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随着最后一只银丝飞虫落下,这场战斗便终于迎来了结束。
手上的肉酥麻得厉害,关节处已经因为太过于用力而红肿不少,手臂上有了不少一条条红色的丝线,其中有些还在往外渗着点点鲜血。
即便真新每次都在被丝线缠上的时候快速挣脱,但由于袭来的攻击太多,总有几条丝线无法立刻注意到,这些锋利的丝线只要缠上的时间一长,就容易割出血来。
她除了衣物覆盖的地方外,基本上裸露的皮肤上都添了些新鲜的伤口。
缓了好几口气后,剧烈的心跳才慢慢冷静下来,此时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珠,真新本想用衣服的袖子随便擦拭一下,但转念一想女孩子是不是不会这样的动作,便随便用双手摸了把脸。
星心灰杆上已经沾满了繁杂的丝线,就像是刚清理过蜘蛛网的鸡毛掸子,真新挥了挥手,手中的武器便化作银光被收了回去。
身上各处还传来隐隐回响的疼痛,真新想着反正这地方没人,便捏着裙摆,直接往上撩到了肚子的位置。
除开那吸引眼球的裹着胖次的裤袜顶端,便是小腹上几处微微发红的淤伤了。
鲜红的血液一点点地析出,渗在白皙的皮肤之下,估计要不了多久,这些淤伤便要变成紫色了。
真新试着用手指轻轻点了一下,瞬时一种像是给刚拔完火罐的皮肤戳上细长的银针的疼痛便灌上了她的脑壳。
“撕~~~果然一碰到就痛的要死啊,接下来要注意不能戳到了......唉,这不就像像被锤子敲了几下吗?不过也差不多了......”
真新连忙放下裙摆。
虫子差不多已经被她图图干净,由于现在在闹虫灾,所以这些虫子挺暴躁的,基本上都战至最后一刻。
地面密密麻麻布满了银丝飞虫的尸体,闪着银光的虫子堆成了一个个小山,其中一些尸体身上已经开始逐渐变成丝线并塌陷。
如果要从它们身上获取素材的话,那就得快一点了,真新总觉得这些虫子死了后会随着时间慢慢塌陷自我融毁。
但她不清楚银丝飞虫的处理方法,所以......
“夜予!差不多都解决了,我看其中有些已经开始塌陷了,我们还是尽快把这些虫子尸体处理掉,要不然......”
真新回头望去,正想询问夜予银丝飞虫的处理方法,但看到的景色让她吃了一惊。
“唉——?!”
只见夜予身边散落着几只银丝飞虫的尸体,从尸体的状态来看,估计是被夜予徒手捏爆的。
她虽然不能使用魔法,但还是可以肉搏的,所以一两只银丝飞虫她当然打得过。
只是......她现在身上被缠着数不清的丝线,正躺在地上像只毛毛虫一样奋力扭动着。
看来是被银丝飞虫用丝线控制住了,而且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
等下,那既然夜予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那为什么她还能将那控制住她的银丝飞虫捏爆?
不过真新现在没空想这些,还是救人要紧。
............
只是,来到夜予身边后,真新却没有立马为夜予松绑,而是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然后,然后......
她不安的咽了口唾沫。
“唔,咳咳!真新!救我!这群煞笔虫子竟然还搞偷袭,真tm麻烦!”
夜予堵着嘴的那一大坨丝线终于被她那粉滑的小舌头怼开,呼吸到新鲜空气的她终于受不了破口大骂起这群给她缠上的银丝飞虫,同时还催促着真新给她松绑。
但她继续扭了几下蠕动到了真新脚下,发现真新一直没有动作后,她才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抬头望去,只见真新那裤袜与裙角形成的绝对领域之上......咳咳,不是这里。
视线往上,是真新那明显有些无措在眼眶里乱转的灰色眸子,还有慢慢泛起红晕的脸颊。
“嗯?”夜予发出了疑问。
然而真新又咽了口唾沫。
不知为何,此时的真新心底生出一股奇怪的情绪。
当然,源头自然是夜予那被缠着的身子。
萝莉身材的她四肢被丝线绑在了一起,那头乌黑的长发有的与身子被束在一起,但又有的逃脱了丝线的束缚,静静地随着她整个人散在地上。
丝线穿过了她的腰间,将两双小手相互伴着一同束在身体背后,静静望去,那泛着荧光的丝线配着那纤细冒着淡粉的指尖与手腕,就像是一件工艺繁杂的精致艺术品。
身下,无数的丝线不规则地从脚往上开始蔓延,像似丝带装饰物的成团丝线覆上她那安静的小腿。
往上慢慢蔓延,紧接着便是那带着肉感的大腿,就像是一款结绑时用大了力气的礼物盒子,原本平滑的表面被丝带用力裹紧,那弹实的表面材质终于受不了压力,就这么被丝带微微挤压而陷入。
再往上,丝带与礼物盒之中又添上了一层用作礼物盒盖子蓬松的白色裙摆,丝带随着礼物盒的表面越过这浅浅一层的高度,继续缠着包裹着礼物盒表面的裙摆。
但由于裙摆上那添了几分厚度的褶皱,让丝带束紧的力气小了不少,陷入礼物盒的深沟没有那么大了,但丝带却配着裙摆,将底下礼物盒那完美中带着些隐约的盒体完整地映射了出来。
真新又又咽了口唾沫。
在夜予那疑惑至极的神情中,对方竟然伸出手慌慌张张地指着她,嘴里喊起了有些听不清楚的胡话:
“泥,你!别诱惑我啊笨蛋!”
其实真新很清楚,自己是对着夜予有着别样的情感的。
无论是出于来自另一个自己的依赖,还是平日里的相处,但真新很清楚,这就是喜欢的情绪。
不过她平日里都是将这股喜欢憋在心里,因为她认为这就和自己从男性变成女性的身份一样,如果说出来的话,会给别人带来困扰,夜予也一样。
而且夜予平日里整得那些烂活也让真新很好的抑制住了这份情绪。
但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夜予现在颇为瑟琴的状态,这份憋着的情绪就不受控制的冒了出来。
这话一出,真新的脸算是彻底红了个完全,慌乱中竟然阿巴阿巴起来。
而躺在地上的夜予也是颇为震惊。
“哈?什么诱惑,真新你搞什么......”
话说到一半,夜予也顿时愣住了。
她扫了眼自己的身子,又扫眼陷入慌乱的真新,目光又回到了自己的大腿上,然后便扭了扭自己的下半身。
然后她脸上也不由得烫了起来。
虽然平日里捉弄真新得厉害,像是色色的情况出现了不少,但夜予是真的没有那种意思,她只是纯纯乐子人心态想看看真新是什么反应。
而当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时,她的害羞程度比真新只多不少。
毕竟夜予算上前一条时间线,怎么说也单身这么有个四五十年了,虽然年过半百,但她还是一个经验为零的纯情萝莉。
“笨蛋!这个时候发什么情啊!先帮我松绑!”
夜予凶狠的喊道,但配上她那此时害羞到不行的脸颊,只会让人觉得她愈发可爱。
“知,知道了啦!你先别扭了!”
真新扑哧一下就跪坐在了地上,双手很是犹豫的悬在空中,竟然一时忘了该怎么给夜予松绑。
但夜予可有点等不及了,那什么,越慌就越急不是吗?
“赶紧的啊!别害羞了!”
“但,但那样的话就要摸到你的身子了......”
“我们又不是在演什么a级片的前戏!解除松绑和摸身子有什么关系啊!是你想歪了啊!”
“那,那我来了......”
“所以说不要用这么令人误会的语气说这么令人误会的话啊!还有平时的吐槽役不都是你在担任吗!这种时候怎么反转过来了啊!”
“这种情况我怎么能好好地吐槽啊!不管了!我上了!”
“不要为此解释为什么不吐槽啊!太......哦吼!你别瞎几把乱摸啊!”
“但这些线都缠到你肉里了呀!”
“不管了!赶紧的吧!短痛不如长痛!搞快点!”
“知道了!我,我又要来了啊!”
“所以别说这种误会的话!你......嗯哼,你,你别碰那里,那里有,有点敏感。”
“敏感是什么鬼啦!”
“那是女孩子的秘密!靠!解释这玩意干什么?先度过眼前的难关啊!”
“是!”
也不知过了多久,这原先简单,但却被真新搞得复杂至极的解绑终于结束了。
她鸭子坐在一旁低着头喘着气,而夜予则是活动着被绑的有些发酸的手腕。
夜予看了眼瘫软在地上,还是显得有些慌乱的真新,脑子不由得想到了刚才的经历,脸颊又烫了一点。
憋了许久之后,夜予最后还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她坐到真新身边,心里想了会该怎么解决现在的情况,但觉得还是直接将话说清楚了。
“咳咳!”她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真新,你刚才是不是太压抑了,竟然能对我发q?”
“啊?!”真新一个猛扎反应过来,但是却懵懵的回道:“压抑?什么压抑?”
夜予只好凑到她耳边咬着牙慢慢解释起来。
一分钟后。
“啊!?”真新大吃一惊,大腿也不安分的扭了起来:“这,这,但我不想喜欢男生啊!无论怎么说!我的性取向都是女的!但,但这样的话就缓解不了......”
“你是笨蛋吗?又不是不可以自我发电......等等,你知道这个词的意思吗?”
真新懵逼的摇了摇头。
夜予只好凑到她耳边又说了一通。
“什么东西啊!”真新惊呼出声,害羞到有些害怕的她往后挪了起来,这些知识对于纯洁的她来说刺激还是太大了。
“好了!别这么害羞的了!这是很正常的行为,无论男生还是女生都一样的!”
“但!我......哇啊!不行不行!怎么想也不行!”
正当真新恐惧后退时,手掌却是压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她疑惑的朝手掌下看去,发现是块瘫软下来的银丝飞虫尸体。
此时她才反应过来,要是不赶紧处理银丝飞虫,它们就要自我消亡了。
“先处理正事啊夜予!素材要逃跑了啊!”
“那还不是因为你突然搞这一出!你个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