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风感觉自己最近的生活不好也不坏。
哪怕他现在被审判庭怀疑,持有大规模杀伤性禁咒和可以扭曲人认知的昏睡怀表。
连下了13道通缉令缉!
稍有不慎,就要成为魅魔监狱的特邀嘉宾,遭遇群魔环伺,肉体日夜承受非人的压榨,直到死亡也是如此。
因为他是真的有大威力杀性魔法和神奇的妙妙小工具。
就比如此时此刻。
王都,夜晚的街角昏暗,唯有一盏昏黄的路灯不停闪烁。
牧风背着灯光一手按着腰间的剑柄,他的脚下是龟裂的灰白地砖和一柄冒着青烟的赤红巨剑。
“咕,杀了我吧!”
一对粉色狐耳颤抖着,向下是一双粉红眼瞳,名为露露的审判官,此刻像是失去了丝线木偶一样,软到在地。
她的眼孔倒影着牧风按着剑柄的手,心中悲愤不已!
明明情报上说的是,精通催眠与禁咒魔法师。
但这仅凭两个手指,便将她全力突刺的巨剑像路边飘落的树叶一样,轻而易举夹住的人。
有半点像魔法师吗?
情报那帮人真的是!
露露是越想越气,原本暗淡的眼瞳,闪烁着火光,她浑身发抖着,用仅有的力气抬起了白皙的脖颈。
事到如今,露露只希望牧风这个通缉犯,对着她的脖子咔嚓一剑下。
她现在必须,立刻,马上死回去,把情报科的人打一顿,扒光了挂旗杆上。
没错就在死回去!
审判庭的魔法冠绝天下,足够让她快速复活并恢复了,而此刻失败的经验也将活用于下次任务。
也正是因此没有人可以在这样的追捕小队下存活。
只是左等右等,露露并没有头颅被砍飞,意识尚未消失时的天地旋转之感。
紧随而至的是巨物的阴影,她眼中的光芒一瞬熄灭了,瞳孔一时间紧缩成了针尖。
“在死之前,可否表演一下。”
牧风乏味的声音在空荡荡街道回荡,巨剑在空中旋转,直接插在了粉发狐耳娘的面前。
伴随着的还有,散落在地的飞刀,满是尖刺的流星锤,滑膛枪,一件件掉落的装备陆续出现在露露面前。
牧风是真的好奇,他一拳下去这个审判官的小裙子里是怎么掉出来这么多装备的。
是的相较于多看几眼有着爆炸性身材曲线,因为战败而瑟瑟发抖的狐耳审判官,
在现在的牧风看来,还是女仆装更令人感兴趣。
这是牧风在今天品鉴了这位兽耳美少女186次战败后,最真实的想法。
战败后会自己吓自己,最后高高撅起屁股,露出各种姿势求饶的粉发狐耳娘,他今天已经评鉴的够多了。
是的已经完完整整的186次,这一段时间被人来回的拉扯了186次……
而在这个过程中,牧风感觉哪怕一事物再有趣,如果一次性评鉴过量,是真的会胃痛的。
也正是因此,当一切如常,哪怕是一件不会被时间倒退影响,会开线磨损的女仆装都让人感觉眉清目秀了起来。
牧风目光越过露露,看向了城市中心,闭眼深呼了口气。那是家的方向,却让他的心态比获得魅魔监狱入场券是还要复杂。
那里是城市的中心,是一条商业街,其中有着一个面包房门牌号666,里面有着这一切问题的元凶——瑟娜维娅,一位绿发碧眼的尖耳朵精灵法师。
她现在一定房间的地下实验室里,在做着一些少儿不宜的研究,完成属于自己的小秘密。
至于为什么牧风如此清楚,因为那一位黑丝精灵大姐姐,就是牧风现在的房东,兼学姐,兼老师,兼室友……
没错两人就住一个房间,平日里,抬头见,低头也见。
起初这只是一位来着世界之外的外乡人,在边境打野三年,报考魔法学院失败。
一个人在王都的啤酒馆里失落,悲愤,准备对着腐朽的贵族领主们激情开喷。
却被好心的魔法师收留,并教导魔法的故事。
“魔法吗?我教你呀!”
开始的一切是日常化的,吃饭,学习,逗学姐,或给学姐洗内内……
一切是如此的正常。
直到在一个早上,牧风看到自己的这位学姐,顶着乱糟糟的碧绿秀发,眼神迷离的着拿出来一个金色魔方。
她对着其中的一个方块一点,一切都变了。
王都的太阳下山了,尖耳朵的精灵法师翻了个身裹紧了小被子,这只是她无法被常人知道的日常一角而已。
窗外的行人前进又倒退,牧风不敢说也不敢问,他躺下了,望着天花板的纯白,眼睛一时半会是闭不上了。
他头一次感觉世界如此陌生。
哪怕通过学习牧风知道魔法师是可以手搓出一些逆天的妙妙小道具,比如昏睡怀表,催眠红茶,震荡魔丸……
但的他的这位学姐,是不是有点太超大杯了一点?
各种意义上的……
生活在继续,瑟娜维娅并不觉得,自己的学弟深度学习魔法前,可以抵挡遥控器的力量,就此牧风发现了学姐的亿点小秘密。
这也导致了,他现在的人生与不停战败的兽耳美少女一起卡住了。
牧风表示现在回去,在吃学姐一发时停,还是雷击之间。
还是进入催眠,扭曲认知那样的奇怪的剧情好了。
因为他现在知道的小秘密太多了。
就比如在某一天的早上,有些睡迷糊的瑟娜维娅,魔力启动慢了半拍,身体漂浮没有用好,没有穿鞋就套了个黑丝的小脚,直接踩在牧风的脸上。
精灵学姐感觉不妥,一点也不威严。她稍微倒流了一下,身为一个长生种,她也不过是就花费了几十次而已,就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
今天的她在学弟面前依然是威严满满呢?
牧风不记得当时自己被踩了多少下,只记得最后的瑟娜维娅,和往常一样一副冰山研究员打扮,威严满满的在半空飘着,脚在半空停住了,没有踩下来。
学姐呀!学姐……
若是我不知道次数该多好呀?
牧风深呼了口气,他盯着露露其身上的黑白女仆长裙,这会是什么魔法造物?
其并未受到时间倒退的影响,并在一次次的战斗中,不断的磨损,开线起毛,若是在来几次,我们的审判官小姐就要失去她的防御了……
研究的欲望在高涨,牧风已经不想在这么下去了。
不被学姐搞定的计划,该开始了。
今夜便是一个去其美少女,食其衣的好日子呀!
“快点,我真的很好奇。”
牧风双眼一眨不眨的,非常期待着面前这这位审判的官小姐的表演。
露露在牧风的侵略性的眼神下意识到了什么,她小嘴微张,下意识的双手抱胸并夹紧了双腿,整个人缩成一个粉色团子,“你这个恶魔!”
“你怎么能凭空污蔑恶魔的清白呢?”
牧风的反问直接让露露大脑宕机,她直接哑口无言。
“你不会在想什么奇怪的问题吧?审判官小姐。”
“你你你……”
露露气鼓鼓的,双眼泪汪的她一时说不出话来。
这人当真歹毒!
先是不说干什么,看她笑话。
到最后竟然要用这样的方式,结束一条狐的生命,实在是太坏了。
露露是反应过来了对方要她干什么了,却也是非常苦恼,虽然她平时是喜欢干饭没错。
但这个也是太大了一点吧?真的太大了……
这些东西是能吃的下去的样子吗?
且不说这比她头大的巨剑,光那流星锤就是带刺的,根本不可能吞不进去的……
“好了,不要欺负孩子了,不就是一条命吗?我替她还了就是。”
在露露拿起滑膛枪,犹豫是从枪管吃起,还是在枪柄下口,或是和生吞个流星锤助兴时。
一道和露露一个模子刻里出来的,不过是是小上一号的纯白人影,出现在了街道的屋顶上。
来人便是露露的姐姐璐璐耶了。
房顶上的人影白发飘飘,她按住在风中有自己想法的,上下乱动的女仆短裙。
她从上房顶一越而下,小小的身影便是以姐姐的身份,站在了牧风的影子之下。
昏黄的路灯闪烁着,璐璐耶没有半分的犹豫,从短裙下拔出匕首,就要对着自己的心脏就要来一下狠的,可谓是性情到了极点。
“你还知道,我是在欺负小孩?”
“事情开始有趣了审判官。”
牧风嘴角微扬,他现在浑身都是放松的,因为结束了,新的角色终于出现了。
结束了,结束了,终于结束了!
在他做出将失去外衣的兽耳美少女丢在夜晚的寒风中瑟瑟发抖前。
在兽耳少女那多少有点大病的目光中,研究开线的女仆装前。
没有见过的兽耳娘终于出现了!
就是这现在这情况?
牧风嘴角微扬,时间的话为了不被学姐搞定,他也是略通一二。
璐璐耶没有看清楚发生什么,她小拳头已经空空如也。
她那没有一点减速的拳头,给予了越略有起伏的胸口一发暴击,直接让几年的发育彻底平了。
“你这新出现的人儿,真是令我欢喜。”
阴影在不断靠近,高大的漆黑人影,将璐璐耶吞噬,她将胸口上的手放下,一双蓝眸盯着阴影中漆黑眼睛。
璐璐耶没有发抖,她面无表情的下定决心,接下来不管发什么,她都不会发出任何的声音的。
来吧,和计划的一样,将我……
但当头顶白色的狐耳为被牧风揉捏的发颤抖,连代小脸都多上了些许红晕,她感觉是不是有那里不对劲?
几分钟后。
璐璐耶吐出一口热气,她低头盯着再度回归,手中寒光闪闪的匕首,小小的眼其中有着大大的疑惑。
双耳抖动表示这按摩手法非常专业,就连毛色都亮了不少。
对于耳朵的反馈,璐璐耶不予评价。
她现在脑中全是牧风将随意的离开,异常轻松的背影,蓝色眼眸中的疑惑多到快要溢出来了。
这就结束了,不是应该发生点什么吗?
他究竟在高兴什么?
“真是一个怪人,只是柔耳吗?按照计划不应该是狠狠的羞辱,最好直接……我们这一对姐妹吗?”
“然后戴上爆炸项圈,奴隶契约,以此方便七天后,对于王都贵族庄园的行动。”
璐璐耶摸着自己的下巴开始思索,她一双蓝色的眼眸愈发的明亮,她逐渐开始理解了一切。
“真不愧是审判长大人中意的大人呢?”
“所以信你应该给他了吧?”
璐璐耶转头看向了自己面色微红的妹妹,她的脸上多了几分寒霜。
露露当即低下了头,她看不到脚尖,只是身上的黑白女仆长裙有些开线,其中的风雪起伏摇曳,白茫茫一片非常干净。
她恨不得彻将头埋入无人问津的峡谷,结果只蹭到了布料上的毛线球。
“那个,我是说如果,如果我说光顾着演战败了,东西忘了给他了,你会原谅我吗?”
“你确定你是在演?”
璐璐耶的声音让空气冷了几分,她脚下的地面出现了些许冰晶,露露当即一个滑跪抱住姐姐的白丝小腿。
大大的粉色团子对着小小的白色团子就蹭。
“我的好姐姐,因为演的时间太长了,入戏太深了而已……”
“几分钟而已,长……你可真的是我的好妹妹。”
璐璐耶深呼了口气抬头望天,她只感觉有两颗流星划过,一个叫工作,一个叫奖金。
但哪怕任务已经如此,为了奖金和加班费仍需进行。
璐璐耶低头看了眼蹭的愈发卖力的甚至于嘴角出现奇怪笑容的粉色团子,她转头看向了牧风消失的街角,嘴角不自觉的微扬了一个像素点。
“没事的,你可是我的好妹妹,起来姐姐和你说个事。”