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交给这位希尔文先生指挥吧,各位可能有所不知,这位可是和高文一起讨伐过魔王的猎人。”伊蕾娜闭起一只眼,指了指身旁的希尔文。
这虽然是个爆炸性的消息,但是没过几秒众人就被下一波的震爆打断了讨论。
这种时候名头还是挺有用的,不过你个魔女的名号不是比我更响吗?不过虽然这位看起来胸有成竹,但是估计确实不是指挥的料。
“自信能推进到主脑身边的人,举个手。”希尔文环视了众人。
伊蕾娜,谭雅,不认识的男性,不是蕾娅你怎么也举手了。虽然有点担心——
你那一副“原来是担心我啊”的恶心笑容是怎么回事?算了算了这里就相信她吧。
希尔文收起内心小剧场:“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兰伯特·奈尔,奉薇儿公主之命前来助阵。”
看来帝国那边也是能明白是非利弊的。逼他们一把确实有用。
“那正好,三人一队,注意平衡一下前卫输出和辅助的分配,有缺位的话补位的人多带点对应的道具,刚才伊蕾娜女士的变化师之石也可以根据自己的位置活用。”
“我还以为会按你们讨伐魔王一样,5人一队呢。”谭雅爽朗地笑着,看得出来她已经有点热血上头了。
“对付主脑,加大它获取信息的负荷就是最好的削弱。尽量保证队伍分散,况且我们还可以在不同位置用抑制剂。”看到众人已经在有序分配人员,感叹一句这次的队伍还是靠谱一些,“顺带一提虽然我是猎人,但是无法承担输出位置,我失去了攻击能力,请把我当辅助算。”
下来的确实都是些老手,听到这种奇怪的要求也没有多问,毕竟战场上时间争分夺秒。兰伯特似乎带着另一个帝国的侍卫,单独列出来。
这不是那个鸟人吗。希尔文内心里咂了下嘴。
“总之,各位以扇形推进,脚力好的队伍靠外,我们从正面四个方向发起进攻,每隔一段看到地下的血管就使用抑制剂。夺心魔尽量用我和菲莉丝在上面说过的方法避开,节省体力。”
“如果感觉自己快坚持不动的,低调行动,千万不要强行冒进。专注于持续使用抑制剂和清理附近小规模的夺心魔队伍,地面上的人也会对地面的触须进行削弱,如果感到震爆明显削弱了,我们再进行总攻。”
希尔文最后简述了一下主脑攻略的注意事项
“让我们开始吧。”
众人分队离开,希尔文叫住了菲莉丝。
“菲莉丝,之前战斗是没有办法,你一定要记得你是个诗人,打好辅助就行。”
“知道了喵~”
“打 好 辅 助 就 行 ,听到了吗!”希尔文尝试像蕾娅一样用微笑射出杀气。
“主人你笑得好诡异喵。”
啧。
“那记住你现在的命是我买来的,从这个角度也别随便冲上去送命。”希尔文严肃地说道,这种话实在不是他的风格,不过……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菲莉丝点了点头,低下头去,猫耳微微发红。
“我们走吧兰伯特。”希尔文回头,兰伯特和那翼人示意了一下,三人一起跳下集合点。
如果说之前这里还算是一个不同环境的生态园,现在只能说是一派诡异的地狱光景。
触须已经在短时间数倍地延伸到各处,不止如此,很多地块坚实的地表被柔软的生物质感的血肉代替,甚至开始长出甲壳。
这些传输血管有的还在地面,有的则真正地埋进了这些血肉中,成为真正意义上血管。它们随着肉质的蠕动,缓慢起伏着,仿佛在呼吸一般。
看到这副场景,希尔文多少有些不适。
它在同化这一整片区域,作为它的延伸,就感觉像……
“这种甲壳,像是他们的鹦鹉螺飞船。”兰伯特敲掉了一块刚长出来的甲壳。
“你也是这种感觉?”能得出这个结论的人至少应该见过鹦鹉螺飞船的实体,这可比夺心魔还少见。
鹦鹉螺飞船是夺心魔进行位面穿梭的交通工具。就是夺心魔自己,也已经遗失了这种飞船的制造方法,整艘飞船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活体,攻防一体,甚至可以作为一个移动的巢穴。
“在我的认识里,即使是主脑也不应该掌握这种知识。”兰伯特仔细确认起甲壳,“不对劲。”
“恐怕这就是它和莫斯提交易的内容——研究鹦鹉螺飞船的制造方法。”希尔文想到了这种可能性。
“夺心魔和魔鬼交易吗,令人笑不出来的笑话。”
希尔文意外地和兰伯特有些共同话题,对方在见识广博上也算是希尔文所见中少有的人了。
那翼人就很尴尬地跟在后面。
“听说他和希尔文先生在市场有些过节,还逼着薇儿公主出面。裘克,你欠希尔文一个道歉,我们现在是一个小队,不能因为过节而在关键时刻心生嫌隙。”
“知道了……对不起了大哥。”翼人有些不太情愿,但还是道歉了。
“兄弟,眼下我们目的一致,不管之前我们怎么样,现在互相招呼才能活着回去,这一点没问题就行。”希尔文也不想和这种人打好关系,但是战斗的时候,防背刺还是必须的。
裘克点了点头,一针抑制剂扎入了血管中。
“不知道其他地方怎么样了。”一路上很顺利,虽然希尔文刚在极其脆弱的情况下被夺心魔的震波轰炸了一天,精神力还是比裘克好点。而战斗基本上都是交给兰伯特了。
感觉怎么说也有大概13,4级的水平。兰伯特在一路上,至少已经用出过5,6种战技,甚至还有武僧散打的招式?若是对手,值得认真对待。
突刺,转身格挡,借着剑身一记扫腿,在敌群中开出一条路,希尔文投出烟雾弹,用骨笛干扰对方,裘克对没能被吸引走的个体注入抑制剂,三人迅速冲刺,循环往复。
终于,来到了一处稍微安全点的角落。
“兰伯特先生,裘克现在的样子……”希尔文指了指裘克。他从刚才开始就开始不断自言自语,还总是神经质一样地左顾右盼。
“也是,我们在这休息一下,抑制剂也投放的差不多了,剩下的防身就行。基本上也到能快速接敌的距离了,我们在这等待主脑削弱就好。如果裘克你没有好转,就在这休息吧。”
三个人靠着石头坐下,希尔文的状态也不是很好,闭目养神。
突然身边一阵响动,希尔文只觉得后脑一阵冲击,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