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卜的材料我这边不够,可能要拖上几天,斯内科德先生,能否赏个脸,在我们部落住上几天?
我无所谓,你应该去问格丽斯的。
格丽斯只想和斯内科德在一起。
看着格丽斯紧贴着斯内科德,大长老满脸欣慰,心中思考着。
你到底是什么来头?黑鳞平蛇,为什么?我看不到你的未来?
那就是同意了!哦呼呼,多弗雷德尔!快过来!好好带这位客人参观一下咱们的部落吧!
大长老说着说着,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随后转身朝屋子里跑去,屋子里一堆物品碰撞的声音传来,大长老捂着额头,手上拿着一本魔法书,从屋子里走出来。
诶呀呀!瞧我这记性!小姑娘,这是一本魔法入学指南,以你的天赋,应该不用别人教吧!
格丽斯小跑着来到大长老的面前,双手接过这本薄薄的书本。
翻了几页,上面全部是一些晦涩难懂的文字。
刘生也凑了过来,看了眼魔法书,刘生默默的退到一边,怎么一个字都看不懂?
之前那只强壮的蜥蜴人走向前来,对其解释到。
这本书,只有拥有魔法天赋的人才能看懂,斯内科德。
你叫多弗雷德尔对吧!
是的,我就是。
多弗雷德尔,别忘记为我们的客人准备大餐哦!
大长老不知道从哪里又冒了出来,吓了多弗雷德尔一跳。
大长老你没走啊?
我有东西忘记拿了!
在从屋里翻箱倒柜的拿到一根头发,随后将其放进他那粗布腰包后,大长老才真正的走了。
只是,刘生看着那根头发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体内的那颗种子对其发出共鸣,那绝对不是什么野兽,更不是什么魔兽的毛发,至于是什么?刘生说不出来。
……
真是少见啊!加断!
是什么风,把你这位大求知吹到我这个小地方来了?
一只猪头人不断推着石磨,榨取着魔药的精华。
多年不见的旧友不要那么见外吗,我这边遇到了匪夷所思的事情。
那猪头人见状也停下了手上的活,用一旁的丝绸擦了擦手,略有兴致的反问道。
呵呵,身为43级《蜥蜴人大求知》,竟然遇到了自己无法理解的东西。
大长老也不见外,随手拿了个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
你对占卜一事有什么理解吗?
大长老用尾巴将桌子上的茶杯与茶壶拿了过来,给自己倒了杯茶。
你先把你这杯茶的费用结清,我在回答你。
那猪头人抢过茶壶,将茶嘴瞄向自己的嘴巴猛灌其了茶叶,苦涩的味道顿时炸开来。
直到茶壶里的茶水一滴不剩,他才停下,将其放回了桌子上。
大长老优雅的抿了抿杯中的茶叶,顺手用一旁的丝绸手巾擦了擦嘴角的液体。
你这家伙,真是掉钱眼里了,就你这院子里的草药随便放在人类手中都能拍卖出天价,就这么一壶茶叶,你也要收我金币吗?老子直说了,要金币没有,要蜥蜴命也不给。
哈哈哈!老东西还是这么抠搜啊!
那猪头人用舌头擦拭了一遍嘴角的四颗獠牙,肚子上的肥肉随着他的笑声一颤一颤的。
你这个院子里的草药还是当年我一点一点偷来的,抢来的。
现在一壶茶叶就敢找老子要金币了。
好了,不打趣了,该步入正话了!
我只擅长种地,占卜我一窍不通,你找错人了。
猪人的眼神严肃了起来,丝毫没有刚才的嘻嘻哈哈。
不过,我倒是听说一些过传闻,不知道我能不能帮你啊?
你肯定有思路的!
大长老在喝完最后一口茶水后,优雅的用尾巴将杯子放在原本的位置上。
因为我看不到那家伙的未来!
大长老的眼里充满杀气,和你一样,我没有看到未来他的存在。
呵呵呵,那猪人哼唧了两声,好像谈到了什么了令人伤心的往事。
加断,你是说,你没有看到他的未来吗?
没错,猪头,我没有看到这家伙的未来,但是那个他身旁的魔女,我看到却很清楚。
哼哼,魔女?哼哼,是能给世界灾难的魔女吗?
是的,猪头,还有,去给我沏杯茶去。
大长老用尾巴指了指空掉的茶杯,意思很明显。
多断,你说要是没有我你会不会很伤心啊?
猪人半开玩笑的说道,
大长老把头一扭,傲娇的说道,
猪头,不管你什么时候会死,我都不在乎。
真是的,我真是伤心啊!
猪人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一袋子用油皮纸包裹的茶叶被其取出,随后被放进茶壶,倒上一些冷水,一丝丝的香气迸发出来,哪怕没有经过热水的洗礼,也算的上是难得的佳品了。
将其放在火炉上,静候着,等待其散发些浑厚的浓香。
猪头,身为多年老友,我真的有些舍不得你啊!
我知道,上一次见面是多少年前了?
是三个月前!
大长老叹了口气,好像是为了自己而惋惜,也可能是为了这位挚友,以后见到自己而难过。
老实说,加断,我以后真的要见不到你了!
猪人半蹲在地上,双眼直直的看着炉子上的茶壶。
别说那些有的没的了,我现在只想让我的族群延续下去,猪头,你继续说吧。有什么法子,会让一个人从未来彻底消失?
世界级别的道具。
那条蛇竟然会惹到这么狠的敌人,这比咱俩当年还有有劲啊!哈哈哈!
哈哈,加断,其实还有另一种可能,加断。
你猪老了,怎么说话磨磨唧唧的?
大长老看着这位旧友有些恨铁不成钢,明明也是个强者,寿命比自己多的多,今天是怎么了?怎么感觉不是自己在托孤,像是对方在留遗言。
我不是老了!我是要回家了!
猪人毫无感情的说道,
回家?
大长老的心被牵动了一下,他知道这位旧友多年的夙愿。
回家!
我记得你管这叫落叶归根吧!
当康。
猪人应了一声。
另一种可能就是,这个世界有着不应该存在的东西,比如我。
你看到的,只是原本应该存在的历史,当我在这个世界第一次睁开眼睛,我就知道回家的方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