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上午时间,三人就已将把上官雨的入学手续办得差不多了。
跟江月阑想的一样,还真把寝室安排到了和自己同一楼层。
不过没想到的是,竟然将上官雨直接安排到了原先于晓燕的那一间空出来的床位之上。
很容易就能猜到,这一切都是协会的布置,就是要把苏白的“妹妹”给安排到她们的眼皮子底下。
“好了,我这边收拾得差不多了,咱们也该去找个合适的地方好好谈谈正事了吧。”
上官雨抻了抻懒腰,向两人提议道。
“就来我们寝室吧。”江月阑提议道。
“行。”“OK”
其他两个人也表示赞同,三人来到苏白二人寝室内,将门窗都关好。
为了防止意外,江月阑还加了一道魔法阵,是防止窥探的那种。
上官雨倒也随性,直接找了个凳子坐了上去,没一点客气。
江月阑则靠着墙边,双手抱胸,看着这两姐妹。
“那个,妹啊,这次又是协会的什么命令嘛?”
苏白也搬了张椅子坐在了自己妹妹的对面,似乎也是有很多问题想要去问。
“刚才我就说了,你还是多担心担心你自己吧……协会派我来实际目的,谁也猜不出来。”
“我只是接到了两个指令,其一就是,确保老姐你能够继续跟在江月阑身边。”
说到这里上官雨偏头看了一眼江月阑,也在观察她的态度。
显然那阴沉的脸色表明了一切。
“其二,就有些复杂了……”
上官雨微微眯起眼睛,似乎有些难言之隐……
“但说无妨。”
苏白倒是无所谓了,协会离谱命令她听的多了,也不差这一个了。
“咳咳,你们知道‘魔力因子’嘛?”
“什么?”X2
苏白和江月阑都吃了一惊,江月阑那原本半靠的身子直接站直了。
“先别吃惊……看来都知道因子是什么东西了,那么接下来就好说了……“”
“是这样的,现在协会内部关押的一个因子携带者逃跑了,现在具体下落不明。只知道有很大概率就在C市!”
上官雨谈及这个事情时也收起了那有点玩世不恭的表情,严肃了起来。
“因子……”
听完这句话的江月阑脸色迅速变化着,从愤怒到阴沉再到若有所思。
因子是只有极少数魔女才具有特质。
一般来说,一个魔女只能有一种“特殊能力”。
这个“特殊”具体特殊在哪?
像是荆棘魔女的致幻能力,这种能力是很难单纯依靠“魔法理论”进行复现的。
即使教团也是通过解析魔力,并利用了其魔力,才勉强反向构筑魔法阵进行了复现。
可见这其中核心中的核心就是那股荆棘魔女的魔力。
所以魔女的特殊能力就仿佛是上天赐予的臻宝一样,在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
可是因子却是个例外。
携带有因子的魔女,除了本身觉醒的能力之外,通常还会掌握另外一项“特殊能力”。
现在普遍认为这种能力,其实就是因子本身所携带的,是独立存在于魔女本身的。
换句话说,是不是也意味着这种因子是可以被人为提取和利用的?
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让许许多多的人,如研究员、野心家、掌权者等等之流趋之若鹜了。
传闻曾经的最强魔女——火焰魔女就是因子的持有者。
“所以呢,协会究竟想要苏白干什么?”
江月阑有点恼怒了,感觉协会又想让苏白去做什么特别危险的事情。
“协会并没有明确说,只是给了一个特别模糊的指示。”
上官雨摇了摇头,似乎是对协会安排也觉得莫名其妙。
“‘活下去……去接触因子’就这样。”
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让苏白和江月阑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哎,别这么看我啊,我也不知道啥意思哈,我只是传达命令的。”
“不过啊,老姐,有一件事你得小心了。既然协会一部分人想让你活下去,那么就不乏另一部分人对你恨之入骨。”
上官雨透露一下她所知道的情报。
“谁敢来,就让谁死!实在不行我直接冲到协会大闹一番问个清楚。”
江月阑闻言毫不客气地说,狠辣之色浮现而出。
不过,去协会大闹就有点太夸张了,以协会上百年的底蕴积累,还不是江月阑这个实力能去碰的。
“姐们,你这也太冲了啊……事情没你们想的那么紧急。”
“你看我也是带着过来度假的心情到这里的。”
“其实有关于【绿藤萝】那件事,让协会现在内部吵翻天了,‘守旧派’和‘革新派’谁都不服谁,根本没空管咱们这边。”
上官雨又恢复了那玩世不恭的表情,耸了耸肩,想让气氛没那么紧张。
“所以啊,该吃吃,该喝喝……别那么放心上。”
“………”江月阑陷入了沉默,这种被动的局面让她很不爽。
而苏白则有点汗颜。
她一直都知道自家这个妹妹其实是个从来没特别怎么正经过的女孩。
前些日子,在那场背叛之后,苏白就有意无意地跟这对母女道歉,因为自己害得两个人在某种程度上失去了自由,害怕可能也会因此记恨自己……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妹妹根本没放在心上,还在一直说要支持自己。
因为所谓“连累”其实只是苏白单方面的看法,而在上官雨的视角里面并不是这么想的
于上官雨而言,对自己这位“便宜老姐”算不上多喜欢,但也绝说不上讨厌。
只是偶尔对她那种不管不顾就要舍弃自己,还有总是想要撇清自己和母亲关系的做法,上官雨略有不满……
除此之外,她还是很信任苏白的,无论是人品,还是德行。
至于网上传的那些谣言,都只不过是某些小人耍的手段而已。
苏白自己又没做错什么,只有人在使坏才导致今天这个局面,她根本不能去怪……
这点上,上官雨还是拎得很清的。
那时候,看到苏白一蹶不振的样子,其实母亲和她都是很心痛的。
甚至有一段时间还想在网络上为自家老姐说好话,可是阻力太大了,总感觉有一股无形之手推动这些谣言。
她们能做的还是太少了。
所以母亲才总说:“不要拖累苏白,就是我们能做的一切了。”
不过现在嘛。
上官雨看向一旁极其“护犊子”的江月阑,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