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味道好奇怪。”
季梦闻着铃兰煎炒药草的香味,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这味道不像是熟知的那些草药,只有纯粹的药味,一下子让两个人的情绪都低落了很多。
“没办法,药草能有多少好闻的呢。”铃兰松了松肩膀。
“锅里面的水沸了。”
“好,我这边的药草也快要炒出来汁水了。”
季梦想了想,指了指那锅水:“我要不先倒浴桶里面,毕竟滚沸的,也用不了两锅吧?”
“不行,必须要用滚沸的水,需要两锅的,这些药草,温度如果低了散不出药效。”
季梦无奈地点了点头。
“好吧。”
铃兰拿了一个小碗,把那些草药放了进去,没什么美感,草药完全煎炒之后,味道倒是好闻了一些,不知道药草的制作方式是什么,想来和前世也不会有太大的区别吧。
季梦盯着火焰发呆,下意识地说道:“如果有电就好了。”
“电?那是什么?”铃兰反问。
“不知道啊。”季梦糊弄道,成功的收获了铃兰一个白眼。
“泡泡药浴对你挺好的,最近你的失眠次数真的很多呢,几乎每一天晚上我都能够看到你在发呆。”铃兰嘻嘻一笑:“我还加入了一些治疗体虚的药草呢。”
“我真的不虚。”季梦狡辩道。
“真的吗?”倒好药水的铃兰蹑手蹑脚地走到季梦的身边,拿手戳了戳她。
“哈哈哈,好痒,干嘛呀。”
“这么大的反应,梦梦。”
“真是的,我还要烧火呢,虽然这种炭很好用,但好原始啊。”
“没办法,等这一锅的水烧开了,我们再一块倒进浴桶里面吧。”
“行。”
铃兰在季梦的身边坐下了,在火光面前,两人靠得很近,近得火焰能够映照着两人的身影,气氛一时间有些暧昧了。
“梦梦,你知道吗?你可是一直在散发着奇怪的感觉,硬要说的话,像是一种心灵波动,因为我看到你之后,总能够感觉到情绪在跳跃,有时候都不好控制自己。”
“你在说什么啊,铃兰。”季梦扭过头,看到了铃兰那泛红的耳朵,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太犯规了些吧,这让魔女小姐叠在膝盖上的手不由得缩了缩。
“我在说你很有魅力呢,心灵侧的能力?还是被动?”
“我不知道啊。”季梦右手不断地往里面填着炭,用来掩饰自己的慌张。
“可是美貌可是一种禁忌呢,怪不得叫做魔女序列呢。”铃兰摸了**口,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
“我经过实验,总感觉晋升缺了一些什么,现在我明白了,缺少了一些情绪,梦梦,心灵魔女的晋升应该没有我们其他序列这么复杂。”
什么嘛,原来是在讨论晋升啊,紧接着,季梦本来就紧绷的身体一僵硬,她感受到了温暖的怀抱,看到了铃兰的眼睛,那双泛着墨绿色的双眸似乎映照着自己无助的样子。
“哈?怎么了?”
铃兰笑了笑,摸了摸季梦的脸颊,指了指胸口。
“灾厄之心的跳动,我凝聚出来了,我的猜想是完全正确的。”
“猜想?”抚摸着铃兰灾厄之心,感受着奇怪的跳动,季梦的脑海中一片空白,思维似乎停滞了一些,下意识地说道:“好软啊。”
“嗯哼?”铃兰小脸一红,解释道。
“我发现灾厄之心的类型和你所行的分支没什么关系,我现在这个或许是王血分支,但是拥有了很平静的力量,总之我借助王血的暴戾和你散发的气息凝聚出了一颗平静的灾厄之心。”
季梦和铃兰选择的是两种不同的方式,如果说铃兰是水到渠成的话,那季梦就是先天的奇迹,借助自带的心灵魔女灾厄之心,她可以拥有很多的优势,只不过汇聚灾厄之力比较困难。
至于铃兰的话,拥有灾厄之力,凝聚灾厄之心十分的不容易,但胜在可以随心所欲,虽然定死了分支,但具体可以加入很多的特性,况且,她已经凝聚成功了,那就是说,
灾厄之心和灾厄之力互补,只差了一步就能够晋升精灵序列1了。
季梦松开手,仿若想到了什么,说道:“你和我相处凝聚出了情绪类型的灾厄之心,能够平和你暴戾的王血?”
铃兰顺势抱住季梦,温和地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
“是的,很感谢你哦,梦梦,这种能够压制暴戾的感觉是我切身能够体会到的。”
“说起这个,莫温是不是接触了我才成为了半条魔女序列?虽然没有入门。”季梦想起来了什么。
“是这样,你的心灵魔女血脉很高贵,我推测只需要呆在你的身边就能够缓慢地提升。”
“那这样还是挺好的。”
铃兰松开了季梦,指了指她的胸口灾厄之心的位置:“灾厄之心如何汇聚到灾厄之力我不太清楚,毕竟我是另一种方式,但,如果你想要感受灾厄之力的流动,我还是能够帮助你的。”
说着,铃兰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季梦的心脏位置,她话中的意思很是明显了。
铃兰是知道自己的晋升方式的,灾厄之心,灾厄之力,加上具体的仪式就是序列1了,那是最为标准的晋升方式了,比如说,铃兰的晋升就是。
【精灵序列1:吸收精灵石,中和灾厄之力。】
顾名思义,就是吸收一种精灵石,和灾厄之力对冲,从而形成独属于精灵的力量,分支不同不会影响什么,但一般不同的分支会寻找不同的精灵石。
所有序列的晋升方式都不一样,分支之间只是使用的材料不同而已,至于那些材料的来源?据说精灵石就是前辈的灾厄之心。
“我...”季梦指了指锅。
“水烧开了,我们走吧。”很是巧妙地转移了话题,成功的让铃兰停了下来,毕竟刚刚离的确实太近了一些呢。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铃兰和季梦两人都坐在床边,没人说话。
一起药浴什么的,真的很难开口吧?不过现在水温还很高,还没开始,随着药草的味道逐渐散发,时间差不多了。
“脱吧?”铃兰褪去外套,戏谑地看着季梦。
“脱?我,我可以穿着内衣吗?”
“随便你了,你也不想真坦诚相见吧?”
果然是在开玩笑啊,季梦稍稍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