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好热!
睡梦中的希月只觉得很热,像是被人用开水浇了一样热,只不过温度还在自己身体的承受范围。
迷迷糊糊中,希月想要翻身,却发现自己完全无法移动身体,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绑住了一样。
可是,为什么睁不开眼睛呢?我被人绑架了?
希月开始安慰自己,说不定这只是梦境呢?也说不定是老妹那家伙把我房间的灯关了,一想到这里,希月强压着不安,哑着嗓子喊道:“西柚!把我房间的灯打开!”
没有人回应,希月有些慌了,这有些诡异啊,不会是自己真的被人绑架了吧?
“季梦·丝洛瑟尔!听好了。”一个声音很浑厚的男声在希月耳边响起,这个声音仿佛给了她一个锚点,她缓缓地睁开眼睛。
情况很是不妙,因为自己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异常多的人围着自己,那些人的打扮很是奇怪,完全不像是现代的风格,裹着兽衣加上长矛,看着像是原始人部族一样。
领头的人是一个正在跳舞的奇怪男人,他那凶恶的面庞和2米6左右的高度让希月确信这不是现代,自己穿越了,而且被绑在了火刑架上。
身上穿着的大衣、长裤和筒靴,有些助燃啊。
“早知道不看这么多穿越短剧了,季梦·丝洛瑟尔么,这名字挺好听的。”季梦喃喃道,很快接受了这一世的名字,当然是因为还有其他的事情更重要。
自己脚下着火了,那个男人不知道在说什么东西,随着他的舞蹈,自己脚下的火苗越来越高,她甚至能在近在眼前蓝色的火焰。
身体仿佛在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她俯身看到了自己的大衣长裤,还没事,但是长筒靴上面出现了火苗,灼烧的感觉让她呲了呲牙,脚好烫啊,这么下去我怕不是要裸奔,要想办法了。
“季梦·丝洛瑟尔,你听好了,我代表染梦村落和港口,宣判你的罪!”
那个男人说的话,季梦发现自己竟然能够听懂,有些好奇地歪了歪头,实则在暗自观察周围和自己身上有没有什么能够使用的道具。
虽然火焰在燃烧,但好像烧不掉我的衣服,这是为什么呢?
“私自偷取染梦岛屿的圣物,使用圣物保护自己,季梦·丝洛瑟尔,染梦岛屿以你为耻,希望你好好改造,来世再做染梦人。”那个跳舞的男人一边说着什么,一边举起了一个火把。
“圣物?”季梦下意识地看向刚刚被自己忽视、位于胸口上方的那个项链,一个心形的项链静静地悬挂在她的脖子上,红色的宝石镶嵌在上面,季梦隐约感觉到这个东西十分的重要。
“私自和染梦岛屿之外的人走私,私自和魔女序列的人交易,私自猎杀魔物,杀害村长,抢夺过往船只的宝物,使用宝物让染梦岛屿的人难以靠近你,多亏了你的好朋友给你绑起来。”
季梦一时间有些头痛了,罪名有些太多了,走私,交易,杀害,打猎,抢夺,这...,这完全就是私自加给我的罪名啊,这小身板的体质,哼。
“我不承认!”季梦辩解地喊道,都被称为魔女了,硬气一些算了。
“大胆!邪恶的魔女!”领头的那个男人怒喝了一声。
“你所干的事情,染梦岛屿的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勾引邻家少女是不是你干的?”
季梦这下听懂了,这就是强加的罪名,真是可恶啊,季梦看着脚下的火焰,火苗已经烧到裤子上了。
她感觉到胸口的项链越来越烫了,这条项链在帮助我,就是不知道能够撑多久了。
“勾引邻家少女,妖女,妄图用邪恶魔女血脉污染染梦岛屿的人,还好我们发现得及时,不然真让妖女你得逞了,你可知罪!”季梦听着这个男人的宣判,有些无语。
“不认!”
“大胆!”那个男人又大喊了一声:“再给你一次机会,认不认!”
“不,我就不!”季梦很是倔强,倒不如说,完全没有和解的机会,怎么可能会承认呢。
“回头是岸啊,季梦·丝洛瑟尔!”
季梦咬了咬牙齿,名为愤怒的情绪在酝酿:“不认!不是我,是你们这群出生干的!”
“大胆妖女,起火,祈祷祭!”
男人话音刚落,季梦就看到了火焰冲天而起,蓝色的光芒甚至能够倒映出季梦的脸庞,那双淡蓝色的眸子里充满着迷惑,其实季梦是下意识的喊出声的,看来原主人对这里意见很大啊,都能够影响到自己的情绪。
然后,季梦就看到了周围这群人在围着自己旋转,奇怪的舞蹈加上奇怪的音乐让季梦有些脊背发凉,哦,不对,在火刑架上面,应该叫脊背发热。
“只能等待了,希望有机会吧,不然我就要变成烤季梦了。”感受着胸口越来越热的项链,季梦看了看周围,开始乱晃身后的火刑架。
可惜,这火刑架比想象的要结实得多,季梦的手被绑在架子后面,也没什么办法,这样下去很是不妙。
胸口的项链越来越热,季梦有些慌张了,她有预感,一旦这个东西温度变得很高之后,自己真要成为烧烤了,不行,无法接受!我不会死在这里的。
季梦身体猛地后仰了一下,身后的火刑架一阵晃动,有希望,只要我能坚持晃动,靠晃动挣脱火刑架就行了。
村民的舞蹈、呢喃声,季梦晃动火刑架的声音,火焰灼烧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让她越来越烦躁了,胸口项链的温度已经高得像是一块炭一样,能够抗住这个温度,看来这身体并不是什么正常人啊。
“刺啦”一道闪电在天边出现,带着几声闷雷,让季梦心中一喜,雨,快下雨了吗?
胸口的项链开始灼烧,心形的宝石烙印在皮肤里面,季梦死死地咬着牙,这也太烫了一些,已经烙在上面了,这个疤痕躲不过去了,真是可恶啊。
就在这时,一滴水珠缓缓地滴在了季梦的头发上面,她从没有觉得下雨天如此地亲切过,雨水落在了季梦的胸口,灼热的宝石仿佛冰凉了一些,然后缓缓地开裂。
“不好!宝石扛不住了。”季梦心里咯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