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了,格丽斯,你都听见了?
格丽斯苦笑道,
听见怎么样?没听见又怎么样?谢谢你,艾菲里可,谢谢你这么多年的照顾,真是,受苦了
格丽斯那原本一直被缝补的心破碎了,那原本就是碎片所搭建的心了出现了一道裂痕,裂痕不断扩张,直到露出所有的伤口。
父母皆因她而死,愿意爱她的人不愿见她,朝夕相伴的同伴被烈火吞噬,现在,这位她视为师傅,朋友的家伙其实在内心恨她,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活着。
格丽斯有些释然的拿起挂在腰间的毒牙,没有丝毫犹豫的刺向心脏。
格丽斯,你要做什么?
眨眼间刘生紧握着那只拿着毒牙的手,双眼凶恶的看着格丽斯,墨绿色的眼睛十分的骇人。
格丽斯那原本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看着那张自己常常在梦中所见到的脸,有些失神,她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想要触碰到,可是半道却缩了回去。
梦吗?好假啊!斯内科德,我真的很想见你,真的好想。
紊乱的魔素翻涌,狂暴的力量不断的在她的体内冲撞,让这位魔女倒了过去。
刘生将这位女孩缓缓抱起,有些可怜的对身后的艾菲里可说道。
就算是一块石头,这么多年也该有些温度了,你我之间的契约已毕,今后你要是敢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会杀了你。
直到现场独留下凌乱的艾菲里可她才回过味来,她刚才到底做了什么?
回首看向身后的黑蛇药剂店,她鬼使神差的走了进去,看着那些自己和格丽斯这么多年一起生活的痕迹,她呆呆的回忆着。
……
酒馆内,诺菲顿一杯杯啤酒下肚,他一时间竟然有些恍惚,他下意识走向那面用来展示的镜子,看着镜中的自己竟然如此憔悴。
他想起了自己曾经的豪言壮语,看着镜中的自己,不勉的有些作呕。
诺菲顿啊,诺菲顿,你真是恶心的人啊,你堕落至此有什么颜面面对自己?
你的银枪呢?你的尊严呢?你曾经在泥潭里也要出人头地的志气呢?
……
德哈德里,这是一座屹立于山间的都市,同时,也是强者群居的巢穴。
科尔蹲坐在一间狭小的房间内无聊至极,仅有的一丝微光也只是从通风口中折射过来的而已。
这是作为她离家出走的惩罚,孤独啊,总是会陪伴每一个孤独的人。
无聊的她甚至回忆起自己小弟斯内科德所讲的无聊小故事了。
小科尔,你莫得迪叔叔来看你了。
莫得迪叔叔?太好了,终于有人来陪我说说话了,呆在这里无聊死了。
小科尔,听说你前段时间去到芙鲁德岛了?
嗯,叔叔,我还收了一个小弟呢。
哈哈哈,小科尔,你知道为什么你父亲这次发这么大火吗?
不知道,叔叔,为什么?
那是因为你差点就没命了。
……
克拉肯,老实点。
维娜,这么久了,你还是这么尽忠职守啊。
一颗如同珍珠般的眼睛随着洋流随意的航行,任凭海水推动。
我的时间快要到了,维娜,传说中的终焉之日即将到来,你关了我四百年,我一直记着呢。
芙鲁德鲸鱼不断巡查着这座海底火山,四百年他和受沃夫大人指引,亲手将这只霍乱海洋的巨妖镇压,只是它身上有着一种可怕的力量,就算沃夫大人亲自出手也无法将其泯灭。
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别想破除封印。
你应该见过我的本体吧,他已经出现了,只是与我记忆中不同,好像有一些偏移。
花言巧语。
真是真的,我们也算几百年的同僚了,虽然是狱警与犯人之间的关系。
……
大蛇!
格丽斯惊醒,她又梦见了当初和斯内科德分别的场景,当时她怎么也想不到这是将会是她们的最后一面。
格丽斯,你醒了。
你是?艾菲里可她怎么样了?她有没有受伤啊?
咿呀?
墨菲斯歪着头,疑惑的看向身后的刘生。
好似感受到墨菲斯的询问,刘生缓缓开口道。
她没事,只是,她估计不会再出现了,也没脸出现了。
这样啊,我知道了。
话到嘴边,看着那张常常在梦中所见到的脸,她一时语塞。
下意识的紧张让她死死抓紧被子。
我,有一个朋友,他……
老蛇,你还等什么啊?表白去!
小玖在种子空间都快急疯了,不是因为别的,因为再不表白其他的几副异兽画卷要暴动了。
格丽斯,我真的很抱歉,我其实一直爱着你,只是当时,我……
刘生还想说什么,格丽斯却强吻了过来的。
咿呀?咿呀!
怀中的格丽斯如同肉夹馍中的馅料般被两人夹在中间,尽力的从中挣脱出来。
吻到一半,格丽斯好像想起了什么,将刘生推到一边,有些崩溃的说道。
我!我是个灾星,对不起大蛇,我会害了你,我不配留在你身边。
说着,格丽斯左手凝聚出一团黑炎瞄准自己脑袋砸了下去,刘生眼疾手快,制止了她。
为什么?大蛇,为什么阻止我?
格丽斯流出两行浊泪,看着那阻拦她的刘生十分不解。
刘生笑着说道。
我不在乎。
我不想拖累你,我也不想让你死。
格丽斯的精神开始恍惚,身体内的魔素又紊乱了起来。
《无惧伤兵》施加对象:格丽斯
感受到体内逐渐平静下来的力量,格丽斯不可思议的看向刘生。
这是?
刘生宠溺的摸了摸格丽斯的头,说道。
傻瓜,只要你能陪在我身边,什么我都不怕。
说着说着,格丽斯抽泣了起来。
怎么还哭了?乖,我会陪着你的,不会离开的。
大蛇,我真的好想你啊,五年来我一直都在等你,一直等着你呢。
这么多年,你受了很多苦吧,蜥蜴人部落被屠杀后,颠沛流离的生活不好过吧。
嗯,艾菲里可带着我不知道逃了多远,她受伤了,而且受了很重的伤,我为了帮她买一瓶恢复药水去竞技场打黑拳了。
他们下手真的很重啊,白天我还要身兼数职,当时我们真的很累啊。
随着格丽斯不断倾诉,刘生没有说话只是抱得更紧了。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