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缇小姐静静地睡着,柔软的胸脯顺着呼吸节奏而起伏,米色的秀发散在枕上,散发着幽幽茉莉香。
这位拥有绝美容颜的少女,此时此刻在诗阎的眼里活像一位睡美人,不过少年还是更喜欢平时的她,只能向神明祈祷,希望少女能尽快苏醒。
诗阎静静地坐在奥缇身边,用湿毛巾为其揩去汗水,注视着她那张好看的脸蛋,回想起这些天经历的种种,不由得苦涩一笑。
“奥缇小姐......您为我做得太多太多了呀,这次甚至为了救我而受伤,这让我如何还这份恩情呢?”
从相遇的那一天起,诗阎就觉得自己遇到了天使,她是那样的温柔体贴,仿佛知道自己内心每一个柔软的角落,行事处处想着自己,而且为人善良,好似神话中的天使。
她甚至还愿意为了自己去向噬种结社,邪恶组织宣战,不知不觉中二人的命运已经捆绑在了一起了呢。
对于奥缇的这份照料,诗阎从起初的感激与报恩,但后来......渐渐地,他产生了一些别样的情感。
“您若是还醒着,我可能没有勇气说出这番话,但我的生活已经不能没有您了呢......看见您难过我也会感到伤心,看见您受伤我会愤怒,这可真苦恼不是么......”
就如同现在一样,诗阎完全没有心思顾忌别的事,一刻都不想从她身边离开,想陪着她直到病情完全康复。
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别样感情,即便如此诗阎也能理解它的意义,或许自己是彻底迷上奥缇小姐了。
曾经作为铃鹿芳云的男友,诗阎想的更多是义务,想要好好照顾她,不让她因自己平民的身份而在朋友面前丢脸。
而现在,他对奥缇的感情则全然不同,他希望奥缇能一直陪在身边,不愿意离开她,或许是一种依赖,又或许是一种强烈的占有欲?
诗阎无法说明,不过至少有部分事他很清楚。
接着,他温柔地握住奥缇的手,感慨着自己的卑鄙,但依旧要趁着对方昏睡的时机,说一些心里话。
“奥缇小姐,您能出现在我身边,可能这就是神明赐予我的礼物吧,我也希望能一直一直一直陪着您!而且......希望您能谅解我的一些邪恶的小心思。”
“不要和别人交往好吗,不要看上除我以外的任何人,或许现在你与我之间还有一道鸿沟,但今后这道沟壑会逐渐消失的,我会努力成为能配得上您的人。”
诗阎轻轻捧起奥缇那一只没有插入针管的手,轻轻在她手背上留下一吻,紧接着他那终年温柔的眼眸中,逐渐失去色彩。
“任何伤害您的事物我都会给予铲除,我会永远作为骑士守护您的......永远。”
无论是邪恶组织也好,噬种也罢......他一个都不会放过,越早将其铲除,真正美好的未来就会越早到来。
一定.......
——
“呀,伊莱大人,似乎有人在觊觎您的好女儿呢。”
监控室内,一位银发女人正静静地观察着病房中的一举一动,同时她身边漂浮着一位美丽的纸人少女。
以神火为点睛,纸人少女被神秘的力量赋予了生命,她看着屏幕中的内容,满意地笑道。
“宫春莲,伊本就对这件事相当支持,倒是你......真的会遵守与伊的契约么?”
“没错......钱已经收到了,福利院也成功被破坏了,计划一直在正轨上进行着,我也很快会履行自己的约定。”
宫春莲,莲心福利院的院长,对内她还有一个隐藏着的身份——北洲著名噬种社团“归乡”的干部,伊莱-内罗纳的合作者。
这是一个在北洲相当著名的噬种社团,组织内实力强大的噬种有非常之多,不过这些噬种有一个共同特点。
他们都是从人类变成噬种的,或是因为异能失控,或是因为战后PTSD,总之都是被人类社会舍弃的可怜虫。
这些噬种不愿意捕食人类,于是就报团取暖,组成结社,通过吞噬各种事故现场的尸体,或是在太平间偷盗尸体过活,同时不断寻找着解除噬种血渴的办法。
最终,他们找到了......而就在几乎同一时刻,伊莱-内罗纳找上了宫春莲,给了她两个选择。
要么像畜生一样被碾死,要么和他签订契约,她可以获得想要的一切,代价则是得帮他办一些事......
而她许的愿望很简单......
“真不愧是伊莱大人,捐款和破坏福利院的事情这么快就搞定了,这下我有理由将孤儿院牵去国外了,樱国最近给人的感觉好奇怪,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继续让孩子们待在这里总归不安全......这点谢谢您。”
“无妨,伊以为,一切皆为命数,为我所用即可摆脱这层枷锁,孩童的迁出国的所有事务交给伊即可,你只需服从命令以及效忠。”
伊莱依旧冷酷无情,言语之间感受不到任何感情波动,唯有提及奥缇和诗阎时,这家伙有感情上的起伏。
对此宫春莲只能认定为,这家伙是真的喜欢奥缇这个养女。
不然......怎么会想尽办法,帮助奥缇小姐寻找解除血渴的办法呢。
“奥缇小姐的血渴应该已经快要压制不住了,这里有一块经过赐福的蛋糕,可以暂时解除血渴,重置两个月的血渴期,不过需要利用她心系之人的血浸染,这就是我们压制血渴的手段。”
“真是有趣,应该是异能的产物吧,符咒放在这里吧,剩下的伊会处理。”
伊莱默默地点点头,若有所思地看着诗阎,此时的少年似乎也累了,于是靠在奥缇的床边沉沉睡去。
“看来要借你的血一用了。”
这么说着,可是监控画面中突然出现的异样却让伊莱目光一凝,纸人小姐极为难得地皱紧眉头,不过很快舒展开来了。
“这是......”
画面中,奥缇不知何时做了起来,她睁开双眸之时,眼中尽是猩红,那是Z因子暴走的征兆。
“这下可不妙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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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饿......好饿.......好饿,快忍不住了...
病床上,奥缇静静地坐着,猩红的双眸直勾勾地看着眼前熟睡的男人,那是她最重要的人,同时也是最为可口的猎物。
好想吃掉......书上说异能者的血肉比普通人美味数倍,可是......不行,我绝对不能伤害诗阎,绝对不能!
如果她伤害了世界上对自己最好的人,伤害了自己的好兄弟,那还有什么资格在世上活着?
她与那个残害自己父母的怪物还有什么区别!
可是.......好饿......
那是一种绝对无法抗拒的饥饿,宛如无数行军蚁深入她大脑,一点一点侵吞她的神智,更像一把剪刀,不断尝试剪断那名为理智的弦。
眼前的场景逐渐转变,现如今在奥缇眼里,面前的好兄弟变成了可口的羊肉串,滋滋的冒着油香。
这......不是诗阎,这是食物......
但是!绝对不能吃!
强烈的欲望驱使着少女凑近少年,最后张开血盆大口,猛地一口咬下。
霎那间,鲜血染红了少年那俊俏的脸颊,亦如花洒顷刻染红了被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