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先拿到牌就是谁的。”
面对赤目的俯视，水子毫不惧怕地瞪了回去。
“上次放了你一马，这次可没那么容易。”赤目冷声道，扬起那把作为武装的冰斧。
“你要和我打？”水子不甘示弱道。
现在的水子一条手臂被废，也无法进行飞行，赤目正是盯准了这个时机。
“少废话，弱者只有被掠夺的份。”
赤目俯冲而下，将板斧挥舞得猎猎生风。
水子生出数条触手，却每次都在还未触及赤目时便被切断。
切割类型的攻击似乎都很克制水子，无论是哈斯塔魔女的利刃还是伊塔库亚魔女的板斧。
水子撇了撇嘴，翻身向后撤去。
赤目把右手平举在前，吹出一口寒气，寒气迅速扩张，笼罩到水子身上时凝结成一层厚冰。
突如其来的寒冷令水子打了个哆嗦，顿时发现自己的身体异常僵硬。
板斧的攻击接踵而至，斧刃袭向水子的侧腰。
水子反应飞快，侧腹血肉隆起，形成巨大附肢抓向赤目的脑袋。
赤目紧急升空，与水子拉开充足的距离避开这一击，因此冰斧也没能伤到水子。
“麻烦的对手啊。”两人的想法不约而同地一致，同时露出厌烦的表情。
水子活动了下筋骨，身上附着的坚冰哗啦啦地剥落，身体有不少地方因为冰冻的影响坏死碎掉。
赤目也不敢继续近身与水子肉搏，于是她采取和对付那头黑山羊幼崽时一样的战术。
赤目抬手在空中凝聚出数不尽的冰锥，冰锥如狂风暴雨般落下。
全部躲开是不可能的，水子只能选择挡下，但以她这副残缺的身体来说很有悬念。
这时，她想到那头名为黑山羊幼崽的巨兽，哪怕只剩半边身子也仍然拥有顽强的生命力。
“武装展开，莎布.尼古拉斯的黑山羊幼崽。”
白光闪过，一条漆黑色的长鞭出现在水子手中。
冰锥降下，水子没有挥舞长鞭，但是长鞭却仿佛有自己的生命般像蛇一样扭动起来，将所有可能会打到水子身上的冰锥扫开。
不仅如此，水子手握长鞭时，身上的伤口正在不断再生，她能感觉到只需再耗费些魔力甚至能再度飞行。
“嗷呜！”
伊塔库亚的魔女刮起的寒风中传来狂野的呼喊。
一群打扮得像不良少女的生物从空中走来。
不，不是她们，是它们已经脱离了人类范畴。
它们体型瘦削，头颅宛若死人，有着细长的手指和钩状的指甲，原本是脚的位置长出蹄状的赘生物。
它们将水子当成了食物，毫不掩饰眼中的饥饿。
风行者，她们皆是被赤目咬过的鬼姬组成员，吃到一定数量的人肉后，便会转化完成，彻底脱离人类。
“你也和她们一样啊。”水子抬头看向空中的赤目，“把普通人做成怪物驱使。”
“老子说过，弱者只有被掠夺的份。”赤目不以为意。
水子深吸一口气。
“那么，我来给你们安息。”
罗伊格尔的臂铠还没有被解除，水子高抬起那只原本被折断，现在已经恢复如初的手。
念力释放，赤目及其手下只感觉自己身上仿佛背负了千斤重担。
风行者们直直往地下坠去，能听见它们骨头被压碎的声音，只有赤目还能苦苦支撑。
水子甩出手中黑色长鞭，长鞭展现出惊人的延展性，缠绕上高空中赤目的腰部。
水子再向下一拉，鞭子带着赤目一同砸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要在这里手刃对方吗，还是只是夺走对方的所有秽暗之牌？”
水子没有因脑中蹦出的选项犹豫，她认为必须先确保对方失去行动能力才算保险。
“诺弗刻！”
赤目手里的斧子发出夺目的蓝光，周围气温骤然降低，开始刮起暴风雪。
眼前突然白茫茫的一片，水子视线被完全遮蔽，手上的鞭子传来异样的震颤。
不待水子进行新的武装展开解决现状，暴风雪就自然消散。
“切断鞭子后逃跑吗。”
鞭子的那头已经不再拴着伊塔库亚的魔女，而原本坚韧的鞭子被一分为二。
鞭子切口的黑色纤维颤动着缓缓拼接在一起，自我修复能力到这种地步，已经算是作弊了。
水子的翅膀也已经原原本本地回来，她打算飞到上空盘旋一圈，寻找伊塔库亚的魔女的踪迹。
至于地上风行者的尸体，水子相信信使会处理的。
说起来，最近水子感觉使用武装时出现异状的频次少了，就算有，症状也轻了很多。
依照信使的说法，这应该是水子变得更加能承受秽暗之牌的力量了，可不知为何，她隐隐感觉不安。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排查后没有找到伊塔库亚的魔女的踪迹，水子也就悻悻地回伊田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