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尝试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毕竟艾薇拉也算是救了我,本大小姐人美心善,就不跟她计较那么多了。
“对了,我还有事,先不陪你了,你要是无聊的话,可以跟你那群小男友玩玩,我敢说今晚你的事迹一传出去,你肯定可以收到一大堆婚书的,但可别假戏真做了,那些臭男人没一个好的,你要是有那方面的需求,也可以来找我,我的怀抱随时为你敞开哦。”
我没忍住,直接朝艾薇拉踩过去。你这个变态,给我滚开啊!
让我没想到的是艾薇拉没有躲开,我的脚直接踩到了艾薇拉的薄底鞋上,鞋子上方似乎为了透气,还留有一大块面积。
艾薇拉没有躲开:“萝莉的小脚,多谢款待。”
看到这一幕,我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早知道不这么做了,忘了这家伙的血条比城墙还厚,这么做只是在奖励她而已。
于是我直接转身往回走,不再搭理艾薇拉。
艾薇拉见我转身就走,也有些急了,本来她准备想走了的,谁知道走之前还奖励一下,这不继续要点那不就就亏了吗?
“这就走了吗?不多来几下?我可是尊贵的‘一金币乐享’客户,我可以给你一金币。还有我刚才救你,报酬我还没收呢,我也不要别的,你踩多几脚就可以了。”
听到这些话,我不禁加快了脚步,想要快点逃离这个地方。
我走进室内,反手把门关上。独留艾薇拉在外面一个人回味。
“我们的大小姐还是太警惕了,跟希尔维娅一样,看来下次得想一个完美的办法。”
希尔维娅:看到你这个样子不警惕的,那也是有福了。
我重新来到宴会厅的时候,跳舞的人已经很少了,看来也差不多结束了,我想回到我的位置等着,没想到只撞见了几个少年在讨论我。
“大小姐,怎么不见了,我还想邀请她跳舞。”
“听说是找她跳舞的人太多了,她觉得烦就先走了。”
“真是可惜……等等,那个人是不是大小姐?”
随后,三个人的目光直直的看向我,我真的不敢再对视一秒了,我怕再看一眼就会爆炸。
“大小姐……”
我直接避开他们的目光,往我的座位走去。他们在后面一直跟着,我在前面一直走,直到走到我父亲旁坐下,他们才不敢再跟过来。
我刚一坐下,父亲就问我:“刚才没事吧?”
不对,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他怎么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直接问我有没有事?
“你怎么知道我刚才去干嘛了?”
“刚才有人看到你出去了,我关心一下。”
“那你怎么能笃定我刚才出事了?如果你要关心我的话,应该会说‘刚才你去哪了?’才对。”
“我忘记问了,我看你出去这么久,有些心急了。”
“是这样的吗?你不会派人跟踪我吧?”我直击老登的心脏。
老登依旧不吃压力:“要说跟踪也不太合适,毕竟整个公爵府都是我的眼线。”
好家伙,以为是顶级智斗,原来是明牌打的。
“所以说确实有人跟着我是吧?”
“有一个。”
“那我不是全部事情都被你知道了,我不要。”
“这也是为了你的安全。”
“不要,不要,不要。”
在我的死缠烂打软磨硬泡之下,老登也是答应了,但还是安排了人随时待命。
“这个项链你时刻带在身上,任何时候都不能摘下来,当你受到攻击时,可以生成一道能挡下元素领主攻击的护盾,护盾被触发时我就知道,我的人会迅速赶到。”
这怎么好意思呢?保命装备又多了一件,又可以随便浪了:“老登,你太好了。”
“老登是什么意思。”
完蛋,不小心把内心的想法说出来了。我急忙解释道:“父亲的另一种称呼。”
“不用在意这个,就是能不能给我点零花钱,你女儿现在上街都得靠女仆出钱了。”
斯特维尔有些不可置信:“怎么回事?我每个月初不是给你一万金币吗?买什么东西要花这么多钱?不是说不让你买,买的时候可以告诉我一声,毕竟王城里骗子还是很多的。”
一万金币?!有这回事吗?我怎么不知道?
“每个月都有吗?我没有收到啊!继母好像替我保管了。”
斯特维尔也意识到了问题出在哪了,但因为是家事,所以想请众人先离场:“各位来客,这场宴会是否还尽兴?我有些家事还要处理,就不陪各位了,各位可以自行离场。”
大家都听出了言外之意,简单说了一声告辞之后,就走出了宴会厅。
等最后一个人走后,格雷厄姆看着宴会结束了,也想起身离开,她的女儿年龄比较小,所以先回房间了。
斯特维尔猛地一巴掌拍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实木的桌面剧烈震颤了一下,一杯还没喝完,装着红酒的杯子瞬间倒下,猩红的酒液顺着桌沿滴滴答答地砸在地板上。
“你给我回来!孩子的零花钱都拿,你是什么意思?!”
被吓了一跳的格雷厄姆反应过来,开始辩解“我没有,歌蒂娜你怎么能乱说话?”
“把管家给我叫来。”斯特维尔吩咐了一名女仆。
没过一会,一位穿着得体西装的管家就被一名骑士拖着来到宴会厅,看着十分狼狈。
骑士把管家拖到公爵面前,随手一扔,管家踉跄地摔到地上,不顾颜面地支撑了起来跪在地上。
“你说还是我说?”
“我说,我说,一切都是夫人的吩咐,夫人说,只要把这笔钱截下来,就会给我点报酬,还说她是夫人,不会出什么事,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
随后,斯特维尔看着格雷厄姆:“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格雷厄姆还想做最后的挣扎“这管家污蔑我,不是我干的。”
“如果这就是你的回答的话,格雷厄姆!从今天起,我以公爵的名义剥夺你的一切权利。”
“我可是你的夫人,你不能这么对我。”
“将两个人拖下去。”
“公爵大人,我是无辜的,放我一马吧。”
我默默看着这一场闹剧,只能说:老登牛逼。
随着两个人被拖走,现场只剩下了我和老登两个人。
老登率先开口:“这些年委屈你了,这样做,你……”
我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委屈倒是不委屈,就是觉得某位公爵大人的‘眼线’不太好用啊。怎么,现在知道心疼了,打算拿什么补偿我受伤的心灵?”
“确实是我的问题,我对你确实是有些不关心了,那你想要什么?十万金币怎么样?把之前没给到你手中的钱先给你。
十万吗?开口即是王炸,虽然真的很香,但有些事可是钱办不到的。
“谈钱太敷衍了,把这个月的零花钱给我就好,我要你答应我三件事,三件你力所能及之内,都不能拒绝的事。”
“是什么事?”
“我想好再告诉你。”
“那是不是可以原谅我了?”
“你想得美,哪有这么容易。不过今晚先原谅你一回也不是不行。”说完,我轻轻抱住了我的父亲。
这一刻我才明白了,为什么家才是永远的避风港。因为那里有一位用自己笨拙的方式关心我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