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说好只穿小裙子,为什么还要我摆出各种造型配合你使用快照魔法?”
尽管奥利维耶大声呵斥,可还是抵挡不住梅莉安的热情。
“穿都穿上了,难得打扮那么漂亮,我想好好记录下来,无聊的时候在脑子里看看。”
奥利维耶气得脸都红了,原本以为换几件,这女人就能满足,哪知道竟然一发不可收拾,要求她全部换上,还要摆出不同的造型。
有时不合心意,还要亲自上手指导。
她可是圣女啊,不是走秀模特,能不能尊重一下!
“我发誓,这是最后一件!”奥利维耶决定不再低声下气,圣女也是有脾气的!
“行了,小可爱,这话你已经说过三四遍了。”梅莉安摆摆手,示意不要闹了,顺便又找来一件红色抹胸长裙,“来,试试这个!”
“我不要!”
奥利维耶不断在心里告诫自己,虽然变成了女人,但她可不会真变成一个娘们。
强迫她穿上女性服饰,无疑是潜移默化中修改她的自我认知,她可不会上当。
“你这孩子倒也奇怪,寻常女孩看见漂亮衣服,立马就直勾勾盯着,走不动道了,可你倒好,完全不打算多看一眼。”
“我不喜欢试衣服。”
奥利维耶记得,自己在和家里人出去逛商场买衣服时,她总是会被要求试穿各种衣服,几件还好,但当数量达到几十件时,她百分百会失去耐心。
就像现在一样,她几乎已经将不满写在了脸上。
“你就答应我嘛,我保证这是最后一件,只要你穿上,我就解答你刚才的疑问,如何?”梅莉安竖起一根指头。
见能结束这漫长且折磨内心的惩罚,奥利维耶忍不住心动了,但脸上还是装作不依不饶,“行,那就答应你。”
她如同VIP客户般站在原地,换衣服这种小事她当然会自己做,只是这次触碰到了知识盲区。
奥利维耶从来没穿过晚礼服,不知道从何开始,于是工作交给了梅莉安。
“说实话,要是现在带你出去,估计也会被人认成是一位尊贵的皇女。”梅莉安后退几步,双手抱胸,用欣赏的目光上下打量,又凑上前,脸越来越近。
好近!
奥利维耶主动侧脸回避,本就潮红的脸颊因为害羞变得更加滚烫。
想当初,有不少邻家大姐姐也曾对她这样做,但当时,她沉迷于一款名叫《王者》的竞技游戏。
别说风华正茂的大姐姐,就是班花她也不会惯着。
她记得非常清楚,班花以切磋技术的名义,放学后共同留在教室,可一把游戏还没打完,班花就开始拉拉扯扯,说天气好热,主动脱掉外套。
奥利维耶当即冷眼走人。
你根本就不是和我来打游戏的!滚开!
娇俏的姑娘只能灰头土脸离开,爱情还没开始就被扼杀在萌芽中,输给了游戏。
即使过去一年时间,奥利维耶对美艳姐姐的抗性依旧为零。
“我有那么难看吗?”梅莉安强迫奥利维耶视线回正。
“没有,很好看。”
“小可爱,看在你嘴这么甜的份上,刚才的事情我就当没看见,现在可以回答你刚才的问题了,存在直接将人转化成食尸鬼的魔法。”
“还真有啊!”
“是啊,这些事在魔法师群体中也很少有人清楚,你应该明白,知道太多秘密不是什么好事,可以告诉我理由吗?”
“我想了下,那只食尸鬼身上披着衣服,我想食尸鬼应该没有穿衣服的习惯吧?所以才会有这种推测。”
梅莉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跟奥利维耶一样,在脑海中复盘记忆,确认事实后,她第一次流露出惊讶的表情。
“看起来你没说谎,那件衣服袖子明显是被撑破的,说不定真有可能是从人变来的。要真是这样,事情可就麻烦了。”
“所以说,到底是什么魔法,才能把人变成食尸鬼,这个过程可以逆转吗?”奥利维耶问。
“黑魔法,黑魔法的种类有很多,我曾经尝试接触过,可因为太过危险,最后彻底放弃,一旦魔法成功释放,就没有任何挽救的机会,人类的灵魂会瞬间堕落成野兽,只能杀了它们。”
奥利维耶一下明白了什么,看向书房问道:“梅莉安姐姐,你是不是也藏了关于黑魔法的书?”
“对,这才是我不让别人进去的原因,黑魔法是西方世界明令禁止的禁书,无论哪个国家都一样。
一旦被发现,肯定会被绑在绞刑架上。”梅莉安目光凝重。
奥利维耶吓出一身冷汗,不过她更在意梅莉安的口气,说起来轻飘飘的,仿佛完全不在意。
“那还留着干什么,赶紧烧掉,销毁证据啊!”
“不舍得啊,在我们熟知的魔法出现前,黑魔法就已经存在了,通过它,人类可以窥见这个世界更古老的历史,对魔法有兴趣的人,大多是好奇心异常强烈,这是我们的本性使然,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丧命,有许多魔法师就是这样,不明不白死于自己释放的魔法。”
“听起来有用,但又是把双刃剑。”
“确实如此,传言黑魔法相关的知识,根本不是由人类编写的,至于是谁传给了第一个人类,这个问题恐怕谁也不知道。”
“你是想说黑魔法很危险,非必要不接触?”
“嗯哼。”
奥利维耶明白梅莉安的想法,可要是不去了解,又怎么能找出对应之法,非要等到定时炸弹爆炸再追悔莫及?
不!
她从不喜欢让坏事发生再解决,她要提前做好准备,将危险扼杀在摇篮中。
“梅莉安姐姐,我明白你的好意,但谁知道街上其他人会不会突然变成食尸鬼?生活在恐惧中,绝对不是每个人想要的,黑魔法的事无论如何我都要了解,不求把人变回来,但至少要知道怎么分辨,不能一点准备都没有。”
奥利维耶紧盯着梅莉安双眼。
“行啊,你那么想当我的共犯,那以后,我们就是绑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