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我先离开了。”季梦没有回复星月所说的话,她也不觉得离开这里就能解决一切,那是一种逃避,染梦岛屿的灾难刚要开始了,自己就逃避,季梦自认为自己没法做到的。
离开了星月间隙,窗外的繁星依旧明亮,身边的铃兰呼吸声很是均匀,她看上去真的累了。
“好亮的星星呢,不知道这场风暴多久才会结束呢。”
......
翌日早晨,天气很糟糕,这是染梦本年的第一场雪,雪花落在窗户上面,留下一个个印记,逐渐形成了一片水雾,这些水雾化为了点点冰晶依附在窗户上面。
季梦是被冷醒的,鼻尖冷冷的,看着窗户,她有些不情愿地从被窝里面探出了手,擦了擦水雾。
“嘶,好冷啊,这是下雪了吗?”
窗户上面的雾气并没有散去,而且还有一种很是奇怪的感觉,这场雪,有点不自然呢,季梦看着身边的被窝,铃兰不见了,应该是去做饭了。
和被窝恶魔战斗了一会,季梦还是起床了,恰好铃兰也走进了房间,看着正在穿衣的季梦,她扫了几眼。
“今天穿厚一些吧,气温好低,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呢。”铃兰温馨提示道。
“嗯。”季梦点了点头。
“铃兰,拍卖会是几点?”
“晚上的时间,9点开始,想必那时候雪该停下来了吧。”
“好吧,现在几点了?”
铃兰嘻嘻一笑,看着季梦略带睡意的样子:“你猜猜你一般睡到几点呢?”
“可能我天生嗜睡?”季梦装傻的狡辩。
“或许吧。”铃兰耸了耸肩。
走出房间,季梦这才完全地看到天气,漫天的雪花,似乎没有任何的征兆一样,很冷的感觉,看来序列行者的忍受能力也是有极限的。
雪花落在染梦岛,给岛屿染上一层白色,季梦看到小彩在院子里飞来飞去,她似乎在做什么?凑近一看,发现这位灵种族女孩在玩雪。
雪花在小彩的堆积下逐渐形成了一只蝴蝶的样子。
真是美好啊,季梦揉了揉肚子,看向铃兰,眼神中带着一丝的恳求。
“快中午了,要不你等一会?”铃兰拒绝了季梦的提议,她不想连做两顿饭。
“好吧。”季梦看着雪花发呆,一个邪恶的想法在弥漫。
好不容易看到雪天,我要不要?想着想着就动手了,季梦把手中的雪花捏成了球形,看着同样坐在院子里面发呆的铃兰。
“接招哦,铃兰!”
出于江湖规矩,季梦第一发打的很偏,几乎是在发起决斗邀请那样。
“嗯哼?”铃兰从椅子上面下来,笑吟吟的看着季梦,显然,她接受了季梦的决斗邀请。
不过季梦又怎么能和经常练习射箭的铃兰比呢,她的准头显然碾压季梦,不一会,只剩下了季梦的哀嚎声以及铃兰的挑衅声。
“我投降,你太准了些吧。”季梦阻止了铃兰扔出雪球的行为,撇了撇嘴,指了指自己的衣服,被打湿了很多,和铃兰比准头真不是一个好的感觉呢。
甩了甩脖子,抖掉了衣服里面的雪。
“好狠啊,铃兰。”季梦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
“衣服里面进雪了吗?你可以脱掉我看看哦。”铃兰笑嘻嘻地说道。
“那不成变态了吗?”季梦走到铃兰的身边,刚想说什么就听到了小彩兴奋的叫喊声。
“成了。”她似乎花了很久堆雪人,准确地说是雪蝶,一共5个小人,最矮的那个在最中间,季梦推测应该是小彩自己,不想家是不可能的啊,这一点季梦有些歉意。
小彩过来就是染梦·黛琳的安排,那她的失踪就和魔女有关系,虽然自己不是那个恶人,但把小彩送回家也算是自己的一份责任了。
“小彩,好棒哦,这5个小人是谁啊?”铃兰没有掩饰自己的夸奖。
小彩扑腾了两下翅膀就飞到了铃兰的肩膀上面,然后她得意洋洋地甩了甩翅膀上面的水。
“那是我的家人和我,一共5个人,我的爷爷奶奶,爸爸妈妈。”
“这样啊,小彩,不用担心的,我会把你送回家的。”季梦温柔地拍了拍小彩的头。
“没事的,灵种族死亡时会在生长处长出一株新芽的,我就算死了,也会有一个新的小彩去陪伴爸爸妈妈的。”小彩的话语出惊人,成功地让季梦沉默了。
新的小彩,那就不是原本的人了,灵种族的特殊之处吗?
“可是小彩,我没有记错的话,灵种是一种很是短命的种族啊,你们就是靠着这种方式维持生存的吗?”铃兰身为一位精灵,虽然她经历的很少,但见过不少几百岁的同族,自然有些不解。
“是啊,灵种就是特殊的植物生灵啊,我们从花朵中诞生,死了也会回归,灵种只要存在,我们就能够永生。”小彩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可是,永生不会痛苦吗?”季梦问道。
“当然不会啊,每一次重生,都会丢失记忆的,我印象中我的妈妈,爸爸,爷爷,奶奶,一直存在,不挺好的吗?”小彩的话很朴实,但成功的让季梦皱了皱眉头。
开什么玩笑,永远长不大吗?
“或许,我也可能是我家人的家人呢,说不定我的死亡比他们早,复活他们晚就是这样的。”
“?”铃兰有些迷惑地眨了眨眼睛。
“那不就是你有可能是你妈妈的妈妈吗?”
季梦傻眼了,本来还以为灵种族的特殊是什么东西,仔细想了想,绝对不是很不对劲呢。
如果说灵种是一种植物,先诞生的是小彩的父母,后诞生的是小彩,但按照永生的说法,小彩却比她父母死得早,那就是。
她原本是她父母的父母,因为死亡的早重生成为了他们的孩子,但问题来了,等小彩的父母老去转生后,就会再次成为小彩的孩子?
这绝对有问题,季梦和铃兰对视了一眼,都没有打扰小彩,这应该是一整个族群的问题,或许是出了什么问题,这种辈分完全乱掉的感觉很不正常的。
试想一下,一株花诞生的3个生命在不断的重生,3个生命在3种辈分之下不断的循环,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呢?
“唔,我不知道呢。”小彩摇了摇头,显然,她不愿意仔细地回想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