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日
周日
每天迷迷糊糊睡觉吃饭,不知不觉就已经在家里躺了一个星期。
真新正趴在床上,面部朝下蒙着被子思考着人生。
距离脱离每天轮轴转的生活已经有了一星期,刚开始真新还是有些兴奋的,毕竟不用去考虑学校和兼职,也不用天天挂念着真云遥会不会出事。
躺平了喵。
但这股心安理得的歇息,没过多久就迎来了粉碎。
简单来说,真新已经到了焦虑的阶段。
未来啊,梦想啊,人一旦手头空下来就容易多想。
不过真新在这方面并没有焦虑的那么严重,毕竟等拿到正当身份,就要开始下一次的路途了。
这几天权当给自己放了个假。
天气又冷了不少,进入十一月份,街上的人们大多都穿上了羽绒服 ,一个个包裹得粽子似的。
只可惜没有下雪,不过就清汐市这破地方,每年都念叨着下雪,每年都没见到雪。
那之后的几天又外出逛了好几次,除了给真新锻炼勇气外,就是再给她多买几套衣服。
结果便是真新出门不会再缩着身子很是阴暗的躲在角落,能够正常走路了。
而且房间里的衣柜也已经填得满满当当了,不过真新还是喜欢天天穿第一天买的那套衣物。
在这方面她保留着男生时候的习惯,一年到头就穿一套衣物,只有坏了损毁了什么的才会换其他的衣服穿。
“好舒服啊~”
真新抱着枕头,整张脸埋在暖乎乎的棉花里,边发出舒服的叫声,边不断地抬脚打着床铺。
这是一个极其女性化的动作,但已经没什么好介意的了。
穿上内衣后,真新便就彻底把节操丢掉了。
刚开始还不适应,结果到了第二天,真新便从内衣上找到了十足的安全感。
柔滑的,仿佛新生婴儿般的布料,全方位地包裹着重要的地方,这是那么的令人安心,也令人沉醉。
真新已经完全沉迷堕落在了其中。
已经......回不去了......
唯一有点让真新感到不悦的是那时不时冒出的,来自自己的恶意。
她也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哪有人天天自己和自己内耗啊!还是有关男性女性的内耗。
和夜予说过这件事后,她也感到了很奇怪,不过作为百科全书,她思索好一会后,还是给出了自己的推测。
“这有可能是你那权杖导致的,还记得吗?你不是说你不知道炼制星心灰杆的代价是什么吗?”
夜予这么一提醒,真新也想起来了她身上还有星心灰杆这么个东西,好像当初将它炼制出来后,便一直放着吃灰。
“所以代价是......让自己产生对自己的恶意?”
真新有点不可置信,这有点太奇怪了吧?
不过从这几天冒出来的恶意可以看出,这代价是有指向性的。
那就是对自我的认知。
细细揉开便是,将从男生变成女生中产生的心态方面的负面情绪,给加强了。
这也是真新时不时能感觉有目光在注视着她的缘由。
而且还不知道这代价的其他信息,如有没有结束的时间,加强的负面情绪能达到何种程度,是否有解决办法。
夜予拿这个也没招,信息太少了,让她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
而且这代价吧,从目前的影响来看......应该没什么重要的影响......吗?
只能说,以后要多注意点,不单单是真新自己,还有夜予呢。
万一哪天真新就因为这想不开跳楼了?
还是别这么想咒别人了......
不过眼下,真新却没空去处理这些,她现在又遇到一个大危机。
那就是......她要和自己的头发开启一场大战了。
............
为了搞钱,真新再一次来到了世海,背了一兜的铜矿回来。
事情发生在她洗完澡后,从吹头发开始。
其实这还是以女孩子身体洗的第三次澡,前两天天气冷几乎没出过汗,也就去世海的时候出了点。
真云遥本想帮她吹的,但是却被真新拒绝了。
这些东西可是当女孩子的必备知识!真新又不是什么饭来张口的废人!她必须得搞明白女孩子是怎么打理自己的头发的!
然后她就被打败了。
被那头湿漉漉的头发。
她自己吹怎么也吹不干,时常都是感觉已经干了,但一摸湿的还有一大片,仿佛完全吹不干,有些地方还被她吹得滚烫,好几次都被烫到。
真新这算是理解了为什么有些长发女生会在洗澡前把头发盘起来不洗,这么麻烦谁也不想天天洗啊!
最后还是真云遥轻轻扯着她的头发,手把手教她将长发吹得干燥清爽的技巧。
至于夜予?这家伙搁一边毫不留情的嘲笑真新呢。
“这样就差不多了。”
真云遥的手指从真新那白色的发丝中探出,再用梳子微微一顺,这头白发顿时飘柔不少。
真新闻着自己发丝中散着的,淡淡洗发水的清香,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她今天算是发现新大陆了,她真没想到区区一个头发也有这么多的学问。
整体看下来倒也没有多复杂,真新估计自己要不了多久就能熟练了。
“老哥,要顺带教你怎么绑辫子吗?”真云遥扬了扬手中早已准备好的发圈:“简单的单马尾什么的,这种适合运动,还是学一下吧?”
“马尾吗?其实我是会一点的。”
真新接过她手中的发圈,手绕到背后,略显生疏的鼓捣起头发来:
“以前你还小的时候,那会不都是我帮你绑的吗?虽然我现在这头长一点,但原理应该都差不多......”
唯一较大的区别便是一个是帮别人绑,一个是给自己绑,不过这也就换个视角的事。
以及头发长了些,不过这都不是大问题,技巧什么的其实都差不多,只需要习惯一下便可以。
只见真新那生疏的手法失败了几次后,第四次便勉强绑了个单马尾出来。
接着便是解开,再继续练习,没出半小时,真新便可以迅速绑个单马尾出来了。
“你看,单马尾还是简单的,不过那些特殊的辫子和发型我就搞不明白了,最多添一个,搞个双马尾。”
真新无奈耸耸肩,女孩子的发型当然有很深的讲究,不过她并不打算学,一个单马尾就已经够她日常生活了。
“老哥这样就已经很厉害啦!”
真云遥赞扬道,真新能这么快速的上手,她的心里挺开心的。
虽然她的确有着想看不同发型真新的想法,但现在嘛......等以后找机会再帮真新好好打扮几次。
见真云遥心情不错,真新也跟着笑了笑。
“来小妞,再笑一个。”
只是这温馨的场景立马被夜予打破了。
真新无语的朝她翻起了白眼,但夜予却一点都不知羞耻,反倒贱兮兮的朝她吹了两下口哨。
只能说......已经习惯了。
“老哥,我回房间了。”真云遥此时拍了拍真新的肩膀。
“等!”真新连忙扭头,但真云遥已经抱着吹风机和一罐五颜六色的发圈上了二楼。
她只能用颇为怨恨的眼神盯着咧着大白牙的夜予。
后者从桌上拾起那蝴蝶结装饰,完全把真新那带着敌意的目光当空气,将蝴蝶结别在了真新马尾的发圈上。
看她皮糙肉厚的,真新脸上软下,无奈叹了口气,边调整着夜予戴歪的蝴蝶结,边问道:
“怎么了吗?”
但夜予却是牵起了她的手,神采奕奕道:“起来!干活了!”
“你是什么工地上的包工头么......”
真新想将她牵着自己的手扯开,但扯两下居然发现没扯动。
力气怎么这么大......月事结束后还给上力量buff的?
她只好不耐烦道:“什么活啊?这两天就让我好好休息下啊。”
但夜予只是一味的将她从沙发上拉起:
“再躺下去人就要躺成废人了,前两天我来姨妈没什么状态让你爽了几天,现在我恢复了你就该干活了!”
“所以到底是什么事?”
“还能有啥,炼制些对接下来的旅行有用的道具呗。”
直到这时真新才回想起来。
自己的本职职业好像是炼金术士?
............
准备?其实没什么好准备的。
无非就是炼制些出入世海的物件,之前收集到的拟闪辉珠草便起了作用,还有便是在世海里生存的入海丹。
由于真新现在已经是二级炼金术士,所以这次的炼金大多数是由她来进行的。
玩了那么多天,也该练习了。
虽然真新在炼金术方面的技术有些拔苗助长,但好歹是升了上来。
只不过接下来的路便没有什么捷径可走,只能脚踏实地地多多进行炼金。
菜就多练!
不过炼金术的代价依旧是个问题,无论是破界辉刃的半虚化,还是入海丹那酥酥麻麻的感觉,都让真新吃了不少苦头。
但随着愈发的熟练,加上炼金术士权杖,也就是星心灰杆的帮助,仅仅花了不到一天,真新就炼够了半背包的道具,至于为什么没装满......
夜予不想进入世海后再因为包满了而承受带不走东西的痛苦。
还有一点值得一提,星心灰杆这柄银灰色的权杖,辅助炼金的方式居然要将它插到坩埚里搅拌。
总感觉像是在烧饭一样......虽然炼金术形式上和烧饭大差不差吧。
随着真新体内魔力快要见底后,她才停下了炼金,转头看向观摩的夜予。
这家伙在边上看了一天,没来帮忙的理由是要让真新多炼炼积攒经验。
这个理由倒是很合理啊,但不知道为什么,真新就是很想揍她一顿。
不不不!难道自己真是什么有暴力倾向的人?
真新一挥手,收起星心灰杆,问道:“能放我去睡觉了吗?”
她可不想时差再紊乱一次。
“等下,还有件事。”
夜予站起身:“上次你用无限之书释放魔法的时候我就在想解决方式了。”
“今天早上,我突然想起来一个配方,是能将我体内魔力转移到你体内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