门,却看到一妙龄女子已赤身裸体浑身是伤自缢于梁上,双眼凸出,死不瞑目。
换一间房间进去,只看到一美艳女子胸口插着一根簪子,双手的十指皆被砍去,早已没了心跳。
再换一间房,一少女满口鲜血倒在床上,左手手腕满是齿痕和鲜血,双腿被不正常地扭曲着,身体已经凉透了。
下一间房,一妇女腹部被剖开,脖子上满是指痕,地上一个被摔死的婴儿。
下一间房内,一豆蔻少女双耳被砍去,双眼刺瞎,下身满是鲜血,脖子上缠着袜子。
下一间……直到最后一间,查尔斯强忍着剧烈的反胃感,已经不报任何希望推门而入,却发现房间内空无一人,但是点燃的红烛却与前几间房一样。
而且隐隐能听到微弱的呼吸声,这房间里一定有人,只是藏了起来。
但是目光所及之处没有任何藏身的地方,硬要说有的,那只能是床下。
查尔斯低下头看向床下,看到一个瑟瑟发抖的少女,看上去年方二八的样子,衣不遮体。查尔斯向她招招手,示意她出来,但是少女像是受到惊吓一样缩得更小了,嘴里呜呜的发着不明所以的声音。
查尔斯掀开了床,一把抓过缩成团的少女问:“你是什么人?”
少女满脸惊惧之色,脸上满是泪水,却仍是“呜呜”的声音,但是房间内却传来一股异味,查尔斯向下看去,少女已经因为恐惧而尿了出来。
查尔斯有些厌恶地叹了口气,转过身去,扔给少女一块手绢示意她赶紧解决。
过了一会,听到身后没有了动静,查尔斯转过身再次问了少女同样的问题,但少女仍是“呜呜”的,但这次长大了嘴。查尔斯心里一阵抽搐,终于压抑不住心中的愤怒,转身踢开门冲了出去——这个少女的舌头被割了下去。
查尔斯冲出庙宇,闪进人群一把抓起正在与他人缠斗的壮汉,揪着他的脖子无视喊叫的众人就这么揪着他进了后堂。
打开第一扇门,一把将壮汉扔在悬梁少女下面怒吼:“这就是你做的好事!不知道是吧?”查尔斯看着不断摇头的壮汉心中怒火更是足以点燃整个山头,手中生出一条鞭子狠狠地抽在壮汉身上,“我这就让你知道你都做了什么!”
在壮汉不断在地上因疼痛而打滚,浑身留下了比少女还多的伤痕后,查尔斯收了鞭子抓着壮汉进了第二个房间。
查尔斯抓着壮汉,一脚踢跪到床前,指着少女的双手怒骂着:“这就是你做的好事!!!用我宝剑砍你都是污了我的剑!”左手一挥,两道冰刃砍断了壮汉的十指,壮汉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传到庙宇之外,令所有人为止一惊。
第三个房间,查尔斯用力一脚踢在壮汉的后腰上,壮汉嘴里喷出一口鲜血,趴伏在床边,查尔斯也不言语,狠狠地在壮汉的膝盖上踩了两脚。只听得两声咔嚓,便是胜过刚刚的惨叫声,庙宇外缠斗的众人被惨叫声吓得惊掉了武器,连捡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第四个房间,查尔斯将右手刺进壮汉的腹部,扯出肠子,左手狠狠地恰在壮汉的脖子上,却低声对即将晕过去的壮汉说:“我不会就这么让你死的,放轻松,你还没有见证真正的地狱。”
第五个房间,查尔斯将冰冷的凉水泼在壮汉脸上,用魔力让疼晕过去的壮汉醒过来,一面为其施加最低的治疗魔法确保壮汉不会死去的同时也保持着清醒,一面用手指直直地挖出壮汉的左眼,并掐着壮汉的脖子让壮汉看着自己的眼睛说:“我现在开始理解那个人了,你看,这眼球的样子多好看啊!哈哈哈哈!”在一阵狂笑中,又挖出了壮汉的另一只眼睛,并甩出两只冰刃割下壮汉的耳朵。
直到最后一个房间,壮汉几乎看不出人样了,但在查尔斯的魔法影响下,仍然保持着绝对的清醒。在不断感受着极大的痛苦时,一步步走向濒死却又不能死的深渊——这就是真正的地狱。
查尔斯揪着壮汉进了最后的房间,失去舌头的少女看到壮汉惊叫出声,但是看到壮汉的样子马上明白发生了什么。不可置信地看着查尔斯,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查尔斯扔给少女一块刀子模样的极冰碎片,双手扒着壮汉的嘴对少女说:“报仇的时候到了,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不要怕,神会宽恕你的,因为,神明就在你的面前。来吧,拿起刀子,向他做出他们对你做的一切事情。”
然后查尔斯恶狠狠地对壮汉说:“慢慢感受你自己的死亡吧!为自己做出的一切恶行后悔吧!你有想过自己所做的一切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吗?现在,报应到了,对你最后的审判到了,你所做的一切都将发生在你的身上!以死瞻仰,用生命中最后的一口气去祈祷、去忏悔、去求救、去哀嚎、去叹息、去哭喊吧!!!”
下一刻,少女满脸泪水地用尽全力的一脚踢在壮汉胯下,然后满脸怒色地揪住壮汉的舌头将极冰碎片捅进壮汉的口腔中,割下了舌头。
壮汉无力地倒在了地上,少女却依旧不依不饶地用力踩着壮汉的头,嘴里呜呜地不知道在说什么。
查尔斯轻轻拍了拍少女的肩膀,走出房门,就在这时,少女抓住了查尔斯的长袍,发抖着摇摇头。
查尔斯歪了下头,想了想说:“别怕,我只是出去打扫剩下的垃圾,你现在这里呆着,等我处理完会送你下山的。”
少女乖巧地点了点头,抓着极冰碎片又藏回了床底,查尔斯不禁失笑。
查尔斯走出庙宇,发现残存者已不到十人,但是所有残存者皆跪坐在地,裤子已经湿透了。
“女神大人!放过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众人叩头齐声道。
“放过你们?你们可有放过那些被你们劫掳上来的人?记住,不要因为自己做过的事要发生在自己身上时而后悔。”查尔斯毫无慈悲地说。
但是,其中一人直起身子看着查尔斯说:“那请女神大人放过我那年过七旬的老父,我自知双手沾满罪孽,但是我父亲只是寨上的厨子,因为做得一手好菜而免于死。父亲从未伤害过任何人,小的祈求女神大人放过他吧。小的求您了。”说罢连续叩头出血。
“他在何处?”
“小的将他藏在厨房的米缸里了,小的自知罪孽深重,祈求女神大人放过父亲。求求您了。”
“唉,”查尔斯叹息一声,“留你们生路,那是不可能的。你们之中,有谁能说自己在我来之前没有伤害过任何人?你们几个自尽吧。我没有动手的心情了,不过你们几个若是有人被我发现还活着,我会让你们成为和你们老大一样的下场。”
“谢女神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