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长死了吗?
季梦有些虚弱地看着中间的那一团火焰,她的身体状态已经不太行了,按照现在看的话,如果船长还有着攻击的手段,那么他们一行人就会被重创的。
好在意外并没有发生,淡金色的火焰笼罩着船长,看这种架势,他早晚会被焚烧干净的。
“死了?”季梦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打开了魔女之眼。
【巴伦(死亡):恶行当然有恶报。】
确认了已经死亡了,季梦感觉胸口一沉,差点没有吐出来一口血,软绵绵的身子踉跄了一下,幸好身边的铃兰接住了自己。
“没事吧?梦梦?”
季梦翻了一个白眼,有些虚弱的语气传来:“还好,只是脱力了不少。”
“先躺好吧,别乱动了。”
铃兰关切的声音让季梦安心了不少,反正事件已经结束了,还是先躺一会儿吧,就这样,铃兰抱着季梦在远处看着。这场战斗,季梦是消耗体力最高的。
几次心灵混乱以及全程打开着心灵之眼,她的力量流逝得很快,还有星奈薇,看上去用了特殊的能力,她拖着长剑走到两人的身边。
她的身材和发色逐渐恢复正常。
“你们还好吗?被打中了一拳,不修养几天应该是不太好。”星奈薇说的是季梦和她自己,毕竟真正吃到船长攻击的就她们两个。
星奈薇身体素质强一些,没什么大碍,至于季梦的话,那就不太好说了。
铃兰点了点头:“你最后用灾厄物了,那种奇怪的气势和长剑。”
“算是吧,是我的秘密,具体不能说的,很抱歉了,刚刚船上不是还有其他人吗?我需要上去看看。”星奈薇刚动身,身体一个不稳,直接摔在了地上。
在最前面,她还遭到了船长的攻击,她的状态只能比季梦更差了,之前完全是在说谎,不想让他们担心而已。
霍洛特赶快上前,把星奈薇扶了起来。
“老大,别死了啊,要喝一口水吗?”
星奈薇翻了翻眼睛,很是不满地说道:“现在不嫌弃我身上的寡妇感了?”
“老大,没了你,我就没了靠山啊。”没想到霍洛特是这么搞笑的人,季梦有些莞尔的看着两人,看来这两位故事也很多呢。
“那我去看看那几位船员吧。”铃兰提议道,看到了季梦担心的眼神。
“放心,我可是序列1的实力,况且船上的人对他们的这位船员也很不满吧。”季梦觉得铃兰说的十分有道理,因为她确实看到了船上静悄悄的,火焰夹杂着血色的水从某处流下。
不知道那是血液还是什么东西?亦或者现在还会发生内乱吗?
铃兰皱了皱眉头,抱着季梦登上了船,她隐约感觉不太对,刚刚的战斗虽然短暂,但是船上没有其他人下来,这说明他们在隐藏什么,或者
内讧了,血液染红了船上的甲板,铃兰和季梦看到了一地的断肢,看到了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瑟兰妮,她缓缓地站起身,一双猩红色的眼瞳盯着两人,身边是剩下的两名船员的尸体。
这家子人,真是复杂啊。
铃兰站在那里,注视着瑟兰妮,看了看怀中的季梦,看到了她的疑惑。
“你们好啊,两位行刑手。”瑟兰妮抱着右手,捂着伤口看着他们。
“船上有五个人,你和船长,还有三具尸体,现在似乎都在这儿了。”
“你就是杀掉船长的人吗?”瑟兰妮谨慎地看着两人,她并不觉得面前这位精灵怀中抱着一个人能够打过她,直到铃兰抽出了身后的弓箭。
“哈哈哈,是你焚毁了这艘船啊,也好,百年了,也该落幕了。”
铃兰搂着季梦,右手拿着弓,瞄准了瑟兰妮,季梦有些无奈,虽然她的状态不好,但也没有到达星奈薇那种完全不能行动的状态。
【瑟兰妮(精灵序列0):船长的妻子。】
“你是船长的妻子?”
瑟兰妮怔住了,轻声呢喃道:“应该算是吧,我们有过一场海誓山盟的,只是现在物是人非啊。”
“可是你不是无害的,对吗?”
“当然,你们要听听我的故事吗?”
铃兰和季梦同时摇了摇头,听她的故事?浪费时间吗?
“不听?”瑟兰妮呆滞了一秒,愤怒地看着两人。
“神秘人不是说你们会听我说一下吗?”神秘人,季梦想,大概率是安翎吧,似乎也没有别的人选了。
箭矢穿透了瑟兰妮的身体,带着她的满脸诧异以及不解,但是她可没有什么解释的机会,季梦和铃兰显然不想听她废话。
就在这时,瑟兰妮身后的建筑处传来一阵鼓掌声,一个熟悉的身影缓缓地走上了台前,正是安翎。
白大褂,加上扭曲的莫温样式的脸,以及,手中一根不太完整的魔杖,气氛一下就凝固了很多,铃兰和季梦咬牙切齿的看着她,老熟人了。
从委托在书摊见面、解围,到地下室中的研究、纵火,再到莫温这张脸。
“你们不用这么惊讶吧,没事,瑟兰妮不想讲解的故事我来讲解,实话说,这算不上一个好的故事呢。”安翎上前了一步,看着被箭矢穿透的瑟兰妮。
“你们下手真是狠啊,就和那位船长一样,刚见面的时候,他还想着杀了我,可惜,他只是莽夫而已。”
铃兰手中弓箭发力,一发箭矢打在了安翎的身上,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带走了她一条手臂。
“不必在意,两位小姐,这副躯体只是我拿船上的尸体拼出来的。”安翎拿手指了指自己的脸。
“季梦小姐,您应该知道我这张脸颊的意思,如果能够把莫温的精华交给我的话,兴许我还能够放过你这位老友的生命。”
安翎刚说完就失笑道:“哦,对了,差点忘了你是因为什么才被放在火刑架上面烤的。”
“混蛋!”季梦已经找不到其他的说辞了,一向温和的她眼中充斥着猩红。
“瑟兰妮啊,妓女出身,船长真是一个好人,给她买了下来供船员玩乐,可是四季之夏的他走错了路啊,愤怒燃烧成为火焰,血液淋漓,身为他的妻子,自然是助纣为虐啊。”
安翎一脚踢开了瑟兰妮的尸体,很平常的动作,像是在踢路边的小石头一样。
“啧啧啧,真是恶行有恶报啊,季梦小姐,希望你以后可不要这么对待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