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处刑终于结束了。
真新与真云遥两人都趴在地上喘着大气,刚才她俩越说越用力,最后完全是到了用全力吼了出来的地步。
不过还是真新身体素质好上许多,看来变身之后的身体素质这一块和原先没什么区别。
她率先爬了起来朝着外边走去:
“那我先出发了。”
“等下老哥!”
听见真新就这么要出门,真云遥连忙从躺尸的状态爬起来:
“你就准备这么出发?”
“嗯?有什么问题吗?”
“衣服啊衣服!老哥你是相当变态吗!”
被真云遥这么一提醒,真新愣了一瞬,她低头看了一眼,那雪白的场景顿时吓得她抬起头来。
太刺激了。
真新立马意识到了现在身上的穿着对女孩子的身体来说过于松弛了,但真云遥还在后面追杀着她,看样子真云遥也是非常担心变成女生的真新的安危了。
“老哥难道你是想这么穿出去来证明自己还是男的吗!?”
“啊?!我发那个病干嘛?这也是我的身体啊!和男不男的有什么关系?无论怎么说都不能随意糟蹋身体吧?男的女的都一样!”
“这样的话......”
真云遥哼哼了两声,撒腿就跑,再回来时,手上已经多了套带裙子的女装:
“老哥!穿这套吧!是我以前穿过的,虽然可能对你来说有点小了,但......”
‘啪——’
一记手刀落在真云遥头上,这次真新只收了一半的力。
随着额头上传来的疼痛,真云遥还听到了真新那微微生气的语气:
“够了,云遥你也别得寸进尺了。”
“那老哥你穿什么......”
此时,真新已经走上了楼:“我穿我以前的衣服,应该有差不多合身的。”
“好吧......”
五分钟后,穿了套深棕色便服的真新便重新出现在了真云遥面前。
该怎么说呢,除了身前有点凸起外,其他地方都挺正常的,而且这套衣服过于平凡,瞬间把真新的气质也拉到了一个很低的地步。
除此之外,真新还披了件黑色大衣在身上,那头纯白的头发被好好的藏在了里面,只在脸颊两边留下了几缕若有若无的发丝。
真云遥好奇地问道:“为什么还要套件大衣?这天气会热到的吧?”
“为了挡住这头白色的头发啊,顶着这么一头白发走在外边很显眼的好吧。”
“说回来......老哥你女身的头发居然是白色的唉,感觉像是吸血鬼!”
“但吸血鬼应该是银白色的吧?而这头头发是纯白的。”
“嗯,嗯......嗯!”
“你搁那嗯啥呢?”
“说回来老哥,你现在这脸细看之下其实和男身的脸有好几处相似点呢!”
“毕竟这具身体是换了性别的我啊......要是没有相同处才会恐怖吧。”
“再这么一看下来,感觉和我的脸也有几分相识呢......对了老哥!要不试试看人脸指纹什么的还能用吧!”
“指纹和人脸?这倒也是,我试试......指纹有用人脸则是有几率......够了够了!”
真新收起手机,一把将真云遥靠过来的脸推开:
“聊太多了!唉,先走了。”
一个不注意就和真云遥聊了这么久,差点把正事给忽略过去了。
“哦。”真云遥点了点头,她今晚的好奇心已经得到了足够的满足。
但当真新走到门边,握住门把手时,却迟迟没有转动。
过了几秒钟后,她才战战兢兢的转回头:
“云遥啊......夜予在哪里啊?”
直到此时,真新才意识到了最大的问题,她与真云遥胡闹这么久,结果居然忘记了真正的正事,那就是夜予到底跑哪里去了。
好在上天是眷顾她们的,在两人大眼瞪小眼没过多久,真新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电话。
按下通话键,让人惊喜的是电话那头传来的居然是夜予的呼救声。
等等?呼救?
“真新啊!快来救我啊!这里有变态萝莉控囚禁我!!!”
随之而来的是另一个略显慌张的中年男子的声音:“唉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
电话那头夜予好像被赶到了一旁,接着那中年男子居然也开始呼救了起来:
“你们是这孩子的大人吧!这孩子居然来偷我种的板栗,你们赶紧来......算了算了!不用你们赔钱了,赶紧来把这熊孩子带回去!我在城南的那片板栗种植园!赶紧的!”
随后电话便被‘啪嗒’一声挂断了,图留下真新与真云遥两人面面相觑。
突然,真新噗呲一声就笑了出来:“云遥,那我先去找夜予了。”
“等下老哥!”
真云遥又一次消失不见,不多时,她便握着什么东西来到真新身边,轻轻放到了她的手心。
真新摊开一看,那是这两天炼制出来的两粒金豆子。
“老哥,就用这两粒金子把夜予亲赎回来吧。”
“但这不是我炼制出来的么?笨......算了算了。”
“老哥你就别在意那么多细节了!回来记得给我带晚饭!”
“行,我知道。”
“一定要把夜予带回来啊!还有变成女生出门要小心啊!”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
出门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点点星星伴着些许温意的空气,与稀薄的月光一同落在了套着大衣的白发少女身上。
真新伸手理了理垂到脸颊边的发丝,她对这个动作很不熟练,但她依旧留存着对长发的好奇心。
也不知道是不是女生的身体怕冷的原因,披着大衣的真新觉得现在的气温刚刚好,不会太冷也不会太热。
那件大衣的口袋中装着两张百元大钞与一些散的零钱——这是那两粒金豆子换出来的。
其实换钱的时候挺危险的,真新到交出金豆子的时候才意识到这种黄金交易是不是要看身份证的?而她现在这样也和夜予一样是个黑户,出事的可能非常大。
好在店员除了多留意了两下那头白发就没有多说什么了,还好这次的金额小。
不过这也让真新意识到了现在的自己要小心出入各种地方要是碰到检查身份的就完蛋了。
还有便是要隐藏好这头白色的头发,原因无它,这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再这么说真新都是不想被别人注意到的。
走在路上也是,她害怕被别人发现自己是男生,但她又知道现在没有人会把她当成男的,这两股想法就让她很矛盾。
最后她选择的解决方法是换条远一些,但没什么人的路走。
不过也不需要在这些方面过于担心,真新估计自己这次变身把夜予找回来之后,大概就不会再去碰和变身有关的事情了。
真新缩着身子,她现在走的路算是一条乡路,是围着清汐市边缘郊区上的一条土路。
路的两边都是田地,路灯要隔好几十米才有一个,这种氛围倒还挺适合犯罪的。
真新是有意加快脚步的,这具身体的腿虽然肉长了一圈,但比男生时候的双腿并没有短上多少。
变短的是上半身啊!
但真新走起来还是不舒服,除了腿上的肉感还需适应外,便是身前传来的摩擦感了。
她算是明白胖次的上衣形态对于女生来说有多么重要了。
为了不让这股摩擦感占领自己的大脑,真新便打量起了剩余的路程。
以现在的速度......大概还要走上半小时才能找到夜予。
“是笨蛋吗?为什么会跑去别人的田里偷菜啊?话说板栗是蔬菜吗?”
一想到那通电话,真新就感到一阵无语,虽然这也的确让她得知了夜予的位置。
怎么说呢?的确很符合夜予的风格吧。
想到这,真新想到一件事,夜予没有属于自己的手机之类的电子产品。
这第一眼看去还挺正常的不是吗?毕竟是所谓的炼金术师,就像是什么大魔法师,什么世界的魔女,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身上没有电子产品才算正常。
但真云遥和她提到过一件事,那就是夜予会很熟练的和真云遥一起打游戏。
包括那台好几年前装的电脑,还有她们老爹留下来的上世纪游戏机。
在大多数情况下甚至是夜予厉害许多,要知道真云遥那可是个真正的网瘾少女,那些游戏卡带不知道被她玩了多少遍。
这种疑点一发觉出来,其他的许多话都值得怀疑。
包括但不限于那自称以前是男生的说法,以及她的年龄......
真是一个神奇的女人。
“喂!真新!我在这里!”
思索间,夜予的呼喊出现在远处。
真新没有犹豫,提起脚便往前奔跑起来。
还有一点忘说了,真新忘记换鞋子了,现在的她脚小了一圈,所以跑起来的时候得注意鞋子不会飞出去。
路的末端出现了一只黑发萝莉招手的身影,随着一步步的踏出,夜予的身影愈发的清晰。
不多时,真新喘着气,来到了夜予的面前。
她的脸上似是因为见到真新是女生而微微惊讶,除此之外,她的身后背着一个和她身子差不多大小的竹篓,里面铺了浅浅一层还带着外面刺壳的板栗。
而在她身边则站着一个面色不善、穿着显旧的中年大叔,他明显是这片板栗树的老板。
见真新气喘吁吁的出现,板栗大叔道:“你是?”
“我......我是她哥......姐姐!是姐姐!”
反应过来的真新即刻朝着夜予眨起了眼睛,而后者也立马懂了真新的意思,瞬间挤出眼泪抱住了真新的腿:
“姐姐!我的亲姐!予予我好害怕啊!呜呜呜!”
真新的脸抽了抽,没想到夜予居然敢搞得那么夸张,但为了不让气氛被破坏掉,还是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朝着板栗大叔望去。
板栗大叔看到真新年龄也没多大,一些口重的话又说不出口了:“唉,这孩子跑我田里来偷摘我的板栗,你这做家长的怎么看的?”
“抱歉,是我没有看好她,对了!”真新随即将手伸到了口袋里,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两张红色纸钞都拿了出来:
“不知道这点钱是否够她赔钱。”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板栗大叔可能也没想到真新居然掏钱出来,便连忙拒绝起来,两人就这样互相拉扯,最后还是板栗大叔先受不了了。
他叹了口气,只好抽走其中一张:
“行了,这样足够了,就当买那孩子背上的竹篓,我看她喜欢板栗,去摘吧,这些钱够买许多板栗了。”
板栗大叔又拍了拍真新的肩,脚下一动便准备离开了:
“别担心,这些板栗都卖不出去,想吃的话就多摘点。”
“谢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